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轩辕皓起身拉住夏邑川的手,大步沿着寻龙尺指示的方向走了出去。
没记错的话,两人在屋内鬼混了至少有五六个时辰,然而一出来天色却和进去之前无甚差别,依旧是夜色浓郁,似乎白日从未来过。明明周围灯火通明,人流涌动,却无处不透露着令人毛骨悚然的诡异之感。
也许普通凡人在发现这点怪异时必然会惊慌失措,逐渐丧失理智,但轩辕皓和夏邑川是修仙之人,察觉到这点时也不过心照不宣地对视一眼,并未言明。不多时,两人便紧跟着寻龙尺一路走到一处富丽堂皇的屋舍前。
届时,轩辕皓已经整装完毕,不仅如此还画好了几张灵符,规矩地坐在外间等着他出来。
而夏邑川软着腿一出来看到他这副精神抖擞、元气满满的样子就气不打一处来,偏生眼下两人还困在鬼域里出不去,更不是任他撒气的时候,只好闷声闷气地问道,“你可是找到了破解之法?”
轩辕皓颔首,“之前我们进来时我便发现,虽然经过刻意掩盖,但此间花楼确实是这片鬼域里阴气最为浓郁的地方。想来阵眼就在这里。”
轩辕皓见他腿抖得实在可怜,全身都爽得直打摆子,心知这是真的禁不住自己再肏下去了。只好有些惋惜地道,“那你再叫我一声轩辕哥哥,我就出来。”
说罢,他故作不经意地扭过头,眼神却不停地直往夏邑川那里瞥。
什么鬼啊!夏邑川内心简直爆炸!原本自己因为淫性大发失态说出这么恶心的话就已经很羞耻了!这臭小子毛长齐了吗!自己多大心里没有几斤几两吗!居然还想逼着他叫哥哥!开玩笑!他是死也不可能、
“你、你干什么!”夏邑川吓了一跳,把肠道里的几把夹得更紧了。
轩辕皓闻言俊脸微红,答道,“干你下面的……唔?”
夏邑川狠狠堵住他的嘴。玛德这牲口是发春了吗!没完没了还。
女子逐渐疯狂的嘶喊一声接过一声,犹如泣血,就好像一把尖刀刺向你的心脏,让人既惊惧又害怕。
“不好!”轩辕皓将夏邑川一把扯到自己背后,“这女鬼发疯了,你小心点!躲在我身后,不要出来。”
夏邑川心想,你能不能绅士一点,背后这么说一位姑娘可真不儒雅随和。然后他就看见眼睛狰狞爆凸,口中伸出长长一条舌头垂在胸前,双手指甲弯曲成爪的鬼版玉蝶跳了出来。
不,严格意义上来讲应该是娇嗔。
一时间,夏邑川都顾不上屁股里的快意,一个激灵就想跳开,结果他这么一紧张反倒嘬得轩辕皓几把爽得不行。干脆一压又肏上了那还张着小口的结肠处,堪称一步肏到了夏邑川的死穴。
他一边强忍着直冲头皮的酥麻感,努力不厥过去,一边爽得哆哆嗦嗦地道,“别、别顶了。我没别的意思,就是想提醒你快、快、点……”
门内隐隐地传来女子的啜泣声,“阿芷,算姐姐最后一次求你,如果初十之前凑不齐钱,周郎他就……”
“姐姐,你真的相信周四那家伙的鬼话吗?”
屋内寂寞一会,忽然响起幽幽地叹息声,“我又如何能不相信呢……我又如何能不相信呢……呃呃呃……我又如何能不相信呢……”
“这间花楼也不小,那你打算怎么找?”
轩辕皓笑了笑,祭出一根寻龙尺飞入空中,只见龙头来回旋转,最终指向一个方向。
夏邑川被他的笑容闪了一下眼,这家伙今天看起来这么骚是怎么回事?
捅进屁股深处的几把硬得又弹了弹,硕大的龟头猛地擦过敏感的肠肉,阴茎根部的耻毛更是接连不断地摩擦着夏邑川的穴口,无一不在宣示着它不仅又大又有分量,并且毛长得很齐。
夏邑川简直欲哭无泪,可以说是几不可闻地哼道,“轩辕……哥、哥……”
待轩辕皓彻底从夏邑川身体里抽出阳物,他已经爽到离元神出窍不远了,硬是瘫在床上缓了好一会才恢复得差不多。
像是被他鼓舞一般,牲口皓攥着他的腰直接狠顶了起来,身体力行地解释了一番啥叫没完没了。
再等夏邑川缓过神来发现自己居然还坐在轩辕皓怀里,关键是这牲口的屌仍然直直地干进自己的结肠里挺着。他屁股也因为承受了过多的快感,爽得几乎完全麻木。
夏邑川是彻底服了,他几欲哭出声,“放……放过我吧……再、嗯啊……再玩……哈……我就要……死了……”
“……”夏邑川老老实实缩回轩辕皓背后,锤了他肩膀一下并且发自内心地娇滴滴道,“轩辕哥哥,靠你了。”
直面鬼怪仍旧屹然不动的轩辕皓,却被他这句猛地锤出了个激灵。
刚好不容易喘着气却见轩辕皓脸蛋一下酡红,屁股里的几把更是竖得又捅进自己结肠内一截。夏邑川先是一边爽得打颤一边懵逼了一会,才反应过来自己刚才说了什么。
先不提他此刻气得简直想咬人的心情,关键屁股实在被干的舒服得直流水,夏邑川只好绷紧着身体故作正经,“我是说这鬼域!嗯……得、得快点出去!啊哈……”
轩辕皓眼睛亮亮地看着夏邑川被自己肏得漂漂亮亮的小浪货样子,心里莫名地既充实又满足,以至于他没忍住凑上前亲了夏邑川不断张合的唇瓣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