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渣的定义 渣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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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四 春节(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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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是个孩子,还硬要装出风轻云淡的淡然!偏偏这个样子要了人命。

三小时以后,刚停好车,蔡泽语就睁开了眼转过头望着夏侯靘发呆。

“饿了吗?”夏侯靘揉揉了他的头发。

临走前一晚,妈妈克制着哭腔给蔡泽语递过一沓钱:“这里是一万块钱,我和你爸爸商量了,你现在又工作又学习,怕你身体吃不消,你拿去买补品也好,交老师补课费也行。只要你健健康康,我们不求其他。别委屈了自己,孩子。”

“如果你真想上大学,我这张老脸还能管点事,我去想办法给你恢复学籍…….”爸爸破天荒的进了蔡泽语的卧室,语气依然冰冷。

在父母面前,蔡泽语的倔强不堪一击,强忍眼泪说了一个字:“好。”顺便把夏侯靘买的钢笔递给他爸:“爸,朋友送的,你可能用的着,我们都习惯用签字笔。”这是两年来,蔡泽语第一次当面叫“爸。”

李华又问了些,回程日期,天气等等无聊的话题,才挂了电话。

听说当初借给他钱的那个同学陈志辉,也放假回家了,和蔡泽语一样都是住在父母单位分配的宿舍楼。

蔡泽语发现那个一起和他打架,罚站,抄作业的孩子,站在他窄小的卧室里熠熠生辉,简单寒暄后侃侃而谈关于学校教育资源的利用价值,关于社会资源的合理分配的见解。

他没参加中考,在家混够年龄就出来打工,用他的话说,实在学不进去,老师在台上讲的都是天书。

“读大学得好几年才能毕业,毕业出来也是打工!我提前七八年打工,早挣钱。也可以弥补不上大学的损失。”余洋为自己的小聪明洋洋得意的说。

“不一定!”蔡泽语顾弄玄虚的摇摇头:“我们没机会选择太多的工作,大学毕业一样可以做服务员,也可以做其他,你想想我们除了做服务员进工厂,其他的工作我们有机会尝试吗?!”

“他说一会儿去‘黄金阁’,咱们可以去吃点甜品和小吃,我也吃不下,他可能想到我不饿,才说去的‘黄金阁’。”蔡泽语继续用美食勾引他。

“那我一定去。”余洋雀跃起来。“我发现你朋友对你都特别好!靘哥加我微信,也总问你的事。”

“你说什么?夏侯靘加你微信?什么时候的事?”蔡泽语正准备起身去洗碗,居高临下的看着余洋不可置信的问。

一直到昨晚临睡前,他一整天以各种借口做了四次,幸好今天白班,昨晚才‘幸免于难。’所以今天蔡泽语每块肌肉每个细胞,都在抗拒工作时带来的牵扯,而小心翼翼。

“哎!你知道吗?听说晓峰转去ktv了。”

蔡泽语一愣,总经理的亲戚还会这么缺钱,居然会去那么烟火缭绕的部门,但是表面若无其事的说:“难怪今天没见他,我还以为他换夜班了。”

“阿姨,我在加拿大,我这儿现在是晚上。”

没想到李华这么会聊天,哄的他妈妈很开心。蔡泽语反而被晾在一边,无聊的盯着远山顶上的一片雪白。

“我家小泽脾气犟,你多担待,也麻烦你多多照顾,他从小……”

“真的,蔡蔡,你怎么这么好。难怪我越看你越好看,好像是回家胖了。”余洋本来就不大的眼睛笑的眯成了一条缝,手里紧紧抓着那沓红包。

“我花十几块钱换来的新年夸奖,也值了。”客人给的红包大部分都是一块钱,偶尔也能碰到五块十块的。

“你不给我,我也觉得你胖点更好看……你昨天回来的吗?我看你今天好累的样子,坐了很久火车吧,走路都有点不利落。”

初八,公司正式开门大吉。上班的所有员工,都会收到来自各个部门领导或多或少的红包。

有的年纪大的来就餐的客人也会给服务员发红包,只为了讨句吉利话。在包间岗位的服务员自然比别的岗位要占便宜。

临下班在员工食堂吃饭,余洋嘟着嘴抱怨:“我们传菜生跑的最勤,客人也不问问菜是怎么上桌的?也不给我们也发点。”

“去吃饭!我饿!”蔡泽语一手按住拉链,退后半步大声说。

“回趟家,让咱妈又给惯坏了,声音都变大了。”夏侯靘摇摇头,坏笑着。

晚上,夏侯靘靠在床头,蔡泽语躺在他胸口,喃喃的说:“我以前做了特别伤爸妈心的事,我回家,他们一点都不怪我,还给我做好吃的。以后如果我也做了伤你心的事,你会怪我吗?”

“我姐的。”夏侯靘边下车边说。

“家里好干净!”蔡泽语站在客厅惊叹。提着行李箱走在后面的夏侯靘,不易察觉的挑了挑眉。放下行李箱又问:“饿不饿?”

“我都胖了这么多,不差一顿饭……”

“我抱你上去?!”

“不!”蔡泽语鼓起两腮,从唇逢里喷出一个字。

“你想干什么?”夏侯靘失笑。

“这是…..”李华在屏幕里看见一个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的女人进来,试探的问。

“这是我妈妈……”

“哦!阿姨好!”话还说完,李华就和蔡妈妈打上了招呼。

蔡泽语双眼似闭不闭,摇摇头,幅度小的都不易察觉。

“回家睡?”

又摇摇头,这次幅度大点。

蔡爸爸接过价值不菲的钢笔看了看补了一句:“君子爱财 取之有道,闲静少言,不慕荣利。”

这沉甸甸的爱和期望,让蔡泽语在车上一夜没合眼。

夏侯靘接到他,上车没十分钟就沉沉睡去。昨晚视频看见他哭红的眼,聊了一会儿就睡着了,现在这么困,肯定又在车上哭过,夏侯靘嘴角上扬。

他已经上大学了,虽然并不是国内一流大学,但他的学识加见识已经在为社会创造价值做积极的准备,而自己还在为记住食材产地而沾沾自喜。

离开两年,时间给他们之间拉开了空间差距。突然想起蔡爸爸说的:“再优秀也是个服务生!”

他有些后悔去见他,又庆幸去见了他,好像隐隐有了方向,又好像不知道该如何寻找方向。心里无比失落!

“妈!”蔡泽语听到不对劲,赶紧打断妈妈的话。“你快忙去吧。”

“好好好,你们聊,你们聊,我去看看米泡好了没,中午给你蒸八宝饭。”

“有空有家来玩啊!也祝你爸爸妈妈新年快乐!身体健康!”蔡妈妈临走还不忘给李华发出邀请。

余洋听完喃喃的说:“你说的好像有点道理,回趟家长大了,我突然不认识你了!”

“又一年了,我不一年比一年大,还一年比一年小啊?!我洗澡去了。”蔡泽语扔下脑子一团浆糊的余洋呆愣在原地。

“你这么紧张干嘛?!不记得什么时候加的了,他也没问什么?就有时候问问你下班走了没有,今天包间人多不多,我们工作餐吃什么…….也没别的。你们又不对付了?”余洋试探的问。

“没有!我就是好奇,洗碗去了,别戳了,米饭都戳疼了,不想吃就别吃了,正好一会儿还能装下好吃的。”蔡泽语忿忿的,心想夏侯靘你的手也伸太长了!

到了蔡泽语语家,余洋看到他书桌上的书,吃惊的说:“你真的要去读书啊!高中知识好难的!”桌上又多了许多蔡泽语从家带来的书和笔记。

“哦!”八卦被人中断,余洋有些失望,“我们下班去玩吧?”补救般的发出邀请。

“我不去了,一会儿段公子约了我晚上吃饭,要不一起?”蔡泽语扒完饭盒里最后一口饭,抬头看着他真诚的说。

“我不去了,和他又不熟,他每次和我说话都是问你的事情。”余洋瘪着嘴,用筷子戳了戳米饭。

“嗯……”蔡泽语低头吃饭含糊其辞。

昨天早上还在睡梦中,夏侯靘掰了蔡泽语的腿从侧后面插进去,蔡泽语迷糊醒来,羞耻不已,小声骂他禽兽,夏侯靘说都怪蔡泽语睡觉时哼哼唧唧勾引他。

结束没一会儿,李华发来一个视频,蔡泽语穿着睡衣到客厅和他寒暄了几分钟。回到房间又经历第二次‘洗礼’,理由是说蔡泽语和别的男人说话比和他说话温柔!

“照你这么说,客人还得看看菜是谁做的?菜是从哪儿来的?发个一条龙红包?”蔡泽语和他抬杠。

“也是啊!可是,我就是心里不舒服……”余洋没听出来,还在为自己委屈。

“这个给你,我们一人一半!”蔡泽语把客人给的红包放在桌上数了数,一共21封,分出11封给余洋。

“我的心已经给你了,你会伤自己的心吗?”

蔡泽语似懂非懂!

“睡觉吧!别说话了,再说话就办了你!”夏侯靘在他额头啄了一下。

“那你先吃我!”语气毫无波动的强硬。

“夏侯色!”蔡泽语低吼,生气的小脸红了。

“要不我先吃你!我是很饿了。”夏侯靘跨步到蔡泽语面前,作势去拉他外套拉链。

“不知道,车里舒服。”眼睛渐渐聚焦,就喜欢看他拿自己没办法的样子。

“好!我坐车里陪你。你继续睡,脖子睡疼,不许哭。”夏侯靘吓唬他。

“你才哭,我是爷们,纯的!”蔡泽语一个挺身打开车门。“这车谁的?”这是一辆崭新的车。

“新年好!你是小泽的同事?”蔡妈妈看上去挺高兴。

“呃……是,我和小泽是朋友!阿姨新年好!阿姨你好年轻,蔡泽语不说,我还以为是小语的姐姐。”

“这孩子怎么这么会说话。你哪儿怎么亮着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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