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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毒炮灰堕落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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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窟幻境 淫藤调教 触手涨奶丰臀 催眠意识改造(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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粘稠的水滴和低沉的喘气声,在洞府里一张白玉床上,一粗布大汉将一男子压在身下时,陈江沅眼睛都看直了,他颈子抽动下意识想移开目光,却又突闻一声绵长的呻吟,他还未没明白是怎生回事,乍然间大汉将那男子整个抬起来,修士衣不蔽体,胸前挖出两个大洞,漏出滚圆的白玉奶子,衣服及腰下,左右两片布料难掩下体插着的一根粗状阳物,阳鞭进进出出时,那修士已经眼神涣散。

陈江沅前小半辈子是个不折不扣的恶霸纨绔,但即使是这样,因着陈家的关系都是碰不得色欲,陈江沅原本以为自己回觉得恶心,但是下一秒他的胯下却在那男子母猫子叫春般的粘稠喘息中支起了。

他定睛一看,男子身上的衣服却让他感到熟悉无比,那分明是他光月宗的道服,那人虽雌伏胯下明确是个不折不扣的元婴修士!

……

时间回到一月之前,那时候陈江沅刚刚做出了下山的决定,于是随手在领事堂接了任务。也是因为执法堂那时追着要拉他去做水牢。

陈江沅此生没少干糊涂事,他往洛子归丹炉里放硝药的时候也没多想,后来丹炉爆炸,洛子规险些受重伤,他却只是想着怎么没把洛子归炸死算了。可是不知怎么的就被执法堂找上门了,并且压着他认罪。要不是他陈家在光月宗有点关系他现在就被抓起来了。逃是要逃,而且赶紧得逃,收敛百年前道修留下的一个洞窟,因为地处偏远任务简单报酬低所以没有人接管,等他接着这个下山任务来到这个荒野洞窟的时候,他也还没意识到自己会摊上什么事情。

听到陈江沅喘叫,王牧正欲停下,没想陈江沅只是嘴上呼痛,身体却像是得了趣似的挺着胸往上送,这样子像是没少作弄这些事情。王牧一看便怒意高涨,他也在怒火下失去来理智,对着他平日惹不起的陈江沅就是一巴掌,那一张耍在陈江沅奶子上,沉甸甸的奶子不断晃动,浮处一道道乳浪。

“妈的,衣服拢不住奶子的骚浪货。”

这一巴掌把陈江沅扇痛狠来,他眼眶微红,连声求饶,却是趴在王牧身上无意识地撅着屁股晃动。

陈江沅却没打算绕过他,他猛的扑上来,一下子把王牧压倒在地,软绵肥硕的乳肉因着抖动而从清白透湿的胸襟处猛然跃动出来,扇打在王牧脸上,扇得他天灵盖发麻。

天际划过一道闪电,山野亮了一瞬。

陈江沅袒露的胸口坠着一对不小的浑圆玉乳,乳肉上被人抓弄的青红交加,敞开的胸口更是无数红痕纵横交错,靡浪万分。陈江沅贴上来的皮肤滚烫,他的眼神涣散,脸上带着不正常的潮红,贴着身王牧才感觉到陈江沅在以一种不正常的节奏抽动,陈江沅把他的奶子压在王牧脸上,把他的鼻尖埋入双乳之间。

……

陈江沅清醒时身体被吊在半空,无论是手脚还是胯下那玩意都被带着淫夜的绿藤紧紧裹着,他的胸口平坦无比,似正常男儿般紧实只是有些白嫩,缠绕着上半身的却是极细的藤条,把它的胸脯紧紧勒住。下身却又是粗长藤蔓,裹弄着他软下的阳物反复揉弄。

陈江沅说白了是个五谷不分,四体不勤的小废物,若是他师兄们还可挣扎一二,而陈江沅已经鼻涕就着眼泪哭爹喊娘颠三倒四地求饶。

一支吸食了阳精的的绿藤涨到手臂大小,顺着陈江沅的大腿一路恶狗舔食式的把附在皮肤上的精液吸食殆尽,当它碰到陈江沅时,一道古老的主仆契约已经生成,在陈江沅大腿骨留下一个妖艳的契符,绿藤恭敬地对陈江沅到了一声:“主人。”

……

上古有开天辟地之时,也是神兽灵物诞生之时,人族集天地灵气而生,在外野合之日有藤妖沾染生欲,诞生出天地最大的淫物——淫藤漱爃。

大汉听到如此放浪之言果然阳鞭涨大一圈阴笑道:“贱货!果真是骚狗,你此后莫自称元婴修士,就自号骚穴修士!”

那修士听完一口含住龟头,一边用力舔弄,一边含糊不清地说:“我此后便不是元婴修士,乃……乃是骚穴修士。”

大汉一听,立马骂道:“骚货!”

大汉肌肉布满红茎,语气嚣张淫骂道:“骚狗的嘴乃是骚穴,你且用骚穴说说,你日日修炼是为何,若说得不错,便赏你骚穴阳鞭。”

那修士诺诺道:“撅着骚臀挨肏。”

大汉把怒涨的阳鞭戳到修士脸上,左右摆跨,阳鞭摆开来狠狠地扇了元婴修士几下,鞭下绒毛连带着精水在他脸上乱糊,大汉质问道:“只是这般?”

江沅从山下回来是在一个细雨飘飘的无月夜,彼时整个宗阁没有人愿意和他扯上关系,唯一前来验收他任务的执法阁弟子也是想来看他笑话的王牧。

王牧知晓这人胸口地下藏的是什么恶毒心肝,平日自恃掌门嫡传,最是瞧不起他们这种外面弟子,又眼睛长在头顶上,但凡看到不顺眼的人都要讥讽几句,但今日他却一语不发。陈江沅低着头不知在雨里站了多久,只是呆呆向前走了两边又是挺胸摆跨步伐怪异,扭捏的很,因为在暗色夜幕下他都衣服紧紧贴着身子勾勒出一道起伏的弧线。

王牧大半夜自然不愿与他多耗,没好气的开口:“这雨下的越发大了,陈师兄交接与我便可早日回房休息。”

明明修为及元婴,修士此刻不过是胯下娼妓,他语调恭敬,说出来的话语因为不断地抽插而断续难出:

“请……唔,请鸡巴放进……放进骚母狗的嘴里。”

陈江沅从未见过高高在上的元婴修士这个模样,一时间惊讶大于惊恐,呆楞难动。却见那元婴修士像母狗一样匍匐到大汉脚下把屁股抬高,留着淫水玉浆的玉臀正好对着陈江沅,漏出一条粉嫩的花缝,而他的手已经来到男人胯下,把脸凑上去,淌者玉涎正想舔弄,仿佛是仙浆玉液,又见那大汉毫不留情地甩了两下狗鞭,啪啪打在元婴修士的脸色,那修士瞬间红了脸。

那赤山在荒芜人烟的境外山林中,好吃懒做的陈家小少爷只管是拿了最大最奢豪的宝船,连行三日三夜,他一身懒骨头在宝船上吃吃喝喝,到不像是出门逃难的,而是出门游山玩水的。等到达赤山时,他也骂骂捏捏好一个麻烦的道修在什么狗屁地方建的什么狗屁洞窟。

前方一矮小石碑,因为被削去半截而看不起上写的什么字了,洞口长满了青藤绿箩,都是枯死的焦黄色。陈江沅手都懒得伸,直接一把火把枯藤烧了,完全没脑袋想着尊敬前辈,于是那大火给他开了道,他深入洞窟深处才发觉里面的枯藤更多。他瘦削的身板只好佝偻着往前走。

话说一句,若非陈江沅是个久不出山的废物玩意,此刻该早早察觉到异样,只是在门口的火无声熄灭之时,或者是原本焦黄的枯藤慢慢蠕动之时,他都无知无觉。而下一秒,他走过长长的壁道终于看清内里是个什么模样。

“我错了……饶了我……”陈江沅声音里像是带了钩子似的,此刻又变成勾人的妖精,王牧从前只见过他目中无人或者阴险狠毒的骂人话,第一次听他裸着奶子晃屁股求饶,却是脑子嗡的一下,身后就泄了。

他脑子里一片空白的时候又绿色的阴影拢住他的眼睛,一下子异香袭来他就昏过去了。他没看到背对着他的陈江沅玉臀流出股股淫液,他颤抖不已的屁股中有绿藤伏栖在他柔嫩臀缝中不断抽插,也正是这绿藤攀上王牧后脑勺给他狠狠一击让他失去意识。

第二日王牧独自在山门口醒来,他来到学堂,只得知昨日刚刚回来的陈江沅请假了。而此刻同窗也发现平日骂陈江沅骂的最凶的王牧今日一句话也骂不出来了。

这宗门内的外面弟子除了害怕陈江沅的就是讨厌陈江沅的,王牧是洛子归的忠实拥护者,也因为陈江沅陷害洛子规而厌恶他。所以王牧要算是外门弟子讨厌他的第一人。

他还是血气方刚年轻热血男儿,此刻胯下硬挺,心中邪火丛生。他愤愤的回神却还是想,妈的,反正明天丢脸的不是自己。

于是双手粗暴抓住陈江沅的白玉乳肉揉捏起来,时而又掐住乳尖使劲捏扯,引得陈江沅惊叫连连。

“救命——求求你放了我,救命——啊——”

那藤条并不光滑,上面是粗糙的砾石状凸起,陈江沅一喊,那藤条便狠力舞动,数不清的藤条粗暴抚过陈江沅全身私密之地,有的是缠绕着拉扯他的阳物,有的是大力揉捏他的囊袋,有的是不断磨蹭他的乳头,有的是狠狠缠住他的臀丘,因着这番操玩,他的上衣虽是上好的极品法衣,也不知怎么的被这淫藤扯开。

后来人族讲究礼节,在外少行阴阳调和之事,淫物少了滋养,力量式微只好不断辗转人间,偶尔遇上天灵之身又不过是引发一场淫祸罢了。

而到修真际代,这淫藤终于可借这修士灵力纵横天地,可一直没遇到天灵之体修成鼎炉。而后被某道修伏下封印在此处。

今日遇到陈江沅先是吸食精液而复生,又是惊觉此人天灵鼎炉之身,立马结为主仆,无数枝条缠裹着淫液伸向陈江沅,又不知这又是一场天下淫祸,还是红鸾春动。

腰上的抽插却更用力,那修士胸前巨乳贴在男人大腿上,挤压成一个半球形状,跟着动作形成一道道奶波,修士发出阵阵酣畅的呻吟浪叫,随着呻吟达到高潮,大汉对着修士的喉咙使劲一插,滚烫的阳精泻出。修士来不及吞咽,浅白乳液顺着嘴角留到大奶上,修士泄了力气,瘫倒在地上。

陈江沅原是受不了眼前香艳画面的撩拨,他手已经伸到胯下自己上下使劲起来。而那绿眸子的大汉一脚踩在元婴修士还在颤抖的玉臀上,眼睛却对着陈江沅看过来,跟那双绿瞳对上的一刻陈江沅到了顶峰,他一下子泄出来的时候整个头皮发麻,这还是他的元阳初精,顺着大腿躺下,他瘫倒在地,似乎被那绿瞳还有超乎想象的快感搞得大脑空白。

而也就是那一瞬间,大汉和元婴修士在眼前化为乌有,白玉大床也无影无踪,只是陈江沅的瞬间变得漆黑的洞窟里大张着腿,阳精洒在干瘪的藤蔓上,焦黄的枯藤便吸了这阳精回春,整个洞府被张牙舞爪的绿色藤蔓遮掩住时,洞府响起第一道真正的声音,对着瘫倒在地上大脑放空的陈江沅谓叹了一声:“上好的天灵鼎炉。”

那修士好生不容易地喘平了气,眼神里似乎有了几丝清明,那大汉却一把钳住他下巴,陈江沅才发现那大汉眼眸里闪烁着诡异的绿色光芒,只是一个眼神,那元婴修士挣扎的力度都少了些。

“怎么,骚穴都流水了,还不肯说仔细?”

那修士乖顺地俯下身,用手捧起胸前两坨大奶玉峰:“我的任务乃撅着屁股任人肏弄,既是那最骚浪下贱把腚眼肏成看到男人就流水的骚穴,奶子是骚奶用来安慰大肉棒,小嘴是骚穴用来舔弄大肉棒。”

话出半响真个山岭只听得见雨刷刷飘落的声音,陈江沅想是失了魂似的一动不动。王牧心想他这师兄莫非是表面上看着无事,实则受了重伤无法动弹?于是便向前几步伸手去探。

没想他手刚伸出来,刚刚还毫无反应的陈江沅一下子拥上前来,他的手中顿时抓住了一团软肉,他只是条件反射的收紧手掌,在那团软肉上一抓,他发誓他听到了一声绵长而低沉的喘息。

王牧惊得连连后退,这……这那不是长在女人身上的……天色暗沉,王牧不敢确定,只是听日这位张扬跋扈的师兄给他的印象太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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