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江沅,我从前是如何教导你的。”
“师尊教导……啊……我……”
第一尺下去,“陷害同门,无容忍之心,该罚!”
道重华阳物还插在陈江沅后穴里,脸上除了头顶的青筋看不出来半分,他突然恢复了冷漠的神色,只是一双瞳孔还是墨绿的发黑,他随手拿出一根戒尺,陈江沅若是清醒边会认得这是他年幼时师尊教他功法时的戒尺。
而此刻道重华毫不留情地啪啪啪的朝着陈江沅肿胀的乳尖打过去。
“啊!奶子被好痛……奶子被师尊打了……啊”
“陈江沅,把屁股掰开让本尊好好肏弄你的小穴。”
这句话是陈江沅平时又敬又怕的师尊亲口说的,顿时刺激得陈江沅小穴紧缩。
掌门历来雷厉风行,此刻也不给陈江沅适应的时间,在此在插入的一瞬间,他毫不留情地贯穿他的后庭,而后疯狂地律动起来。
“师弟住手,不怪这些弟子,是我的屁股骚,先是勾引师尊,现在又勾引了师弟们,要罚也该罚我。”
此时的陈江沅理所当然地如是说道。
陈江沅只好双手捧着肥硕乳峰,翘着屁股跪在地上,被逼着说出难堪的话:“请师弟责罚,打烂我的骚奶子,打烂我的骚臀。”
……
一周后,下山回门的王牧才偶然发现陈江沅被人羞辱这事,此时陈江沅正被人按在山门口,屁股上搭着一块撕开了的布料,大肥屁股的两片香臀被互相摩擦揉捏得不成样子。
说罢奶子突然胀痛无比,原来是妖藤的淫妖突然生了效。
“奶子,奶子好痛,师尊,帮我,奶子要爆炸了嗯……师尊,你快帮我揉一揉……不,帮我吸一吸,师尊,帮我把奶汁吸出来唔……”
奶子那种涨痛感让陈江沅失了理智,他不知廉耻地向前跨坐在清冷的掌门大腿上,挺着一对四处动弹的涨奶骚乳,下贱地哀求他挤奶,以好减缓这份痛苦。
“陈师兄,你猜我们为什么不让你穿肚兜?”
陈江沅含着泪摇头,众弟子哈哈哈大笑,有两人各伸一只手扯住陈江沅奶子道:
“自然是因为师兄你的骚奶子太大了,肚兜都罩不住,戴了还不如不戴哈哈哈。”
可是当他们挑开陈江沅但衣服,却发现里面还有一层肚兜,这样弟子更是不肯饶了陈江沅,几个人就把陈江沅压在书案上,先随意扇了他几掌,然后伸手撕碎陈江沅衣服骂道:
“勾引人的贱奴,我们允许你穿肚兜了吗?”
陈江沅的奶子自从涨奶后就变得更大了,平日走路都要坠下来的感觉,他只好穿着肚兜出门,但此刻他被吓得瑟瑟发抖,结结巴巴地说:“没……没有……”
陈江沅没法坐下,上了药的臀肉也不能穿上裤子,只能光着被打烂的屁股完成外门弟子的基础工作。
在学堂里不少弟子把陈江沅的大奶当作奶枕头,上课上乏来就对着陈江沅翘起的肉臀狠狠拍一下来解乏。
平日里实属外门弟子被陈江沅欺压的最惨,此刻些许外门弟子揉捏着陈江沅的肉球,交换各种方式下流地玩弄他胸前的一对巨乳,偏生为了报仇要不断说些羞辱他的淫话。
掌门坐下三弟子陈江沅,被罚为外门仆役一月。
他因为被罚只能穿着仆役的衣服出门,胸前自己挖出两个大洞,屁股上也是两个大洞,因为他只能趴在地上前进,却检查每天出门,见到路过的师兄弟就会摆动臀瓣抖动臀肉,摇摆腰肢,但其实他胸前的奶子在每日的鞭打和吸乳下也变得十分丰满。
“听说三师兄在大殿上勾引掌门,被掌门罚做了两个月的外门仆役,现在只能在学宫里做些扫除的活计。”
木尺抽在挺翘饱满的臀肉上,臀肉红肿一片,说不清的羞辱更是涌上陈江沅心头。
陈江沅屁股高翘,还是维持双腿向内的姿势,只能一边一边的哀求着:“师尊我错了,请师尊责罚!”
知道他的师尊用胯下之物把它操弄晕过去。
陈江沅把手放入清心台上,果然灵台犹如雷劈,而脸上红潮退去,道重华见他神色有变,不由送一口气,而陈江沅也拨开脑中云雾:
“我发生了什么……发生了什么呢?”
“我想……”
第二尺下去,“不务正业,疏于修炼,该罚!”
……
第五十尺下去,“殿前失仪,扭屁股扭得这么欢,该罚!”
“欺师灭祖的孽徒,连师尊都勾引!”道重华厉声骂道,胯下却是半点没卸力,疯狂在陈旭的穴肉里冲撞。
“啊啊……呜……啊……啊好快……师尊饶了徒儿……啊……痛……爽……师尊我错了,师尊肏我……”
迎接他的是一道道戒尺,陈江沅被打痛了,扭着腰想避开却听掌门沉声道。
陈江沅在肏干下又痛又爽,他最后的理智磨灭后放声浪叫:“哈,师尊,骚货喜欢被肏,喜欢被师尊肏……哈……”
作为回应,陈江沅还用双手环住了道重华颈子,硕大还喷着奶的的胸部,贴着他的头,随着道重华的抽插而晃动,陈江沅正被平日高冷威严的掌门,自己的师尊,插得巨峰乱颤。
陈江沅嘴唇红艳,一会浪叫着奶子痛,一会又浪叫师尊插得爽。
道重华手上黏黏的白液,确实是奶汁,这个认知让他整个人僵直了身子,平日不够言笑的掌门此刻威严俊美的脸黑得发青。
陈江沅却在他身上不断扭动,肥硕的双臀卡着他的腿,道重华越是制止,陈江沅就挣扎的越厉害,他伸手本想抓住哦陈江沅双臂,但是抓住的却是一下子晃到他手前的乳肉,饱满滚涨的蜜乳“扑哧”一声,喷射出浓郁的乳白奶汁,而那一瞬间淫糜的乳白汁液炸开后竟然朝着道重华脸上去,最好是喷了俊美无俦的光月掌门满脸的奶汁。
也就是那一瞬欲念悄然而至,道重华的瞳孔也慢慢从纯黑变为墨绿色。大殿不知怎么的就暗下来,绿色藤蔓疯长。
“你们怎能如此折辱师兄!”
而此时又是不知谁的一双手摸上了陈江沅从裤子洞里路出的臀部,并且来回抚弄,不断揉捏。
见王牧拔剑要伤人,陈江沅连忙拉住他。
那人又问:“那师兄你猜我们问为什么给你裤子开洞?”
陈江沅半羞半怕道:“我的屁股太大了,塞不进裤子,所以开了洞。”
众弟子哄笑开来,那人扯住陈江沅身上的布料,“师兄既然知错,就该捧着奶子求师弟责罚。”
“既然没有,还不给我们脱了!”
陈江沅连声道歉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我马上脱。”
说完这话,连忙自己解开肚兜。
“师兄明明是个男人,这么淫贱,活该长了一对手都握不住的骚奶。”
偏偏那弟子恨他恨急了,啪啪一声就打在他的肥臀上,一圈臀浪浮开来。又有人给陈江沅外衫腋下用剑挑开两道小口,方便他们随时伸手揉捏玩弄那对肥硕有弹力的乳球。
陈江沅脸色通红,目光变得迷离,他在藤妖的暗示下不能反抗,只能左右飘忽眼神来躲避羞辱的话语。
“啧啧。”
陈江沅认真地把杂乱的书摆整齐,然后有跪下来整理地上的宗卷,可是在弟子们看来,他扭来扭去的骚熟大屁股,上前一阵搓揉,弟子勾着他的丁字裤让他不能离开,一旦向两侧躲避又马上会被前方勒住卵蛋。丁字裤残留的淫药是不是让他后穴瘙痒,他只能摇着屁股缓解,然后常常一摇起来就忘乎所以,被学堂里的弟子指着骂骚货,最后被按着扇臀肏弄一番。
可他手里的任务不能停,他只能一边喘息着一边往外送屁股。
……
自陈江沅被掌门开苞后,藤妖也吸收了阳精之力,不知什么时候,整个光月宗在???各个角落都能看到细小但绿色藤蔓,而最先受到影响的是修为地下的外门弟子。
陈江沅的生活也开始不一样了,一道掌门命令传遍了宗门上下。
有那么一瞬间,陈江沅想起自己被魔物控制,他坚定的摆开绿芒,到最好,头脑中的答案却是:
“我想师尊好好肏我一番。”
“我,我是骚货,求师尊狠狠肏弄骚货的骚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