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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月生&风满的婚礼(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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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前的自己可从不会觉得两个大男人站在一起会“般配”,也不会觉得哪个男人长得美。但现在他竟然觉得风满和这个男人站在一起并不违和。

“儿孙自有儿孙福,随他去吧。”风逐翼叹了口气,离开了阳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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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之前在法国跟他家人办了个晚宴,就算是婚礼了,人家父母开明着呢,你也别给人脸色看。”

风逐翼蹙眉埋怨风满:“收人手软,我也没准备什么,就这么见面,你也不提醒我,显得我们家很没面儿。”

“他特意上门见你的,你担心什么?”风满点了支烟,“你就跟平常一样就行,你儿子也没那么差。”

风满笑眯眯地看着风逐翼,一手搂着松月生肩膀:“如何?”

风逐翼咳了两声,虽然之前见过一面,但再看这个男人还是让人移不开眼,风逐翼的眼神从松月生脸上移开,别扭地评价:“......不错。”

“嗯哼。”风满点点头,用下巴指了指摆在桌上的礼盒“人家特意给你准备了礼物,你打开看看。”

“chérie~”松月生走到风满面前,在一群大爷的注视下把嘴唇贴上去,“i miss you so much.”

“好了。”风满挡着松月生的脸,“我爸在等你了,先上去吧。”

自然地接过松月生左手提着的礼盒,对他伸出右手。松月生自然而然地握住,像小朋友一样甩了甩,满意地看着风满手上的戒指。

在见到松月生的那场婚礼上,风满从未想过有朝一日会跟松月生拥有婚礼,直到婚宴结束,两人回到房间,风满耳边都还是两人在台上吻起来时响起的音乐。

“......日后将成为你唯一的伴侣,陪你共度余生。”

最后一句几乎是哽咽着说完。

接下来是交换戒指,两个男人的手搭在一起,戒指推到指根,风满的后腰就被松月生揽住,他还没来得及抬头,松月生就已经低头亲在他的唇上。

轮到松月生喂风满时,故意将瓷勺压在风满舌根,风满咬住瓷勺,看了松月生一眼。

松月生的眼神想是要把他吃了一样,风满咬下汤圆,用舌头将勺子推出来,躲开了松月生视线。

婚礼现场被布置成空澄温柔的雾霾蓝色,目之所及皆是鲜花藤蔓,宛如油画双方亲友坐在两侧,目送着风满和松月生步入现场。

“你这是嫁进豪门,连说话底气都不一样了。”罗究揶揄他。

“可不是么。”风满丝毫不掩饰,“邀请函明天给你送过去,先挂了。”

这段时间风满和松月生忙着试礼服、和策划团队沟通以及处理婚礼前大小事宜,松月生的朋友不多,两人就乔伊斯应该坐风满这边还是松月生那边商讨许久,最终决定还是让乔伊斯坐松月生那边,显得平均一些。

两人只邀请了一些亲人及好友,对外也没有宣扬,风满其实并不在意这些,甚至觉得只有他们两人就足够。

婚礼时间订在八月,罗究在收到邀请函后要求风满再多给一张。

“你那山路好不好走啊,别颠着放归,他身体不好。”罗究说这话的时候正趴在客厅沙发,放归坐在一旁给他按腰,罗究后颈到脊背连绵一大片吻痕,放归闻言在他腰上捏了一下。

风满和松月生在国内的婚礼办得迟,是在一切尘埃落定之后。

风庆出狱、风宜跟乔伊斯也有了自己的小孩,松月生将家里的事情打理好,风满也没那么忙后。

决定了婚礼日期后,松月生特意跟风满回了老家一趟,正式拜访了风满父亲。

因为是同性,风满不希望太张扬,婚礼场地最终定在冶山山庄里,自从转到松月生手里后,冶山的山庄便成了松月生的私人山庄,被翻新修建过的山庄比之前好看了不止一点。

松月生原本想作每年跟风满避暑用,现在正好翻新完成,两人一起去看时风满差点没认出这是之前那个山庄。

负责两人婚礼策划的是罗德里格兹的设计师,他原本想要一个完全的西式婚礼,但风逐翼坚持要保留中式传统风格,最后两人合计了一下,决定在形式上保留一些必要的汉中婚礼特色。

“chérie~”松月生在客厅叫他,“要开红酒吗?我带了两瓶过来。”

“好啊。”风满走进去,站到松月生身边。

风逐翼站在阳台看着自己儿子和他说是爱人的长发男人,暗自感慨岁月让自己变得宽容。

“伯父,这我托了专业的设计师订制的,听说您喜欢下棋,所以给您用金镶玉打造了一套象棋棋子。”松月生看着风逐翼打开礼盒后动作一顿,“您......不喜欢吗?”

风满看着风逐翼脸上写满了“这得多贵”,咳了一声,提醒风逐翼:“人家特意为你打造的,你就收下,改日我回人家一个好的。”

风逐翼虽听风满说过松月生的来头,但这一下还是被吓到了,这是哪家的公子哥被自己儿子骗来这个小县城了啊?风逐翼很担心,在准备吃饭时拉着风满到阳台,忧心忡忡地问他:“人家父母同意了吗?”

“嘶,这是什么?很重。”

松月生笑,似乎对自己准备的礼物胸有成竹:“你父亲一定会喜欢的。”

十分钟后。

他们有过很多个深入亲密,缠绵激烈的吻,但从没有哪一个吻像此刻这样,虽轻浅却在心脏重重撞击,让风满什么都不能想、什么都无法思考,只闻得到松月生身上的香味,只听得到松月生的呼吸,他们的胸膛相贴,心跳频率相同,就像是两人共用了一颗心脏那样紧密。

松月生退开一些,亲了亲风满眼角。

之后的一切,便变得真实起来。

风满视线掠过在场众人,旷野的风吹过他的身体,像做梦一样,就算被松月生牵着走过了亲友面前,走过撒下鲜花和礼花的红毯,一切都还不是那么真实。

直到他听到松月生的声音,站在宣誓台前郑重许下诺言。

风宜哭的时候乔伊斯离开了座位,坐到风宜身边,风满看着松月生的眼睛念出婚礼誓词,他原本以为自己参加过那么多人的婚礼,轮到自己已经游刃有余,但在对上松月生发红的眼眶时风满的声音一哽,立刻侧过脸,平复了一下呼吸。

除了乔伊斯,还有上次在法国打过照面的闻鹤植,听松月生说他带着自己的品牌来了中国,松月生帮了他不少忙。

风庆出来后也成熟了许多,现在在家里帮风逐翼照顾店面,偶尔会把孩子接回来照顾,风满和他谈过,如果他愿意还是能够来到风成工作,风庆说自己从小到大都跟着风满,以至于迷失了自己,现在想试着把老家的店慢慢做大,风满没有说什么,点点头递给他一张白底烫金的婚礼邀请函。

婚礼当日,冶山山庄。两人敬了风逐翼茶后,风宜端来汤圆,风满乘起一颗喂给松月生,松月生咬住,盯着风满看。

“谁身体不好?”

罗究笑,捉着放归的手亲了亲:“我开个玩笑。”

“放心,松月生车库里的十几辆跑车在山脚下等着,不会颠着他的。”

比起上次唐突的见面,这次松月生做了十足准备,从穿着到礼物无一不用心,以至于他踏入风逐翼住的小区时,门口下象棋的大爷们都以为是哪位明星来社区送温暖。

松月生蹙眉看着楼号,面前的大门打开,风满穿着日常衬衫黑裤站在门口,一眼就看到了松月生。

他冲松月生吹了声口哨,勾唇看着松月生像听到呼唤的小狗一样朝这边看过来,脸上终于露出笑容,大步朝风满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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