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看看你到底会怀上谁的种。”季启礼摸了一把黏在大腿根的精液,抹到沈习小腹上,他抓起沈习的奶子,随后低下头咬住奶头往上——
“不要、不要……”沈习惊恐地看着自己被咬起来的奶头,想抬手阻止,却又被压制住双手,“不要咬,不要……”
季启礼松口,伸出舌头继续舔弄,转着圈的舔那乳头。
沈习以为终于要结束了,躺在桌子上大口喘息,身下已经麻木的几乎快没有知觉,只有精液在小腹处流动的感觉。
他该怎么办……他以后该怎么办……他望着天花板出神,他觉得自己一辈子都要毁在这里了。
随着门再次被打开,沈习抬头看了眼,季佰已经走了出去,但季启礼正脱下裤子靠近他。
“我不会动摇的。”季佰认为沈习依旧是在卖惨装可怜,他抱着沈习站起身,拍开桌子上的书,把沈习压在了桌子上,两手一边揉捏,一边继续往里插。
沈习被桌角硌得生疼,想试着挪动身体,却突然感觉到更加剧烈的疼痛,季佰的鸡巴插在了他的子宫里,正在进一步涨大。
“不能射进来……”沈习无助地看着季佰,他现在什么都不能做,只能祈求季佰对他心生怜悯放他一马,“真的好疼。”
“不可以,我会死的。”沈习抓着季佰的胳膊,用着乞求的语气,“你怎么肏都可以,别把我丢在外面,我真的会死的。”
季佰不顾求饶,顺势把沈习抱了起来,抱着沈习的腰狠狠让那丰满的屁股把自己的鸡巴全部吃进去,奶子在他身上蹭来蹭去,存在感十足。
“你说你要是怀孕了,这里是不是就能流出奶来了。”季佰又把沈习整个人往自己怀里压,奶子被挤压在他胸前,柔软丰盈,“真的好软。”
沈习也终于看到了转机。
可沈习从没讨好过谁,也不想讨好,他觉得自己肯定能找到机会逃出去,然后转校离开这里。
腹部剧痛感再次传来,宫口再次被撑开,他被紧紧箍着,只能眼睁睁看着季启礼在他的子宫里射精,他只感觉自己肚子里被撑满,满是父子两人的精液。
怀孕是逃不掉了,他想。
“头好晕,要失禁了……呜……”沈习被撞得往桌子另一边移,全身都又麻又爽,他明明是抗拒的,可身体在一直索取接纳,奶子虽然也在被吸着,他依旧不觉得满足,他弓起腰主动去吃那鸡巴,“肏得再深一点……”
“终于暴露本性了?”季启礼嘲讽地问着,他抬起手看着满手的淫水,全部擦在了沈习奶子上,围着奶子绕圈擦,“你这副身体生来就是张着腿求人肏的,凭什么能把别人玩弄于股掌之中?”
“我不是故意的。”沈习不敢看着季启礼,奶子上被风干的水让他无比难耐,“哼嗯……好想、嗬呃、洗澡……”
季佰的三根手指插进了他女穴之中,被肏肿的穴还在流着水,季佰的手指在里面翻搅着软烂的穴肉。
“没有误会。”季佰不想再听沈习的谎话,把沈习压倒在地上,一手压着奶子,扩张的手指也拿了出来抓住鸡巴,毫不留情地狠狠插入,“把你关在这里不是为了听你狡辩的,你别想我会把你放出去。”
“肏得太深了……!轻一点、轻一点……嗬哈……”沈习两腿挣扎着想踹开季佰,却被禁锢住,奶子也被用力揉得生疼,“我错了,放过我,求求你……”
沈习被舔得发痒又爽,淫水不受控地往外流,瞬间淋湿了季启礼的鸡巴。
“真骚啊你,双性人的身体就是骚。”季启礼掌心覆盖住沈习的阴唇,然后使劲按住快速揉搓,同时加大了抽插的力度和速度,看着不停往外喷的水,说,“妈的……真他妈的骚逼。”
沈习被弄得控制不住淫叫,扭动身体和双腿,几乎要承受不住这样的玩弄。
沈习夹紧双腿,两手支撑着自己起身往后退,奈何铁链不够长,他没办法再退一步,他看着一步步逼近自己的季启礼,全身都在发抖。
“今天不能再肏了。”沈习带着哭腔说,他双手抱膝缩成一团,让人看着就觉得可怜。
季启礼拽着沈习的腿拉到自己身前,分开腿,不顾沈习的恐惧和发抖,握着刚硬起来的鸡巴插了进去。
季佰却不听沈习的,在子宫里插了几下,就把精液射在了里面,射完之后还不拔出来,鸡巴就堵在子宫口,左右蹭,折磨着沈习。
“呃……”沈习仰着头,只觉得大脑一阵发蒙,这是他第一次没有感受到高潮的做爱,只有痛苦和不甘。
季佰拔出鸡巴,看着那失神的脸以及往外吐精液的淫穴,萌生出了再肏一次的想法,但季启礼却开门进来了。
“不能怀孕……”沈习被肏得身体都跟着发软,无力地软在季佰怀里,他绝望又无助,觉得自己不该轻信季启礼的话,但这具身体的本性却让他说出了不符自己想法的话,“我的奶子好痒……帮我揉揉……”
沈习捧起自己的两团奶子,往上抬,身子也勉强直立起来,把奶子递到季佰脸前,只有下半身被填满的感觉让他感到无比难受,比痛都让他难以忍受。
这副浪荡至极的身体,他自己也曾无数次的厌恨过。
沈习被关在季家已经四个月有余,无论是醒着还是睡着,只要父子想要发泄欲望,都会不分时间的肏他,高兴了就给他好好洗个澡再好好吃一顿饭,但大多数时间,他只能被泡在冰冷的水中,饭也是不看时间看心情给他。
他消瘦了许多,但肚子却在一天天变大。
在某一天,他终于因为多重原因导致生病,晕倒在地半天都没醒来,父子眼看没办法,把他送到了医院。
“把我伺候舒服了,我会考虑带你去洗澡。”季启礼说。
“……”沈习抿着唇不作声,然后他感觉到更加发狠的抽插,终于从嘴里漏出来了呻吟声。
“强忍着有什么意思?”季启礼的手卡上沈习的下巴,抬起大拇指撬开沈习的嘴,指节处压上下牙,“你逃不出去,也没办法求救,只需要张着腿给我们肏,我们高兴了自然也会让你心里舒服。”
“别指挥我。”
季佰掰着沈习两腿侧着压在地上,沈习整个人也侧过身,他俯身啃咬一侧的奶子,一边肏一边用手狠狠蹂躏阴唇,再拽住阴蒂拉扯,手指扒着女穴,让猩红软烂的穴肉暴露在外,能清楚的看到穴洞夹着水泡吞吐吸纳着他的鸡巴。
“贱狗。”季佰骂了一句,“这骚逼身体不被轮奸真的可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