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渣的定义 渣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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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 保镖(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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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走的时候拿了你门口的钥匙。”

蔡泽语勉强喝了两口,把碗递给他。夏侯靘说:“吃一次药再睡觉。没发烧!明天就应该会好点。别开空调,忍忍。你吃完药睡着了,我再走!”

蔡泽语有气没力的问道:“你去哪里?”

“好,那就喝几口米汤。”夏侯靘还是妥协了。

蔡泽语吃力的撑起身体靠在床头,接过温热的粥,用勺子压出米汤,问道:“几点了?”

“九点多。”

药买回来,蔡泽语吃完药,沉沉睡去。

朦胧中,被摇晃,艰难的睁开双眼,努力让大脑重启,看到站在床边的夏侯靘,蔡泽语依旧顶着浓浓的鼻音,不耐烦的说:“干嘛~”

“起来喝点粥。”夏侯靘搬了张凳子坐在床边。

夏侯靘轻笑一声,手指在眼前淡淡泛起诱人潮红的脸上,来回摩挲,直到对方和自己面对面,虽然依旧眸色微侧。

啄吻,有如蜻蜓点水般,浅尝辄止,唇碰上的那一瞬,蔡泽语因呼吸困难而微微颤抖。

夏侯靘毫不留恋的翻身下床,任床上的人思维停顿,一脸茫然!边穿衣边说:“吃饭去!”

“不喜欢喝太干净的水!”蔡泽语有些赌气的说:“客房部?”

“嗯?你说晓峰?不,你们餐饮部。”

他们之间关系明显不一般,他的称呼就一个“哥”字。但听到他来餐饮部,蔡泽语稍稍心安“哦,是我新同事。”

“你是我哥多好,真正的哥!”蔡泽语感慨的叹道。

夏侯靘脸和他保持着一定的距离,眸底闪过一丝狡黠:“’哥‘是不可能的,你可以不喜欢,但对我暗示什么也是没用的。”

“我……没有,暗示……就是,希望你是我哥。”蔡泽语在他眼里慌了。

每天早上,蔡泽语都在夏侯靘怀里醒来。今天已经是第三天了。轻轻的蹭了蹭他的腿,他终于穿上了他昨晚带来的睡裤,虽然上身还是光裸着。

蔡泽语放在他腰侧的手指,轻轻的动了动,刚刚还听到的轻微鼻鼾声停止了,慵懒暗哑声音传来:“醒了就乱动?!”

“…….我饿了。”蔡泽语有些心虚。

“粥是你熬的?”

“嗯。”夏侯靘穿好了裤子。

吃着他端过来的粥,蔡泽语有些出神,

蔡泽语看着他,除了轮廓分明,五官很普通,凑在他一张脸上,还……算过得去。

不自觉的伸出手,想摸摸他的额头皱起的眉。眼球在他眼皮下轻微颤动,蔡泽语来不及缩回手,那双不太好看的眼睛已经看向他:“好些了吗?头还疼吗?”没睡醒的声音,有些沙哑,却很有磁性。

“嗯,好多了。”蔡泽语回避着他的眼神,耳朵开始发烫。

“平时也不见你这么敬业!那你帮我把,我家钥匙带给段明宇。”蔡泽语从鼻孔里小声哼了一声,装作不在乎的说。

夏侯靘嘴角忍不住上扬,舌头在嘴里顶了顶一边的腮,带着宠溺的味道,说:“好,我过去看看就回来陪你。我去倒水,你先吃药。”

“谁要你陪?”蔡泽语声音近似于呢喃。他收起了全身的刺儿,就像露出柔软的肚皮,想让主人挠挠的毛孩子。

“哥,我去买吧!”客厅里的高挑男孩站起来,期待的看着夏侯靘。蔡泽语才发现,这是个长相清秀的好看男孩。

夏侯靘一边灭烟一边点了点头:“嗯,去吧!”

“不用,我自己去…….咳咳……”蔡泽语话没说完又开始咳嗽。

“……..回公司。”听到蔡泽语问他去向,夏侯靘有些意外。

“陪晓峰?!”明明是自己给他说两清,但晓峰一出现,这该死的胜负欲在这脆弱的时候,却这么强烈的表现出来。

“下午已经给他安排好宿舍了,不用陪。酒店接了个天津旅行团,我明天早上过来看你。”夏侯靘还没感觉到蔡泽语的言外之意。

“你一直在这儿?”

“没有,你睡着我回公司了,刚来没一会儿。”

“那你怎么进来的?”

“不想吃,不饿……”蔡泽语说完又闭上眼睛。

“吃点,听话。”难得听到夏侯靘这么温柔的说话。

蔡泽语又睁开眼,看了看他:“我只想喝水。”

“都四点了,一天没吃饭?”夏侯靘感觉到他细微的语气变化,嘴角轻勾。

“嗯,不饿……咳咳……”

这场病来的太迅猛,很久没感冒过的蔡泽语头痛欲裂,站着都感觉费劲。

“哥,可以是,但不会是你要的那种。”夏侯靘一字一顿的说出这句话,声音低沉。

蔡泽语的眼球在眼眶里无处安放,慌乱的寻找停留的地方。脸离他越来越近,蔡泽语紧张的把头偏向了一边。夏侯靘喉结滚动了一下“吃饭去吧!”声音在他耳边,嘴唇有意无意的扫过他的耳垂。

胸腔里的跳跃激烈且有力,振的耳膜发疼,蔡泽语无措的咬了咬下唇。羞窘,随之而来。

“想吃什么?还是继续喝粥?”夏侯靘并没睁眼。

“想吃……肉,还有面,菠萝,雪糕……”

“有胃口?病好了!”夏侯靘睁开眼中断了他的想象。“起床吧,出去吃!”

“不想吃?”没等他回答,夏侯靘继续说道:“晓峰是我姐夫的朋友的孩子,姐夫托我照顾。”

“告诉我这个干嘛?你还有姐?”蔡泽语的耳朵又开始发烫。

“是的。”他看见蔡泽语吃粥大口了些:“吃完继续睡,现在才凌晨四点。”

“我去热粥,给你请了三天假,彻底好了再去上班。”夏侯靘边说边下床,自动忽略了那只尴尬的手。

“你昨天什么时候来的?”

“一点多。”

“是~是我非要来!”夏侯靘的声音从厨房传来。

啊!挠到了!就是那儿……蔡泽语心里舒服了。

睁眼,果然,他很规距的平躺在旁边。和上次一样,全身上下只穿了条底裤,也没盖被子,额头紧锁。

“我很快就回来。”男孩没有理会蔡泽语的阻拦,对他温和一笑关门离去。

蔡泽语回头,身后的人正在打燃气灶烧水,咽了咽干涩的喉咙:“他是谁?”

“嗯?哦,是我……前同事,刚从老家过来,过几天也在我们酒店上班。”夏侯靘烧上水,回头看着他:“怎么不买个饮水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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