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待在深宫里皇帝之所以会知道有尤绝这号人也要多亏反派的引荐,而原尤绝被泼天的富贵和尊贵的身份迷瞎了眼,甘愿成为反派的一枚棋子。
原尤绝疯批就疯批在从出生就在青楼那种畸形的环境,想要高贵的身份的心成了执念,为此可以不择手段,要说可以让他登上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位置的要求是和一百的乞丐睡他也只会犹豫一瞬,对别人狠对自己更狠。
疯批的可以。
尤绝停顿一瞬儿,异域风情的眼眸微眯,勾人的风情自然流露而成,在外人看来他则是被感动到了。
毕竟尤绝的身份之前就是个低贱的清倌,现在可以一步登天到皇上面前自称我也是修了十辈子福气修来的了。
“好~我给……皇上脱衣服?”尤绝凑近余渝州的脸,带香的吐息轻轻喷在他脸上,暧昧地轻轻咬着下唇,“我好热啊~皇上。”
“不像,你一点都不像他。”余渝州坐起身,神情说不上是阴郁还是晦暗,属于帝王的气质冰冷对向尤绝。
“……”尤绝从躺着坐起身,一双雪白惹眼的大长腿从微凉的石桌上滑下,娇嫩的裸足踩到地上,在阳光下鎏银闪光的铃铛一荡一响地走向余渝州。
两件轻薄的轻纱根本不能称之为衣服,尤绝该露的不该露的,隐约都露出一丝引人遐想的暧昧和惑人。
尤绝这般死命诱惑着男主,也是因为等一下就要走剧情了,男主玩弄替身的时候遇见回归的正主,被误以为是在羞辱和践踏对方。
而尤绝则更是要用所有人都可以察觉到的恶狠狠如毒蛇般阴毒的目光挑衅白月光。
至于身为前朝太子的白月光为什么会刚好出现在皇宫内,因为现在他们所待的地方就是以前的东宫,男主带着替身来追忆,谁能想到就那么巧碰上反派带着假失忆的白月光来找记忆。
尤绝长腿一迈,跨坐在他穿着玄黑长裤的双腿上,雪白纤细被衬的更显脆弱易碎,而他一双玉臂更是已经环上余渝州的脖颈,手指暧昧地绕着他身后的长发,一边用轻缓带着勾子的声音道:“皇上不热么~奴帮你脱下来解解凉吧。”
“不要叫奴。”余渝州伸出手捏住尤绝的下巴,却没有用太大的力气,身上的人皮肉娇的如花般,一用力就红。“那个人永远不会称自己为奴,你就算成不了他也不要顶着与他相似的脸自甘下贱。”
真是渣的明明白白,活该后来差点被白月光造反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