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谢州怎么知道自己梦见他了。
“你半夜三更偷来我房间?!”
谢州低声道,语气里似有些委屈:“哪能呢,这不是口渴了出来找水。忽然听见有人一边喊我名字一边喘,我这不好奇。”
“放、放我下去!”
后背贴住了滚烫火热的东西,那根灼热的硬铁,还在股间随着马儿的奔跑不断摩擦。
一耸一耸间,叶阮只觉得浑身酥麻,差点丢了一身矜持。
叶阮愣住了,他没想到谢州还记得以前随口说的话。
“人总是会变的。”
叶阮还在担心会被谢忱看见,那老东西实在龌龊的很。
回头下马了,人家一看那马,不知道的还以为烈马发情了。
等到后来,他在马背上被肏得迷迷糊糊的时候,忽然想到一个事儿:他们要是五年前没有谢忱,说不定也会分手。
至于原因,那肯定是因为这厮屌大性欲强。
“呜——!谢州、谢州。停、停下来。”
“我不。小妈明明舒服得都快被我操射了。”言语间夹杂着笑声,“骑不动马,但是骑得动我的鸡巴是吗?”
叶阮怀疑他是昨晚没睡好,所以脑子非常不清醒。
这匹马的身上,有些毛发都被他的淫汁打成一缕缕的……
他不堪地闭上眼。
太过了……
“太,太快了。”
叶阮分不清是爽多一些,还是涨胜几分,他浑身的注意力都集中在那根把他肏得欲仙欲死的鸡巴上了。
“嗯?太快了?可是小妈的骚嘴夹得这么紧,这么响的水声,听见了吗?”
不管是在床上,还是在马上,听见青年含着水意的抽泣声,总是叫他格外兴奋。
鸡巴接着烈马奔跑时的力,终于狠狠地凿了进去。
茎头才刚肏入,小穴就猛烈地骤缩几下,媚肉乱颤着喷出一波温热的新鲜蜜汁,直冲冲地浇在了热烫的龟头上!
可身体又是那样沉迷于疼楚带来的快感。他都感觉到自己的腿间的蜜穴开始徐徐出汁,小腹不断起起伏伏,一股股暖流从身体内部泄出。
他很想咬人,但对方是谢州,是他喜欢了五年的谢州。
可他越是沉默,谢州的动作就越是凶狠,像是一定要逼问出一个原因来一般。
五年前他不可自拔地,陷进了一个叫谢州的旋涡里,五年后,他同样无法抵抗。
还没等叶阮从失神的状态中回复过来,谢州就动作轻巧地翻身上了马,带着叶阮在马场跑了起来。
耳旁风声簌簌,挡不住谢州低沉的嗓音。
可肠穴实在是太紧了,每一丝嫩肉都写满抗拒。
润是很润,可捅开的时候却要花费极大的力气。
紧涩的可怕,简直……
其他地方要么湿,要么软,要么嫩。
娇穴抽插几下,就抽抽颤颤,痉挛不止,黏腻的洞口开合起来,尝试着把性器嘬含进去。
那儿被抹过app中兑的淫药,软滑湿泞的很,谢州往前顶几下,骚水就把整只鸡巴都沾得透湿。
马上不好控制力道,谢州动作又急,那道红沟被蹭得湿沥沥,可硕硬可怖的龟头却始终在菊穴口剐蹭过一次又一次。
力道又重,速度又快,可就是只在穴口打转,大鸡巴像是在故意挑逗这只骚嫩的淫花。
蹭一蹭,却又不给个痛快。
看见重新露出锋利爪子的叶阮,谢州似乎达到了自己的目的:“在我面前就这么横?”
“小妈,趁着现在没人,要不要试一试继子的大鸡巴?”
叶阮也不知道谢州的胆子为什么这么大,明明两个人还在马上他就这样解起了拉链。
谢州却不回答,只是顶弄的动作愈发大幅度起来,叶阮差点以为这个人,就是故意想这样戏弄自己。
“小妈还没有回答我刚才的话呢。为什么你和那个老东西分床睡?新婚不久就分床,你们感情这么快就破裂了。嗯?”
叶阮咬着唇,不想回他。
叶阮吓得魂都要飞了,他连摸都不敢摸这匹马,现在竟然被谢州抱着直接坐在了马背上!
谢州轻声说了句:“别闹,软软。”
虽然谢州这话是对着马说的,可他的眼神总是在有意无意间看向了叶阮。
身下的触感忽然变得颠簸起来,谢州的性器也故意乱顶、乱蹭着白嫩的臀肉,叶阮猛然发觉,他们竟然跑出了马场。
“没想到我这一好奇,竟然发现了个小秘密。”
看到陌生的场景,叶阮的声音变得有些慌乱:“你乱跑什么?”
谢州忽然凑到他耳边,说了句话,更是叫他吓得毛都炸了。
“小妈,你是不是还对我念念不忘啊……不然,晚上做梦的时候为什么一直喊我的名字?”
叶阮一抖!
“找谁呢?在我的马上,还在想那老东西?”谢州故意将两人距离贴近,“就是那老东西让我来跟你联络联络感情呢。”
男人一边说一边将自己的鸡巴往前挺了挺。
怎么联络感情,用哪联络感情,简直不言而喻。
“喜欢这样的感觉吗?”
“一、一般吧……”
谢州叹了口气:“男人真是善变,我记得你以前说很想骑骑马玩儿的。”
再不然,就是这匹烈马,在一开始的时候把他脑子踹坏了。
不然他怎么会脑抽了,没有拒绝谢州呢?结果现在自己可怜兮兮地被人摁在马背上,一边骑马,一边骑他,浊腻精水不知道在他屁股里灌了多少。
叶阮咬着牙在心里咒骂谢州。
可身体却格外诚实,青嫩肠穴吸夹地越发厉害,时不时地绞缩蠕动着,乖乖巧巧地服侍着这根狰狞粗热的肉刃。
就连前头的性器,都被肏得爽了,翘起一点头来。
谢州叼着一边的耳垂,那里本是洁白小巧,现在却硬生生被自己含成了红色……
谢州还故意挑那些难走颠簸的路,鸡巴次次都刁钻地捅进嫩逼里,白腻的臀尖闪动着淫糜水光,日光下,那截腿根处的白肉、柔嫩得像是透出了莹润光泽。
细软娇媚的呻吟不时从嗓子里挤出,叶阮的态度一点点软化下来,可怜兮兮地让谢州跑慢一些。
马鞍卡着大腿的滋味并不好受,雪白大腿在狂暴的淫虐下沁出诱人绯红,可那些洇湿浪液却不知羞耻地飞溅出来,叶阮不经意间瞥见。
性器不缩反涨,整根肉棒都肏进去的时候,将娇嫩的肠腔撑得满满当当,那些多情的黏液都无处可泄,才刚淌出一些,又被鸡巴狠肏着卷了进去!
滑腻的腿间也有不少先前挤出的情头淫露,现在这道销魂的嫩缝,正被鸡巴一记一记地凶猛鞭笞着。在悍然抽动中,又化作朵朵淫糜的白沫绽开在小逼口。
“呜——!”
叶阮受不了了,细指死死地抠着男人有力结实的臂膀,每一声都被顶得飘忽发颤:“是,是第一次……慢、慢一点。”
谢州怎么可能慢得下来,光是知道谢忱没有倾占掉叶阮的全部这一讯息,已经足够叫他狂喜。
更何况,叶阮还一边哭一边求他。
简直是第一次。
男人忽地发问:“太紧了,小妈的后面不会还是第一次吧。”
谢州的声音有些隐藏的颤抖,但叶阮并没有听出来,他疼得快哭出来了。
“小妈的骚屁眼这么这么紧,老东西是不是真的不行?”
龟头极为艰难地往内探去,艳红穴肉蜷缩搅动起来,一副要夹断肉棒的架势。
谢州被他吸得头皮发麻,差点就想蛮力撞击,一杆进洞了。
叶阮咬着唇,眼角湿红一片:“你、哈啊,啊……是不是不行啊。”
他的身体在谢忱的折磨下,沉迷于疼痛的性爱,这样不轻不重地搔刮对他而言,实在是太过轻微。
谢州简直快被他气笑了,可他知道,叶阮浑身上下,也就上面这张嘴皮子最硬一些。
等自己的裤子被扒了之后,他才意识到,谢州是认真的。
可他最终还是没有抗拒。
两截皎白长腿在马背上晃个不停,一半是爽得,一半是疼得。
他和谢忱本就是逢场作戏,他们俩各自一间房,这是谢家上下都心知肚明的事。
除了谢州。
“要你管。”
青年的心跳有一瞬间错拍。
他不断在内心提醒自己:醒醒,叶阮。叫的是马不是你。
可心却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