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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毒炮灰堕落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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淫蛇鞭尻 练武场当众玩弄凌辱 鞭奶承认是仙门娼妓(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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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江沅的话一顿,眼眸里一闪而过的是被妖藤洗涮神智时特有的绿光,然后他露出面带春意的一笑:“毕竟帮助师兄泄阳是师弟的责任啊。”

杨褚哪里经得住陈江沅半是诱惑的话,胯下那物更是发了狠,就这抹胸的药膏糊在穴口,右手在穴口抽插做准备,左手响亮地抽了两下臀肉让陈江沅扭动的巨臀安分点。

陈江沅开始浪叫,他以为自己无师自通,其实在妖藤日日夜夜侵入他梦中被连日连夜调教出来的骚言浪语一齐叫了出来。

魏猖道:“叫什么师兄,明明是骚货,骚货师兄是天天在洞府接客的娼妓。”

陈江沅点头:“师弟说的是,我是在洞府接客的娼妓,日后我解了洞口封印,师弟们想来随身可以来插师兄的骚穴,打师兄们骚尻,揉师兄的骚奶。”

说完陈江沅浑身的力量都卸去,他瘫倒在地,任凭无数手在他身上上下作弄,他只双眼翻白,张着嘴都发不出声。

众弟子却炸了,开始嚷嚷道:“师兄可是全宗门的师兄,怎么能让杨师兄一人独占。”

魏猖却一脚往陈江沅屁股上踢去:“让这骚货自己说!”

“师兄是骚货,师兄被杨师兄捅了屁股,要是师弟们想师兄随时流了水撅着屁股让你们插,送上屁股让师弟插个够。”

“师兄今日很美。”

他似乎知道自己现在的表情有多恐怖似的,连忙补上一句。

“这是洛师弟给你,呸,什么玩意,你最好好收着!”

这一下唤起了陈江沅几乎尘封的回忆,正好淫藤闭关了,他穿好衣服拿着药瓶直冲药田,他心想要让洛子归那个虚伪玩意常常他的利害。可惜今时不同往日,如今的陈江沅是被淫藤认主长着骚奶子和骚臀的骚货,怎么能再趾高气扬的欺负人呢?

当他冲到药田时,第一次这里寂静无声,以往来帮衬洛子归的师弟也不见人影,整个药山静悄悄的,似乎是被阵法封印起来了。

魏猖被他这一叫直接爽上了天,他甩着阳根上前隔着布料怼在陈江沅脸上,终于,杨褚在背后怒吼一句:

“魏猖,你别太过分,责罚已经完成了!”

魏猖依然冷笑道:

淫藤之前吸收道重华这位大能的阳精,一大早突然告诉陈江沅他要闭关一段时间,只是收回意识,绿色淫藤依然爬满陈江沅的洞府。

而一大早又来了另一位不速之客。

魏昶拿着一瓶上好的玉瓶,里面装着洛子归的的药,他想破脑袋也想不明白为什么洛子归要让他来给陈江沅送药,他也只能归结于小师弟太善良了。

魏猖晕倒在屋里,洛子归从他身上跨过去,突然会想起魏猖口中白天怎么肆意鞭打陈江沅的双乳,那巨乳如何在空中发颤,他突然舔了舔嘴唇,漏出低低地笑了两声,几步退回魏猖身旁,突然狠狠发力,几脚往魏猖脸上踢,直到他鼻梁断裂才停手。

第二天魏猖醒来时只见洛子归双眼通红,衣衫不整,魏猖回想起脑海中闪烁的片段,坚信是自己轻薄了洛师弟,而鼻梁是在洛子归挣扎中失手打的,他哪里顾得上脸上的伤,连忙跪地求饶。

洛子归只是低着眸子温温和和的说了一句:“我不怪师兄,师兄也是情之所至罢了。”

杨褚即存了私心,偷换他外衫为玉丝,内衫为雪纱,正是一套青楼女用的群衫被改作的修士道服,这物套到陈江沅身上,平日不显时与一般衣服无异,待到香汗浸湿,这玉丝雪纱便似有若无。

内里胫衣原是护腿而开裆,两侧漏出若隐似无的雪臀玉瓣。待承剑结尾一式双臂展开又漏出胸前薄纱里两点娇红。而当事者无知无觉,挥剑落剑间还出声助威,雪臀和玉乳甩得飞快。

一套行云流水的剑法演示下来,杨褚已经脸红气粗,胯下阳根高涨。

所以比起陈江沅,一直围着他骚扰,还动手动脚的魏猖更让他讨厌,魏猖总是自大地以为洛子归是在欲拒还迎,每每不懂分寸地上前想与他清热一番。洛子归是个比众人想象中更出色的药修,尤其是对毒的研究,他一把药粉洒在魏昶脸上,看着这人陷入幻境中,粗着脖子硬着根抱着桌子腿蹭。

而众人严重善良温柔的小师弟只是在一旁冷冷看着魏昶丑态毕露。

不过在一瞬间,他突然想起魏猖口中浪荡成骚货的自己的三师兄,确实许久陈江沅都没来找他麻烦了,突然心中一跳,对他升起了浓厚无比的兴趣。于是他徒留神志不清的魏猖在原地,趁着夜黑风高悄悄潜入陈江沅的山峰地界。

关于陈江沅的香艳传闻已经在宗内传了一小会了,洛子归却几乎是才知道这事情,还是那日魏猖在演武场把陈江沅狠狠作弄一番的事情当成炫耀谈资,主动找到洛子归时提及的。

在此之前,魏昶这位魏师兄已经向洛子归表白三次了,也被婉拒了三次。

在大多是人心里洛小师弟面如冠玉,神若秋水,仪容端庄,风姿绰约,平日待人接物温婉有礼,再加上在药修中造诣颇深,又为人谦逊勤勉,是不少人心中的白月光。即便是男子,倾慕他的人也不乏师兄师弟。

而背对着陈江沅的师弟可看不着这幅春色,但是人人都站着不动,只因为从后边能看到陈江沅因为扭动腰肢躲避善打而不断扭动的大屁股。

陈江沅拜在剑修门下,而魏猖修炼的却是阵法,他放出灵力将陈江沅本来就混乱的神台绞得一团乱麻,此刻陈江沅已经被打得神智混乱。

“我们光月宗的陈师兄原来是个浪贱下作的骚货,整日捧着骚奶扭着骚臀想要师弟疼爱,对不对啊陈江沅?”

“师兄的阳根捣得好深,艹得师弟骚穴好爽。”

杨褚轻笑两声俯身咬住陈江沅耳朵,陈江沅听见他磁性的声音在耳畔响起:、

“师弟怎么变得如此骚浪?昨夜我要艹师弟师弟还不让艹,今日当着弟子们发浪咬着屁股求着师兄干。师弟求师兄揉大了奶子和屁股原来是想干这些勾当?”言罢一口咬上陈江沅肩膀,他长呻一声,却是疯狂向前顶弄,把陈江沅肏得爽上了天。

在如此场景和妖藤的双重作用下他的认识都天翻地覆,只觉得自己身为师兄该是为了修炼和门派的发展成为全门派玩弄的物件才是正确的。

陈江沅回复了些神智的时候,弟子们已经开始训练了,有的舞剑有的打拳,此时还有四五个人围在陈江沅身边攀扶着他。杨褚拿着膏药给他胸口上药,他轻柔地揉弄胸前软肉让药膏上得更均匀,害不住暗骂道:“这该死的魏猖,下手不知轻重。”

陈江沅被他揉弄得娇喘不断,后臀却感知到了杨褚高涨的阳物。他忍不住扭着屁股用臀缝去硬核那跟巨物。扭头附在杨褚耳边吐气:“二师兄的宝根又大又粗,二师兄用骚穴帮师弟绞一绞吧,师兄莫要忍出毛病了,毕竟……”

“陈师兄高义!”底下弟子称赞道。

“为了门派未来!

“辛苦师兄了。”

“他这骚奶子扇玩了,可谁知道骚货师兄满不满意,他分明就是个看到男人就遥屁股的骚货!还是说,这骚货撅了屁股被你杨褚杨师兄插过了,所以你舍不得让出来?”

魏猖目光一伶,与杨褚双面相对。

杨褚怒道:“魏猖,你……”

陈江沅落地时,洛子规正好站在屋门口,他对着陈江沅笑笑道:“师兄终于来了,我都准备好了,等你许久了。”

风中似乎有铃铛声,破旧的小木屋轻轻掩着门。

陈江沅第一次见到洛子归那样笑,他都来不及按着计划中的把药连同药瓶一起糊到洛子归脸上,洛子归一把上前抓住它的手。他的目光在陈江沅挺翘的乳峰和饱满的臀部上留恋打转。

他走到陈江沅的面前:

“喂,骚货,出来接客了!”

看着陈江沅清纱裹身,魏昶心里有些瘙痒,但是他一想到昨日才与小师弟……也就去了心思,只是随手抓过陈江沅的双乳心烦意乱地揉弄两下,然后把玉瓶塞进陈江沅双乳之间,只留下句话就扬长而去。

说完眼眶却红了一圈,魏猖哪里敢当作真的没事,他连忙砰砰磕下几个头。

“若是师兄是在过意不去,我有件事情要师兄帮忙……”

……

而后杨褚上前喂招时宽松道袍下阳鞭怒支,便招招绕到陈江沅身后,刀光剑影间似做无意将他从背后扑倒,杨褚的剑柄狠磕到陈江沅腰下,那实际却是他被按得塌腰耸臀被那坏心的孽根狠抽到臀上,两人一招一式,一起一落,杨褚已经把他按在地上胯下阳根在这大庭广众之下狠力肏得这屁股骚水喷珠,谁也没想到这山上还有另外一双眼睛。

陈江沅玉臀上是深深浅浅的红痕和凝固的白精,匍匐姿势屁股还高耸在地,奶子挤到地上,因双腿半合拢而不断颤抖,脸上是刚刚落下的滚烫阳精和散不去的潮红,一副被人狠狠肏滥了的样子。

洛子归此刻恐怕比还在发臆症的魏昶好不到哪里去,谁能想仙人般模样的柔弱男子胯下阳物掀起来比杨褚还大上几寸,他抿抿嘴唇,少有人知道,他向来不是会忍耐的人,若是让他忍耐则有人要付出几倍的代价。夜风很凉,直到洛子归回到药田都还是没消下去。

……

陈江沅却是不知,就在他洞府门口,席天席地,他与杨褚在练习剑招。

陈江沅舞剑之时,那腰封纤细不堪一握,臀瓣丰盈撑衣微荡,起式腰摆臀松,俯身承剑时又玉臀微撅。

可洛子归终日泡在药田里与世无争,跟没点本事整日张扬跋扈的陈江沅完全是两个极端。

陈江沅屡次找洛小师弟麻烦时大家都齐刷刷站在洛子归这一边,这也是陈江沅屡次失控的原因。

而被找麻烦的本人洛子归其实对陈江沅本人并没有什么怒气,大多数人以为他屡次被欺负的毫无还手之力,其实他是睚眦必报的人,大多数时候他在当天或者后几天就报复回去了。陈江沅以前的倒霉事情大多经了他手。

“对……啊……”陈江沅身旁压着他的师弟松开手退下,他无力跪坐在魏猖面前,胸前是残红肿胀的巨乳还在发抖。

“大师兄承认自己是骚货?还在这里摆谱,真是婊子立牌坊,今日明明迟了还要勾引师弟,耽误大家修炼,你这师兄不当也罢,还是乖乖当你的骚货!”

陈江沅眼里含了泪光不知是疼的还是羞的,嘴里却顺着魏猖说:“师兄是骚货,我不配当师兄……师弟饶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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