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年都是靠抑制剂的男人,刷的一下就从脖子红到了耳尖。
阚灏准备去洗澡的时候,白熊回来了,背上厚实的毛发里还驮着一个人。那人也太小了,不是白熊主动提出来,阚灏根本都没发现。
把人放床上后,一人一熊相对而坐,又相顾无言,同时转头默默注视着床上微微隆起的小鼓包。
“你不是不让人碰的吗?今天怎么还,,,”
阚灏有些惊讶,之前刚接触向导的时候,对方让他把精神体放出来看看,结果白熊一出来就对着向导龇牙咧嘴。向导脸都白了,差点就要开启防御保护。
“嗯?他很香?很甜?我怎么闻不出来?”
白熊也不啰嗦,熊爪把他的头直接一按,来不及反应的阚灏就这么直接贴在了虞绾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