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他还是去到了那栋阁楼。
他看着面前那么多刻着松月生名字的藏品，和那个和自己相似的画，思忖了片刻，给松月生发了信息。
——那幅画能送给我吗？
虽然还是很不真实，像做梦一样。不过他做梦都没想到自己会跟谁缔结婚约，建立一种完全用爱情联系的关系。
真的是......很奇妙的感受。
但是决定接受之后，先前的那些顾虑和不安突然就如同白光冲破黑夜，变成了眼前这样明亮的早晨了。
松月生笑了，难得看到风满这副样子，让他很受用。
“你不用担心了，我给你买好吧，到时候我来接你一起去。”
“欸......”
“我就去看看，然后还要去医院一趟。”
风满突然打了个激灵。
“哦，对，我要不要去......拜访一下你的家人？”
松月生：你不可能是任何东西的替代品。
风满笑了：那么，真实的我就在你身边，这个画就没有留在你这里的意义了吧？
松月生：当然。所以你是吃醋了？吃一幅画的醋。
松月生抱了一会儿，秘书开始敲门催促，松月生有些为难地看向怀里的男人，风满又要睡着了，松月生把他叫醒：“我得走了。”
风满睁开眼，坐直，揉了揉睡乱的头发。
松月生看着他，又凑过去亲他的眼睛和脸：“怎么回事？我的爱人连睡醒开始都这么有魅力，让我都不想把你放到外面去了。”
松月生很快回复。
——当然，我的一切都是你的，不过你怎么会想要那个？
风满回：我看到画后就一直想问，我是那幅画的替代品，还是画是我的替代品？
这感觉并不算坏，风满觉得自己也翻越了一直矗立在身体里的，那道透明的高墙。
愿意接受和依赖对他来说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但至少他今后愿意为了一个人去尝试。
风满吃过早晨后，在菲佣的带领下去到松月生的衣帽间换了一身衣服，然后在这间宅邸里逛了一圈。
“就这么说定了。”松月生看了眼再次被敲响的门口，“我得走了，亲爱的，下午见。”
风满看着松月生愉悦的背影，叹了口气。
窗帘被拉开了，外头是一棵有些年头的橡树，风满看了会儿，然后抬起左手端详起戒指来。
松月生愣了一下。
“你愿意吗？”
“废话！”风满明显清醒了，“我不是决定......了吗？按理来说，也要拜访一下吧？我待会去挑礼物，你祖父祖母喜欢什么？”
风满没有再回复他了。
松月生的情话一套一套的，风满早已有了抵抗力，他推开啄木鸟似的松月生，问他：“你要去哪？”
“去秀场看着，明天就是大秀，到时候给你个好位置。”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