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了几个村汉唠嗑的大榕树下,阿窑还没走近,就听见几个人在讨论阿窑洞房那晚的事,说洞房里那新娘子骚的不行,叫得跟只小野猫似的,叫得人心痒痒。
“你猜他咋叫的?”
“咋叫啊,你倒是快说啊!”
“哎,那就先呆着吧,小心点山柱啊,那小子可不是好东西!”
阿窑闻言心口一颤,默默的点点头。
当然,等阿窑整理整理走出家门时,阿窑发现原本那些瞧不起他,总拿他哑巴开玩笑,总是调侃他老婆被人日的那些恶劣的乡亲都变了样。
阿润却冷言冷语道,“这个山柱,简直就是个祸害,这么嚣张跋扈,早晚有一天要遭报应的!”
看样子阿润还是记恨着山柱强奸阿窑未婚妻的事。
阿窑想着其实山柱强奸的却是自己,但这件事绝对不能被人知道,哪怕是疼爱他的爹。
阿窑终于哭叫着抓着汉子,啊啊啊啊啊求山柱不要再射进来了!
山柱却低吼着道,“放心,俺每天往里射进新的!保准能射大你的肚子!”
“啊啊啊啊啊……”阿窑屈辱地羞叫着,却还是无法阻止山柱的色情占有,很快,阿窑的骚屄就被大鸡巴插满,阿窑啊啊啊啊地哭泣推搡男人,山柱子却存心要欺负他,更加粗暴地狂插猛捣,干得阿窑骚屄喷水,全身的力气都被这大驴屌操没了,哭叫瘫在汉子怀里,身子阵阵抽搐着。
话音刚落,那大驴屌便操干的越来越猛,操得阿窑的大腿缝隙不断喷涌出大量的淫水残精,操得骚屄啪啪啪啪的色情狂响。
高潮的阿窑更是被操得身子狂颠,发丝乱甩,骚躯乱颤,红唇里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浪叫连连。
别操了~~~啊啊~~~我要飞了~~~啊啊啊啊啊~~~不要~~~不要啊啊啊啊~~~~
但山柱子却下流地猛力挺入,将那根粗大的阴茎狠狠插进更深,在阿窑哭泣扭动时,山柱子的驴屌变得更粗更大,涨的阿窑的屄都要坏了。
“呜啊啊啊啊啊啊~~~!”
山柱坏笑着低头看他,在阿窑被撑得受不住时,山柱子一把将他扛了起来,大手勾住他的腿弯,胯下的巨根噗嗤噗嗤地狂插骚屄,操得阿窑悬空着身子,泪眼翻白地呜呜摆头,山柱子凭借着一身蛮力,大鸡巴越操越猛,操得阿窑的身子都飞起来了,两只手胡乱抓着山柱健硕的后背,“呜……呜啊啊啊啊啊啊!!”
“没瞧见,哎!俺好像看见你家窑跟山柱子在一起。”
“啥?山柱!!”
阿窑吓得整张脸都变得煞白,哀求着死命抓住山柱的大手,身子拼命挣扎,想要摆脱那深埋体内的驴屌。
山柱似乎早就被眼前娇俏的骚哑巴迷住了,三十公分的大驴屌竭尽全力地深插狂捅,一心只想操大阿窑的肚子。
阿窑知道自己不会怀孕,虽然害羞也不拦着,那白皙汗湿的身子随波逐流地扭动乱颤,当山柱子的驴屌操到最深时,阿窑呜啊啊地抓着汉子的粗臂,哭着啊啊啊地求他。
山柱子操得兴起,一把扛起阿窑的大腿,大肉屌开始往他子宫深处迅猛进发。
阿窑被干得凄艳惨叫,身子仿佛触电般的弓了起来。
山柱却按住阿窑的肉屁股,粗狂野蛮地狂操起来,那根黝黑的大鸡巴一次又一次没入阿窑外翻濡湿的骚屄,干得顺畅又粗俗。
“呼!旧的不去新的不来,老子往你屄里射点新的!”
“啊~~~”
因为用力,阿窑胸口的两个奶子都在乱颤,娇艳的屄口开开合合,括约肌用力,只听啪叽一声,又滴落一股残精。
此时,因为巨大的羞耻感,阿窑的肌肤都染上奇怪的艳红色,他哀羞地哭喘着,汗湿的身子摇摇欲坠。
但耗了一会,阿窑在村霸的淫威下还是屈服了,他含泪分开大腿,在对方虎视眈眈的注视下,慢慢地按压自己的小腹,挤压腔道,只见那原本糊着精种的嫩屄淫荡扩张,酝酿片刻,一股半凝固的精种混着淫液,噗叽一声从屄里流了出来,此时淫秽不堪地坠在屄口。
山柱子色眯眯地瞧着,大手啪的一声抽打在阿窑的屁股上,只听啊~~地一声,那股精液才掉下来,淫荡地落在地上。
山柱喉结滚动着,粗声道继续挤!
许久,又粗声道,“但有人欺负你,也要跟俺说一声!”
阿窑含着泪,委委屈屈地嗯了一声。
随后山柱子就走了。
山柱搓揉一会,就顺着阿窑的奶肉摸到他微微鼓起的嫩肚,“这肚子咋还是鼓的?俺射进去的你没挤出来?”
阿窑羞耻欲死地摇摇头,他爹在家,他哪有时间干这事。
闻言山柱的呼吸不禁粗了,“他娘的,这要是怀孕了可咋整。”
等走到一座废弃屋子的后面,不会说话的骚哑巴羞答答地望着汉子,刚想说你可以先摸我的奶子,我晚上会给你留门。
结果没等他啊啊啊完,那魁梧的汉子就急不可耐地一把抱住,那大手肆无忌惮地搓揉起阿窑的奶子,一边揉一边看阿窑尴尬的红脸蛋。
“你的奶子可真软啊,软的跟棉花似的,是不是被俺揉大的?”
“啊啊……”阿窑羞地想拒绝。
山柱却道,“不愿意是吧,不愿意就现在干!”
“啊啊啊啊……”阿窑吓得魂飞魄散。
“你们他娘的说啥呢!啊!说啥呢!!”山柱瞪着驴眼一声怒吼,吓得大榕树下的村汉四散逃走,他们都知道山柱不好惹,是个不怕死的硬骨头。
等人都跑光了,山柱低头瞧着阿窑,哑巴额头全是汗水,他呜呜地发着抖,以为山柱又要欺负他。
但山柱子只是低头瞧他,那双眼又黑又沉,内里却燃着一把火焰,烧的阿窑的心都乱了,他慌地垂下头,根本不知道该说啥。
说着说着,那些个村汉的目光就齐刷刷地看向站在不远处,浑身僵硬的哑巴阿窑。
他们每个人的目光都带着轻蔑,估计都在想连自己婆娘都护不住的根本就不算男人。
可谁能想到,那一晚真正被侵犯的根本不是啥新娘子,就是阿窑本人。
山柱却假装看不懂,抬起头来,黝黑的眼中满是坏笑,“记得把腚洗干净了等俺!”
阿窑羞地不说话了。
山柱穿好衣衫,扛起那老流氓就要出门。
“嘿嘿,看把你们这群色鬼急的,还能咋叫,唔唔唔地捂嘴叫,下面的嘴儿噗嗤噗嗤的叫,因为被山柱的鸡巴给堵住了!哈哈哈哈!”
“他奶奶的,说的俺的鸡巴也热了,真想操一操那县城的屄,肯定比俺们农村的屄带劲!”
“那肯定!也不看看是谁家的婆娘!”
其中一个以前就欺负他的同乡,看见他居然尴尬地笑了笑,还说,“阿窑你出门了啊。”语气说不出的客气。
阿窑尴尬地啊啊几声,低着头快步往前走。
随后又看见了第二个乡亲,这是个大娘,大娘以前总拿白眼翻他,拿水泼阿窑他爹的鸡,但现在也变样了,热络地递给他两个鸭蛋,阿窑不要,这大娘还说你不要俺就完了!这才逼阿窑收下。
“啊啊啊啊啊……”爹你别说了……
“好好好,俺不说了。你啥时候回县城啊,别在俺们这腌臜村里呆着了。”
“啊啊啊啊啊……”我一周后才走……
山柱子在骚哑巴第四次高潮时,终于狠狠的内射了他下面那张嘴,射的阿窑泪眼翻白,唔啊啊啊地拼命摆头,似乎预感到什么似的,阿窑激烈的挣扎着,但根本阻挡不住强壮汉子的狂野内射,等大量的雄精射满了阿窑的宫腔,山柱粗喘着抱着他,低头又堵住他的双唇,吻得阿窑连呻吟都发不出来,两只白花花的手臂无力地攀附在男人怀里,手指无意识地乱抓着,摸着,许久,无力垂下,仿佛任命般的被山柱亲的死去活来。
蛋:走心甜阿润爹的阻拦(你们应该猜出来了吧……)
随着阿窑忘情地抽搐扭动几下,他的身子蓦地后仰,形成个淫荡的弓形,大腿激烈的痉挛哆嗦着,一次又一次,直到身子彻底瘫软下来,潮吹的屄水也一次次冲洗着体内的大驴屌。
山柱被浇得爽利至极,低吼着抱紧怀里高潮迭起的嫩哑巴,大驴屌一遍一遍插满阿窑的嫩屄,操得阿窑欲仙欲死,死去活来。
阿窑也在这可怕的欲海中化身为淫娃荡妇,骚浪无比地迎合着,颠动着,发着浪。等山柱将他的骚屄操得彻底烂熟,体内那根大驴屌也涨的从未有过的硕大。
眼看着阿窑崩溃地快要叫出声了,山柱低头就强吻住阿窑的红唇,堵住他的所有哭叫,阿窑被吻得瞪大泪眼,唔唔几下,就被汉子的大舌顺势插进嘴里,跟插屄似的在口腔里乱搅。
于是阿窑就一边听着他爹的声音,一边在后面被大鸡巴村汉狠狠地插翻了骚屄,弄得阿窑紧张崩溃地摇头闷叫,汗湿的发丝一阵乱甩,他爹还没走远时,这骚哑巴就啊啊啊啊啊地抱紧狂插他魁梧壮汉,大屁股一阵乱颤地达到了高潮。
山柱子也猛地放开他的唇,粗吼道,“他娘的!你爹总算走了,老子现在就送你做活神仙!”
阿窑一个人坐在满是精液的被子里发了会呆,就默默地下床洗被褥去了。
下午阿窑爹阿润回来后,跟阿窑说,村里出大事了,山柱把老流氓老李头的子孙根给踹断了,据说以后都没法人道了。
阿窑听了,心里说不出啥感觉。
但山柱子的大手强健有力,死死禁锢,让阿窑白净的身子就像是落入狼爪的羔羊一般柔弱无力。
“呜……啊啊……”
阿窑急的几乎要哭出来了,他使劲撑起身子,拼命扭动屁股,试图让卡在骚屄的大驴屌从体内抽出来。
“啊啊~~~啊啊啊~~~”阿窑被干得水蛇般的乱扭,两只手胡乱抓着山柱宽阔的肩膀。
俩人干得色情又激烈,可当阿窑被干得又要高潮时,他猛地听见墙外他爹阿润的声音。
“你看见俺家窑儿了吗?”
阿窑没想到山柱居然这么无耻这么下流,羞地拼命挣扎,但挣扎几下,又被高壮的山柱子按在土墙上,胯下操干的更凶更狠,油光粗壮的大屌棍棍到肉地贯穿着阿窑的阴道深处。
“啊~~~呜~~~啊啊啊~~~”阿窑咬着嘴唇地闷叫着,强忍着身下传来的阵阵快感。
但在大鸡巴汉子的狂猛撞击下,阿窑根本无法压制欲望,身子都开始随着狂插晃动起来。
山柱子早就看得欲火喷张,黝黑的眼里充斥着把阿窑生吞活剥的骇人欲火,他猛地解开裤裆,直接掏出那根坚挺的粗壮的蓄势待发的大鸡巴!
阿窑吓得瞪大眼睛,还没等反应过来,就被野兽似的山柱子一把抱住,汉子一只手握住那硕大的驴屌,朝着阿窑流着精液的骚屄就猛捅进去!
“啊啊啊啊啊啊!……”
阿窑不得不咬着嘴唇,羞红着脸蛋,继续挤精。
此时在废弃平房的后面正上演着淫秽无比的一幕,一个白皙清秀的青年,正闭着眼睛,叉开大腿,内裤掉落在脚踝上,近乎赤裸的白皙胴体袒露在一个又高又壮的汉子面前,那汉子近在咫尺地瞧着他流精的骚屄,那屄肉嫣红烂熟,屄口散发着古怪烂熟的甜骚味,闻得汉子欲火喷张,两只大手越发粗鲁地搓揉那对白屁股,让屄里流出更多的残精。
阿窑为了能不被人发现,努力地按压自己的小腹,他咬着唇,呜啊地啜泣着,身子痉挛着,随后一股热精从子宫深处缓缓流出,汇聚在肥嘟嘟的阴户口。
阿窑的脸红地几乎滴血,但还是摇摇手,意思说自己不会怀孕。
山柱看着阿窑不怕孕的模样,心里的火再次烧了起来,恶劣道,“不怕怀孕是吧,那可不成,把腿分开,把屄里的精都老子挤出来!”
阿窑看着凶神恶煞的山柱,羞地直哆嗦。
“啊啊啊……”
“骚哑巴,老子一天没见你,心里就痒的慌,你说这是咋的了?”山柱嘟囔着,沉着眼,大掌的搓揉力度明显加大,把阿窑的衣襟都揉开了,那对小奶子更是被揉的变形,热乎乎地翘着奶头。
“啊……啊啊啊……”阿窑羞地咬唇娇喘,他这样纯情的哑巴哪经历过这个。
山柱不耐烦了,道,“现在不行,晚上也不成!到底啥时候干?”
阿窑知道山柱性子野欲望大,好面子的他怕被村民发现,只得硬着头皮拉着山柱子的手往偏远地拉。山柱那干农活的手又粗又糙,可不知道为啥,被这样的大手握住,阿窑的心里有种说不出的安全感,脸也更红了。
“啊啊啊啊……”
山柱子跟饿狼似的盯他一阵,道,“你咋出来了,屄养好了?”
阿窑听着这么直白的话,臊地脸都红了。
山柱又道,“俺晚上找你,记得给俺留门!”
阿窑面对这些村汉的目光,羞耻地浑身发抖,一度以为被他们发现了真相,眼看着阿窑浑身冷汗地要摔倒,一只大手一把扶住了阿窑的身子。
阿窑抬起头,正对上山柱子那黑黝黝的眼,山柱子以前最喜欢欺负他,总骂他是废物哑巴,阿窑被欺负的哭唧唧,就躲在爸爸的怀里不出来了。
现在不知过了多少年,山柱似乎还是喜欢欺负他,只是那种欺负早已变质了……
当然在临走前,山柱突然脸色一变,黑着脸粗声粗气道,“你是俺的婆娘,往后不许勾搭其他汉子,听懂了吗!”
阿窑闻言心里屈辱极了,想着山柱是误会他了,以为他勾引老流氓,是个瞎搞的破鞋,不禁眼圈都红了。
山柱子看骚哑巴都快哭了,心也跟着一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