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的内心却在疯狂挣扎,他忍了这么久,就是不想让谢州知道。
他在这儿迟疑良久,可他却忘记了整理自己凌乱的衣服,颈下露出的一点白嫩肌肤上,还有一些新鲜的红色指印,谢州看一眼就能猜出他们刚刚做了什么。
这么猴急?这才刚刚回来多久,就忍不住滚到一起了。
“嘘——”
谢州以指封唇,做了个噤声手势。
叶阮登时变得紧张起来,以为他要说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当年想方设法地跃过谢州,想将权柄把持在自己手里,现在落败了,又不想被外人所耻笑,转头又将谢州骗回来,准备把这一锅烂摊子都丢在谢州头上。
谢忱知道自己与谢州关系不和,唯有一个叶阮横在中间,谢家多是情种,他正是打着这个主意,才允许叶阮去接近谢州。
“小妈的脸色怎么这么难看?不会是我刚刚的电话打扰到你和那个老东西了吧?”谢州嘴上说的歉意非凡,可看他的神情间,似乎还有些幸灾乐祸。
然后低头,再次含住了那颗无人触碰的粉艳奶尖——
“啊!——”
谢州一边吃着奶子,一边手法下流地摸着他的嫩屄,哪里虽然湿润,可又恢复了些紧致,看来谢忱那老东西没能碰他。
这么一想,男人的心情就好了一些。
“刚刚不是很浪,现在就不要了?”谢州故意咬了一口骚奶头,“不挤奶,小母牛怎么给我喝奶?”
他胡言乱语着,完全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
可谢州就是不肯好好碰他,他只肯偶尔捏捏另一边的浪奶头。
“我一个人含奶尖,小妈肯定忍不住吧,这样,我帮帮小妈。”
奶尖连带着乳晕,已经差不多被谢州全部吞进了口里。
“呜——!”
灼热的呼吸直往嫩蕊上扑,叶阮爽得连喘数声,双腿间的鸡巴也忽然立了起来。
叶阮当然不会说不好,他只会可怜兮兮地一直看着谢州。
谢州忍不住了,有些毛躁地埋下头去,嘴唇一抿,含住了那颗骚奶子——
用力一吸,直把那颗红豆吸得扁扁的,尖锐的快感如电流般流窜在体内,叶阮忍不住后仰着头,大口喘息起来。
叶阮安然无恙地又回到房间外时,颇有几分恍若隔日的感觉,外面暖和多了,他僵硬的手指都能动弹了。
这还是他在那间屋子里呆的时间最短的一次。只是不知道谢州这个电话,是想搞什么鬼。
叶阮的手正搭在门把手上,身后忽然传来几声咳嗽。
“哭什么?”
叶阮抽噎着回他:“我是小母牛,帮呜——帮我挤奶,今天还没有产奶。”
“呜嗯——!”
叶阮这几年已经习惯从略微的疼痛中获取快感。
催眠停滞的是他们的时间,却没有暂停叶阮的感觉和记忆。
他艰难地眨着眼,分辨着眼前的人。
谢州实在是恶劣的很,叶阮这次乖巧极了,都不用他逼迫,就自己乖乖靠了过了,男人就忍不住生出一些坏心思。
“呜——碰碰,碰碰……”
“碰哪儿啊?小妈不说清楚,我怎么知道。”
叶阮于他而言,一直都是瘾。
青年都无需做什么,就这样胡乱攀附在他身上乱蹭几下,他就被惹出了一身邪火。
“难受,难受啊呜……呃嗯……”
“这么骚软的奶子,这么浪荡的身体,你忍不住想勾引人的时候,谢忱能满足你吗?”
大掌握住肥软大奶,用力且狂暴地狠抓猛揉,鼓嫩绵软的奶球被他捏得几乎变了形,艳粉的乳肉从指尖溢出许多——
被改造过的大奶越发浑圆饱胀,谢州两手也只能堪堪握住。
“喂……?”
叶阮小声问了句。
只听对面懒洋洋喊他:“小妈,想找你可真难啊,你是不是忘记了我外公跟你说的话?不会一回谢家就想抵赖吧。”
愤怒的谢州,再一次点开了时停的选项。
他的动作称不上温柔,甚至有些粗暴,谢州大力地扯下那点遮拦的衣服。
明晃晃的鲜红指痕,像是在嘲讽他:你的前男友现在变成了你父亲的小娇妻,那个老东西可以随意的触碰他,亲吻他,玩弄他。不管是白天还是夜晚,而他只能借着催眠,才能偷到和叶阮相处的一点时间。
谁知谢州忽然笑起来:“太无聊了,骗你的。左等右等,不见小妈来勾引我,你的继子,心痒痒了。”
“你!”
叶阮知道,现在是他勾引谢州良好的时机,毕竟这条大鱼,已经将饵自己送了过来。
摆明了告诉叶阮:是的,我刚才就是故意的。
他现在这个样子,真的很像他们大学的时候。
叶阮身侧的手指,忍不住抠了抠大衣外侧的纽扣:“你刚刚说的是什么意思。我们明明……”
谢忱到底是年纪大了,在里面待上一会,就有些吃不消了。
“别忘了,我让你接近谢州是要你去做什么的。”
他当然知道,谢忱实在不是个经商的料,自从谢明姝死后,谢石年迈,家业交到他手上,这么多年过去,谢家成了个表面繁华的虫蛀篓子。
那吸入器的威力远不是人口能媲美的,才嘬吸一会,洁白的乳汁就飞溅般从乳孔总喷溅出来。
可那奶腔也不见缩小,倒是奶头被玩得更加骚浪肥大了。
谢州忍不住吞了吞口水。
谢州抱着叶阮,将他放在了床上,他在app里兑换了一个吸乳器,他没有两张嘴,只能让这个小玩意代替一下他了。
开关刚一打开,叶阮挂在眼睫的泪珠就扑簌扑簌地掉了下来。
“嗯啊,唔……!不要不要了唔……”
谢州闷笑起来:“骚母牛,吃吃你的骚奶子,怎么鸡巴都竖起来了?”
叶阮只想自己爽,顶着鸡巴不断靠近谢州,在男人同样硬邦邦的下体间一起磨蹭,可他又很快没了力气。
“碰碰,碰碰我……”
细白的双腿下意识地往上踮起,他整个人都像是挂在了谢州身上。
说是疼,有一些。
可更多的却是无尽欢愉,酥麻快感,叶阮将自己的奶子送得更近。
谢州被他的话惊了,手上力气一时失了分寸,叶阮被他捏得一声惊喘,可谢州很快便发现:他并不是疼的。
他忽然意识到,叶阮被他玩得很爽。
谢州哑着声音:“挤不出来,我帮小妈吸掉好不好?”
好像是谢州。
他在做梦吗?
叶阮哭着喊了谢州一声:“抱抱我,抱抱我。”
叶阮迷离着双眼,浑身都是软软的,他漂亮白腻的手臂搭在谢州身上,用一种很小的力气胡乱抓蹭。
男人身上的衬衫都被他抓得皱皱巴巴,他眼里已经蓄出不少水汽,可谢州竟怎么都不肯好好弄他。
他觉得自己浑身都好痒,还很热,刚刚谢州的用力揉捏,从痛意中身体又感觉出一丝快感。
叶阮刚刚被谢忱吓到了,可身体又是被调教得当的,肉体早被情欲所充斥,只等一个发泄的契机。
谢州猛然一捏那骚浪红蕊!手指并拢,从乳根处开始,像给小母牛挤奶一般,疯狂地撸起那只白乳!
“不是不肯勾引我吗?奶子这么翘这么挺,想一直蹭我?”
叶阮原先就被谢忱调教过一些,双性人的身体又非常敏感,现在落在谢州手里,被他极具技巧的手指乱捏奶肉,整个人都差点酥软到融化成泥。
青年轻声嘤咛一句,哭唧唧地喊了句别捏了,小腿一麻,竟是往继子身上扑去!
那绵弹奶肉软化至极!压在男人宽阔热烫的胸膛上时,被挤成两团变形白肉,滑腻极了,隔着衬衫谢州都能感觉到那两团柔软的触感。
谢石?叶阮暗自皱眉,可他去谢家老宅这几天,别说和谢老爷子说话了,他们连面都没有见到。
谢州忽然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他迟疑着,可谢忱却掐着他,小声做了个口型:答-应-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