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一出会议室,就撞上了公司的cto徐睿,徐睿皱着眉打量了兰泽几秒钟,目光停留在他破损的嘴角和红肿的嘴唇上。兰泽尴尬地用手遮住了嘴唇,一言不发低头快步走进了男厕所,进入最近的一间隔间,弯腰呕吐起来。兰泽吐出的都是乳白色的精液,一直到把胃里的东西都吐干净才停下来喘气。
兰泽强撑着疲惫的身体在盥洗台上洗了把脸,一转脸看到徐睿递来的纸巾。
“你跟踪我。”兰泽哑着嗓子说,“你特意来看我笑话的。”
兰泽没有时间休息,膝行到下一位股东胯下重复着机械动作。排在后面的一位股东等得不耐烦了,走上前趴在了兰泽身后,像公狗骑母狗一样握着鸡巴捅进了兰泽的屁眼里。兰泽没有心理准备,也没做前戏,痛得闷哼了一声,但没有表现出任何反感,继续专注地给面前的股东口交,仿佛对这种事熟视无睹。
身后被操干着,兰泽不得不付出更多的体力,摆出翘起屁股趴着的姿势来配合性交。身后的男人没轻没重地抽插着兰泽的后庭,好在兰泽给男人口交的时候会有感觉,下面已经湿润了一点,才使插入变得没有那么痛苦。可难就难在身后的男人操弄得太用力,兰泽几乎含不住鸡巴,脸被推得撞在了男人的卵蛋上,牙齿磕到了阴茎,面前的股东皱眉。
“兰总工作能力还有所欠缺啊,当面临工作压力时,必须得拿出双倍的办事效率来才行。”
这位刘总比较年轻,人高马大的,身材管理得很不错,性器也比王总的大了好几公分,兰泽努力撑开口腔,才把那巨物含了进去。粗长的阴茎直戳兰泽的喉咙,惹得他一阵恶心,差点吐出来,但还是敬业地忍了回去,一下一下地晃动着头给刘总吹箫。刘总别看年轻,却是个不好糊弄的角色,见兰泽含得不够深,一把揪住了他后脑勺上的头发用力按向自己胯下,兰泽发出呜的一声,被戳进了嗓子眼。
“用心点啊兰总,全力以赴可是我们的企业文化。”
兰泽嘴被堵着说不了话,眨了一下水光潋滟的大眼睛表示明白。他被插得极深,每一下都是深喉,龟头的肉冠卡在喉咙口非常难受,兰泽口腔中无法控制地疯狂分泌唾液,他不得不咽下那混合着前列腺液的唾液。喉头的吞咽动作刺激了龟头,刘总满意地哼了一声,挺腰往兰泽嘴里插了几下,感觉不错,刘总开始按着兰泽的头有节奏地操他的嘴,一下一下的就像性交动作一样。其他的男人看得眼红,有的迫不及待地看着兰泽撸动性器。
徐睿眯了眯眼睛,轻蔑地吐出两个字,“真脏。”
兰总嗓子里嗯了一声,这是他此刻能说的唯一一个字。他重新趴好稳住了身形,撅着屁股继续承受身后男人的操弄,嘴里还要不失水准地吸吮着男人的大肉棒。几分钟后,身后的男人猛地冲刺了几下,射进了兰泽的肠道里,身前的男人也很戳了几下兰泽的喉口射进了他的食管里,兰泽忍着恶心将那些咸腥的粘液尽数吞咽下去。
轮到第四个男人时,兰泽已经没什么力气了,那男人干脆采取主动,把兰泽翻过来躺在地毯上,两条腿跪在他头的两侧,鸡巴直直地插入他的口中直上直下地打桩起来。另一个男人也及时占据了兰泽下身的位置,把前一个人的精液充当润滑操干起来。这个动作虽然羞耻,对兰泽来说倒是轻松了不少,只要像尸体一样躺着承受两根鸡巴的抽插就好。
落地窗外天光渐暗,华灯初上,董事会整整开了一下午,直到男人们餍足地开始穿裤子,兰泽才踉跄着从地上爬起来,自己穿好衣服扶着墙走出会议室。
董事长陈恒之勾起唇角,弯腰上前帮兰泽把衣服裤子扒了个干净,只留下脖子上松散的深蓝色领带,让他裸着身体给众董事吹箫,更有观赏性了。
兰泽吸得很卖力,一点都不糊弄,两颊因为过于用力而凹陷下去,看起来很色情。刘总比较持久,兰泽吹了十分钟才给他吹出来,吐出阴茎时嘴角连着长长的银丝。兰泽一边艰难地吞咽着精液一边坐在地毯上喘息着。
刘总餍足地笑道:“兰总很努力嘛,你的三寸不烂之舌成功说服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