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阵慌乱的“皇上保重龙体!”的叫喊声中,尤绝抬起泛红带春意的眉眼,扫过姿态放低气质温润的反派周尧,碧眸看向姿态孤傲清冷的黎清。
他们确实有几分相似,但眼前男人的容色绝对不及他,尤绝轻“哼”声,手指抚上自己的脸幽冷带毒地盯向他。
然而他的眉眼实在媚,含春带水又妖,在看过他刚刚张开腿被疼爱的妖媚姿态,现在再看那那眼神没有半分杀伤力不说,反而像在勾引人与他沉沦。
在凉亭之外,站着两个人,一个是头顶乌纱,身穿朱红色官袍的青年,面容俊秀,唇角似含笑般衬的气度温润如美玉。
另一个则是穿着月白色锦袍的青年,长发被白玉簪高束,面容清俊高洁,浅淡的瞳色如他本人的气质一般淡漠孤高,像冷霜。
尤绝认得前者,他就是剧情里的反派,表面温润,实则阴毒狠辣。
在叮铃铃的铃铛声中,尤绝感觉到穴洞里的粗大肉棒停下冲刺,射出滚烫的液体,烫的肠道收缩,浑身也打颤起来。
“啊啊……好烫……哈啊,皇上……”尤绝呻吟出声,整个人泛起一层旖旎色情的粉。
香汗淋漓的还未从余韵中回神,尤绝就感受到肠道里一阵收缩,而插在里面的肉棒竟然迅速抽了出去,龟头擦过他有些红肿可怜的菊穴口,发出“啵”的一声暧昧的声音。
黎清呼吸发紧一瞬,微垂的眼眸扫过榻上人曲起的雪白双腿上,他想将那双腿拉开,可以想象到当那双腿盘到腰上时该是多缠人,多让男人欲罢不能。
是个世间仅有的玩物,也是个不可多得的毒物。
而后者,不需要多猜,应该就是剧情里的白月光,前朝太子,黎清了。
尤绝曲起腿,忍受着后面一阵的不适整理了一下身上的纱衣,果然听到狗皇上呢喃般叫了一声,“黎清?”
贵妃榻之后转身避嫌的太监和宫女似乎察觉到了不对劲,转过身就发现凉亭外有不速之客到来。
“…哈啊~”尤绝咬了咬红艳的唇,意犹未尽地翻过身,奇怪地看向应该再来几次的男人,却对上一张神情复杂的脸。
而余渝州的目光正直直看向他的前方。
尤绝有所感地转过头,刚好与微低头抬眸的男人对视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