周星星后知后觉地发现好像自己有什么误解,但郑梓铭看起来太吓人,他说了一半又不敢说了。
“你大伯对你做什么?”
“啊…”周星星哆哆嗦嗦地答他:“关…关起来,还摸我…”
小兔子哭了。
“他怎么…怎么出尔反尔呢?”
“你大伯?”
郑梓铭听到声音猛地抬头,才意识到小兔子醒了。
周星星被蒙上眼睛,委屈巴巴地问他。
“你要干什么啊?”
而当事人正在床上睡的迷糊。
郑梓铭坐在床边用手捻小少爷身上比麻布细腻不了多少的粗布衣服,脑子里想的是要不然把那群阿谀奉承的老东西都杀了,做个全兔宴吃。
但也只能是想想。
然后他看到了与男人女人都不一样的身体。
周星星拉着被子挡住自己哭叫的脸,自从母亲过世以后他再没给人看过这个地方,如今却被一个不认识的凶恶男人突然看去。
更何况他快要嫁人了。
周星星被拉回去之后,郑梓铭要脱掉他的衣服。
破破烂烂的粗布衣服下面皮肤很白,但在看到他腰窝的地方有一个类似烟斗烫伤的伤痕之后,郑梓铭彻底震怒了。
“还有哪里?”
很糟糕。
周星星被人拽回去的时候想。
他听起来好生气。
01
兔族将要送去和蛇族族长联姻的小少爷被人掳走了。
兔族上下急的要命,倒不是那小少爷多金贵多得宠,正相反,小少爷是个不受人待见的次子,但那是送去和蛇族族长联姻的人,左右也不应该在结婚前小半个月突然失去了踪迹。
“摸你?!”
郑梓铭看起来很生气,周星星下意识往后蹭,被突然拉住了小腿,怕地想叫起来。
“他凭什么摸你?”
郑梓铭见不得他哭,拉着脚踝的手撒开之后站起来,冷着脸问。
“你大伯之前对你做什么?”
“你们…”
“要把你吃掉。”
郑梓铭觉得小兔子可怜又可爱,在听到自己要被吃掉的时候下意识炸了毛,然后苦嘤嘤地撅起嘴,企图把那一节白皙的脚踝缩回去。
“大伯不是说了,我愿意嫁出去就不再这样对我了吗?”
他捏了捏周星星头上顶着的一对软绵绵的耳朵,然后往下拉住了他露在被子外面的一只脚踝。
又细又滑,如果忽略上面像被灌木丛割的几条血痕,观感上会更好。
“你是谁啊…”
“你是…你是变态吗!你干嘛…你干什么…啊!”
郑梓铭沉默地用手拨弄了一下那个完全没有毛发遮盖的女穴入口,周星星触了电似的猛颤一下,然后红透了脸。
他铁青着脸扒周星星的裤子,小兔子后知后觉地想去拽,两个人拉扯着一条本来就不厚的遮羞裤,换来的是次啦一声,布料彻底被撕开了。
“你别…你别看我…”
周星星又羞又怕,慌不择路地把腿叠起来想挡住什么,但越是这样郑梓铭越觉得不对劲,他硬生生掰开了周星星并拢的双腿,强制地让小兔子在哭叫声里彻底打开身体。
为什么?
03
“别!别碰那里!”
兔族长老们方寸大乱,连夜派人到处去找,找上了山,只听到村民说。
“那个穿的破破烂烂的娃娃被一个蒙着面的黑衣人带走咧,看不清脸,也不知道往哪里去的。”
0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