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身欲望越发喧嚣,暴涨非凡,想要冲破身体的禁制。
“小妈真骚,隔着裤子都闻到你的骚味了。”
叶阮被他嘴里的‘骚’字刺激到了,湿润着眼一直瞪他。
叶阮哪知道这些,本就敏感的双性人,被谢州玩得更加多情,两颗饱满暴涨的润圆葡萄翘得像是要爆汁一般,那粉艳乳晕更是比原先膨大了两倍不止,看起来无比骚浪。
那风一吹,这块粉白娇肉就开始微微抖颤,挺翘的奶尖受凉了缩了一缩,可它却又被风吹得动了情。
摇着自己的骚浪红蕊,又开始逐渐蓬涨开来。
谢州轻轻地解开叶阮的衣服,发现里面的骚奶子过了一晚上,反而颜色愈发娇艳了,忍不住问他:“奶子怎么回事?怎么这么红?”
叶阮皱了皱眉,想了会:“太疼了……揉了揉。”
因为太疼了,半夜实在是忍不了,似乎是他自己醒了,然后很轻地给自己按摩了一会。
叶阮这才扭过头去。
“九点01了,该走了小妈。”
叶阮看了眼钟,慢慢将自己对谢州的怀疑压了下去。
他脸色忽然一变。
叶阮并不是那些未经人事的小毛孩子,这种熟悉的感觉,自然是自己的身体发生了一些变化。
他知道自己双性人的身体有些敏感,可是他刚刚不是准备下来吃早饭吗?
“一直看着我,难道小妈相通了,想勾引我?”
叶阮逐渐回神,一时间他还没有完全反应过来。
脑子有些昏昏胀胀,意识到谢州刚刚说了些什么,叶阮脸一红,辩解了句:“我没有。”
男人双眼深邃,像是旋涡般将他吸入。
叶阮手里的餐具忽地落了下来,与餐盘相撞,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欲暖思淫欲,谢州年轻气盛的,昨晚就被那一对骚浪的白嫩奶子蹭出了一身邪火,早上又活生生被晨勃逼醒,满腔的欲火还无从发泄。
叶阮一直哼哼唧唧,喘着说腿要被肏破了。
谢州全盘当做对自己的夸奖,粗热性器抽插的速度越发凶猛,还次次故意撞击那只骚浪的逼嘴!
虽未曾插入,却也叫那娇嫩的雌蕊穴口挨尽了肏弄。
饱满的红唇间,不时就会发出一声甜腻而难耐的娇喘,他的求饶声中带上了尖锐哭腔:“不!不要掐了……呜,不行了,呜啊!”
“不爽吗小妈?叶阮。告诉我,我这样弄你,爽不爽?”
叶阮崩溃地哭叫起来:“呜嗯,爽,爽的,别别弄了啊啊呜!——”
“不要什么?小妈的小屄一直在吸我,不让我的鸡巴离开,这么能吸,谢忱那老废物被直接被你夹射?”
谢州没发现,自己总是喜欢在这种时候,将谢忱提出来和自己对比,他也说不清自己此举的目的是什么。
大概是不想被一个老头子比下去吧。
“唔——!啊,哈啊,不,不要!——”
几乎是顷刻间,龟头抵住的那张娇嫩屄口猛然骤缩起来!
湿滑软嫩,简直像被一只多情的贝死死咬住了,用自己黏滑滑的身体不断磨蹭着自己的龟头,里面是那样湿润,那些骚汁像是怎么肏干都不会流尽一般。
湿淋淋的水液一滴一滴,沿着娇滴滴的穴腔不断淌落。
谢州为了抓紧时间,不愿磨蹭,顶着一颗硕圆坚挺的大龟头就往嫩鲍间撞去——
茂盛的耻毛粗糙且蜷曲,身体逼近叶阮的时候,这些毛发对于湿嫩的肉唇来说,就显得过于可怖。
谢州似乎是被阳光照的晃了眼,有意无意地往叶阮的方位靠过去。
“是啊,我的床。怎么?谢忱的床睡多了,不记得你还睡过别的床。”
尽管知道谢州是故意说这些话刺他,可是叶阮还是忍不住地在心里生了闷气。
可他还是被色急的谢州一点点褪去了内裤,没了遮拦,下身的蜜穴白是白,粉是粉,两瓣花唇被亵玩过头,两腿才刚一分开,它们也跟着往两侧微微绽开。
一张鲍嘴尚还湿润着,粗涨大屌热烫极了,泛着极其厚重的雄性气息,一点点逼近娇嫩的粉软屄缝。
粉嫩鲍穴像是感觉到了对方的火热气息,吓得蠕缩起来。
都无需谢州上口舔弄挑逗它,两只红豆自个儿就发起浪来。
谢州紧紧盯着那处翕动的奶孔,他还记得昨晚这两粒是怎么喷溅出清甜湿润的乳白汁液,给自己洗鸡巴的。
他光是想想,身下的性器就开始硬得发烫。
但这对白嫩的乳肉实在是过于娇嫩,又被谢州不知轻重地亵玩了大半个晚上,只肖轻轻一碰,便留下无数红痕。
那淫药不但能叫倒霉鹅极速喷奶,还会留下一些副作用。
例如,愈发敏感多汁、一碰就红,之类的。
他在心里故意给自己找着借口:出来混的,总是要还的。他只是为了做任务,想将提前兑换的数据值还给ai罢了。
老宅客厅里的大沙发又软又大,谢州将人压在上面的时候,一用力就没控制住力道,直接把叶阮整个人都差点摁陷进去。
一会要回去,怕太过分了会被叶阮发觉不对,那讨点甜头总是行的吧。
一分钟,他也干不了什么。
难道真是自己的身体太骚了……?
在场的人只有他和谢州。
总不能是他故意意淫自己的前男友吧。
谢州对于叶阮投来的狐疑目光,接受的心安理得,他慢条斯理道:“还在看我?这是准备明着勾我了?”
他的声音还有一些沙哑,是刚刚被谢州欺负得狠了,嗓子用得实在太久了。
叶阮没忍住,咳嗽了几声,双腿也有一些酥麻——
下体间隐隐有暖流淌过。
不知这样蛮横地顶撞多久,青筋虬结的坚挺肉茎才有了喷射的迹象,谢州强压抑着本能,将阴茎从嫩滑腿间抽出。
再晚一点,又要射进那只小屄里了。
“小妈?”
雪白的身体疯狂乱扭,企图逃脱谢州的掌控。
清透黏腻的淫汁,从粉嫩的女穴中喷泻而出,那骚软的肉穴一吸一夹的,竟将龟头嘬进去了一些!
茎头享受着这些骚肉的软软服侍,最后又在娇嫩的腿心抽插很久,胯下的男根疯狂摇摆,在白腻腿间狂挺猛干,很快就把那些滑嫩的腿肉肏得通红。
男人的手精准地从一堆毛发中,扣到了那颗骚嫩的肉核,他几乎发泄般地揉捏起这颗骚蒂子,又抠又刮又碾!还时不时地攥住那颗嫩滑低头,来回搓揉。
无限的酥麻快感从阴核处传开,叶阮才刚刚通过花蒂高潮了一次,现在快感尚余,敏感的嫩核又被谢州抠了出来不断亵玩,敏感的身体几乎顷刻间又再次达到了高潮!
叶阮浑身都在发颤,挂在沙发边的白嫩小腿,偶尔就会抽搐般的疯狂痉挛一下。
两人的腿间、性器上,几乎都要被这些淫浪的骚汁打湿了!
谢州在心里暗骂了一句:骚死了!
才被蹭几下,就喘成这样,还喷了这么多水,空气里都隐隐发散开这些淫液的腥甜气息。
坚硬、粗糙……
像是被毛刷狠狠地刷过。
那颗肥软的浪蒂子还没有完全收缩回去,傻兮兮地露在肉唇之外,此刻却是被这些浓密的黝黑耻毛席卷了个遍。
“这么久了,当然不记得了。”
谢宅的钟还是那种会报时的,一只夜莺鸟从钟盘下方冒出,叮铃铃的叫唤了九声。
谢州忽然直直看向他:“喊我学长,向我索吻的事,也不记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