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姜野更是粗犷征服,宛如发情的猛兽一般,撑住地面凶狠地狂顶骚屄,两颗硕大的睾丸以极快的速度撞击阴户,仿佛要用所有力量贯穿骚屄,干烂这个无耻淫荡的婊子。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不啊啊啊啊……”辰文也被操的死去活来,绝望地死死抱住男人,全身没有一处不在乱抖着。
“是不是要高潮了?妈的!子宫又在乱吸,吸得老子爽极了!”
“不!!……不可以……啊啊啊啊啊……”
可怜的辰文在深夜的马路上被大鸡巴混混操的尖叫连连,那骚水已经从原本的汩汩流出,到现在的噗噗狂喷,仿佛喷泉似的,而男人看他那么骚浪,更是乘胜追击的一阵猛插,硕大的鸡巴发狂地肏穿子宫,结实的腹肌啪啪啪地狂撞辰文的屁股,操的辰文身子一个劲儿地前移,操到后面,可怜的精英男彻底失去思考能力,一边扭腰迎合,一边蜷缩着脚丫,整个人都被男人压在车座上狠狠操干。
“妈的!越加越紧了!骚屄妹夫,你是不是也很享受?子宫都在夹龟头!”
“不要啊啊啊……!”
“臭婊子,老子就是要在外面干你!或者在你家门口操你?”
辰文闻言吓得停止挣扎,含泪屈辱地又抱住男人。
姜野哑声道,“老子鸡巴都硬了,先让我泻完火再说!”
辰文惊惶地摇头,却被这高壮的混混从后面粗暴搂住,直接扒了他的西裤。
蛋:日常强迫,吻遍骚妹夫全身意外接吻……
这一次不是粗鲁的压迫,而是暧昧的抚摸,辰文又开始头皮发麻,男人粗重的气息近在咫尺,令人厌恶的浓重雄性荷尔蒙体味,让人毛骨悚然的色欲眼神,那双大手也顺着肩膀滑到手臂,粗暴地搂住他,一切地一切都让辰文崩溃。
辰文的脸羞耻的泛红,在姜野眼中,更觉得他不同寻常的诱人。
在暧昧火热的气氛中,姜野的大手越搂越紧,温香软玉在怀,强壮的胸肌激烈起伏,而辰文低垂的眼中却满是羞耻和厌恶,但就算他再讨厌男人,他的身体还是起了反应,昨晚才被操肿的花穴又变得濡湿黏腻,两瓣小馒头似的阴唇淫荡地夹住内裤,辰文的两条腿微微发抖,似乎有些站不住了,当姜野低头想要咬他的脖颈时,辰文惊慌地推开他,颤声道,“姜野……我们晚上再做吧。”
辰文神情阴沉,他想着凭什么!可现在不好得罪姜野,只能示弱道,“好,之后我会单独跟她谈。”
姜野的神情缓和,黝黑的眼直直地望着辰文,“有你这句话就行。”
辰文笑了笑,心里却恨到极致,心想,要不是你新婚夜强奸我,我又怎么会变成这样!
辰文强装冷漠道,“姜野,我现在在工作。”
姜野看着他又是这副虚伪冷漠的模样,一股无名怒火袭来,拧着眉道,“关老子屁事!”
辰文见他气势汹汹,怕他闹事,连忙示弱道,“姜野……我们晚上再说行不行?”
“不!……混蛋……不要……啊啊……好深……啊啊啊啊……”
姜野听着他屈辱的骚叫,胯下更是迅猛狂操,硕大坚硬的鸡巴发狂地猛捣子宫,干的辰文的肚子都鼓起,那湿漉漉的睾丸更是拼命拍打那濡湿的阴户,撞得屄口啪啪乱响,那阴道的屄肉更是因为鸡巴太大,每次都被操的外翻,花穴和屄肉上布满和大鸡巴摩擦过度的大量白沫。
“啊……好疼……不……姜野……不……不要在这里……”
辰文正在思考该如何报复那个女人时,电话响了,前台小姐说有人找他。
辰文理了理西装,一瘸一拐地走出门,当他在会客室看见男人时,整个人都呆住了。
姜野翘着二郎腿坐在椅子上,深邃的眼放肆地打量着西装革履俊美斯文的男人。
他长得很俊,气质也好,自然女人缘爆棚,居然之前有不少女职员对他抱有好感,当知道他结婚时,各个心都碎了,看见他也不搭理了。
而现在,辰文早没了沾花惹草,彰显男性魅力的心思,他独自坐在办公室里,呆呆地望着窗外。
妻子……或许应该叫自从新婚之夜就再也没见过的妻子怡美已经提出离婚。
姜野没再说话,只是沉默地目送辰文离开。
等进了住宅区,辰文总算松了口气,他目光冰冷,心中满是高潮后的空虚和使不上力气的愤恨。
当他回头时,意外发现那高大的男人还在看他,他害怕地抖了抖,转身快步离开。
辰文简直要被他玩死了,整个人奄奄一息地趴在上面,等被男人打横抱起,才虚弱地睁开眼,当发现是熟悉的地方时,羞耻哀求道,“放……放我下来……我自己进去……”
姜野还真把他放下来,辰文勉强支撑着酸软的身体,将男人的运动服裹紧,急急忙忙地要离开。
姜野却道,“就这么走了?”
“啊!……啊啊啊!……好烫!……要坏了!……要坏了!……啊啊啊啊啊!!!”辰文在潮吹的同时,又被滚烫的浓浆射到痉挛,他的四肢不受控制地死死缠住男人的后背,全身一阵乱抖乱颤,享受着飘飘欲仙的绝顶高潮。
大汗淋漓过后,宽大的运动服都被撑坏了,男人脱掉外套,将满是臭汗的衣服裹住高潮的骚妹夫,将辰文裹得紧紧的,随后也不拔出鸡巴,就这样塞着辰文高潮的湿穴,继续开车,而随着车子的颠动,大鸡巴胡乱顶撞,插得辰文趴在车头浪叫不已,不一会,骚穴就糜烂外翻,除了紧锁子宫的精液,什么都往屄外喷!
等快到住宅区时,因为外面有保安把守,辰文带着哭腔挣扎,求男人能放过他。
“哦……不……混蛋……啊……”
“你的屄真紧!呼!夹得老子好爽!”
姜野的大手在衣服里环住他汗湿的腰肢,胯下迅猛上顶,那青筋暴突的鸡巴在湿漉漉的屄口忽隐忽现,阴唇也外翻又卷入,不断搅出噗嗤噗嗤的水声,连机车下面的坐垫都湿了一大片。
“不!……不!……啊啊啊啊啊啊啊!!……”
随着辰文一声凄惨尖叫,他的身子突然一阵激烈的抽搐乱抖,随后翻着白眼地脖颈后仰,同时一汩汩滚烫的浪潮猛地浇灌在男人的大鸡巴上,骚穴更是痉挛狂搅,几乎把男人的大鸡巴夹断。
姜野双目赤红地怒火,布满青筋的大手更是发狂的掰开他的屁股,发狠地往里狠凿,将每一寸媚肉折磨的痉挛颤抖,操的可怜的精英妹夫高潮迭起的摆头哭叫,最后大鸡巴猛地捣进最深,两颗大睾丸一鼓一鼓的膨胀着,随后在辰文紧致的宫腔里射入大量的精液。
“不!……啊啊啊!……不要!……不要插了!……要坏了!……下面要坏了……呜……停下来……停下来!……太粗暴了……呜啊啊啊啊……”
“老子就喜欢粗暴,越粗暴你越能高潮!看看你这幅贱样!是不是早就被老子操服了?”
“不!……没有……啊啊啊……不……不要啊啊啊啊啊啊……”辰文已经快无法说话了,躺在机车上的赤裸身子一阵阵控制不住的胡乱颤抖,四肢抽搐,几乎要被操到崩溃。
于是在路过行人异样的眼神中,辰文像个婊子似的在机车上被干的嗷嗷直叫,男人也发狂地操他,操到后面,姜野猛地将他按在车座上,开始由上至下地砰砰打桩,凿击地可怜的骚屄淫水狂喷,阴唇乱翻,辰文m形的大腿更是淫荡绷紧,口中不断发出凄艳的哀叫。
“不!……啊!……不要……不要了!……要坏了啊啊啊……”
“骚婊子!把屄翘得高点!老子要给你打种!”
辰文不像之前那么又骂又叫了,他想着这样男人会不会放过他,可姜野像只发狂的野兽,无论他痛骂还是求饶,都毫不留情地狠狠操他,并且在他示弱时越发欲火高涨,粗肥的鸡巴生生涨大数存,撑得辰文叫得更惨,身子不住地痉挛颤抖着。
这时,寂静的路上有行人走过,辰文这才反应过来,羞耻地拼命挣扎,两只大腿胡乱踢动。
这带动着屄里的骚肉蠕动更快,裹得的男人虎躯绷紧,于是更下流的欺负他,将他大腿分的更开,随后猛挺胯骨,撞得辰文发出凄惨的尖叫。
虽然耻辱,可也是缓兵之计。
但姜野却觉得这样的辰文更是正点又风骚,刺激的裤裆激凸,双目如野兽般死死盯着他。
“我……我要上班了!”辰文吓得转身要跑,却被姜野一把拉住。
辰文恨着姜野,又恨又怕,可姜野却不知道,他望着辰文俊美白皙的侧脸,闻着他淡淡的香水味,早已心猿意马,胯下的鸡巴更是蠢蠢欲动。
姜野深深地望着他,目光灼热似火。辰文摸不清他又想做什么,刚要开口,就看见男人鼓胀的裤裆,顿时神情僵住。
姜野走近他,大手按住他的肩膀。
姜野也是吃软不吃硬,见辰文脸色苍白,紧蹙的浓眉松开,扯了扯嘴道,“老子找你有正事。”
辰文心想,绝对不是好事。
果然姜野道,“跟怡美离婚吧,她不想再跟你过了。”
辰文被他看的头皮发麻,心虚地关上门。
“你……你怎么来了?”
“我来看你。”姜野回答很暧昧,表情却很正经。
但她的离婚理由很模糊,反正怡美爸妈死都不同意。
辰文是属于那种外表温文尔雅,只有了解他的人才会清楚他的阴暗面。
他憎恶姜野,对怡美更是恨之入骨,他知道怡美在男人心目中的地位,于是决心报复,昨天他花言巧语地说服了怡美,让妻子勉强同意跟他继续在一起。
姜野倒是饶有兴趣地看着,等目送他上楼才走。
回去的路上,姜野一直在思考自己想干什么,思前想后半天,最后得出结论,估计是辰文的屄跟他的鸡巴太契合了,才让他产生了一些奇怪的想法。
第二天,辰文穿着笔挺的西装,拿着公文包,一副职场精英地去上班。
辰文惊慌回头。
姜野看着他不同于以前的可怜模样,突然心软了,道,“把屁股盖上。”
辰文连忙拉了拉下面,勉强盖住屁股,幸好现在夜深了,偏门值班的只有一人,不然他真是没脸回家了。
但姜野还没过瘾,他开着机车到了一处没人的巷子,随后按住可怜的妹夫继续猛操,操得车上的婊子死去活来的叫,叫到后面声音都哑了,整个也像从水里捞出来的,才被男人射大肚子的勉强放过。
等男人抽出鸡巴时,那糜烂的骚屄彻底失去弹性,屄口大开地不断抽搐着,不断有粘稠的精液混杂着淫水汩汩流出,很快就喷满整个坐垫。
姜野低头看着,满意地拍了一巴掌,顿时雪白的臀肉乱颤,又有更多的精水喷出。
“啊……不……不要在外面啊啊啊……”
辰文不知道是绝望还是无奈,似乎也变得堕落,他激烈的喘息着,断断续续地呻吟着,随着大鸡巴的一次次粗暴抽送,屄里水简直越来越多,连男人的大睾丸沾满淫水。
“哦,你他妈简直是水做了!好多屄水!妈的,裹得老子好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