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让许言的心里更加惊慌无助。
直到五天后,许言又怯怯地找到了戴着墨镜的看上去是保镖头头的人,怯怯道,“我想打个电话……可以吗?”
那保镖头头面无表情地看着他,只是摇摇头。
许言愣住了,他没想到贺沉居然没有教训他,在机场的时候贺沉明明那么生气,那么暴怒,居然没有惩罚他?
许言心惊胆战了很久,等外面真的没动静了,才稍微放下点心地缩进床里,但还是一阵阵心慌。
之后的日子,许言一直生活在别墅里。
许言吓得往后瑟缩一下,这样的反应让贺沉的脸色越发晦暗,随后他讥讽地笑了,一把将害怕的许言强拽出车外。
贺沉的动作很粗暴,让许言害怕到极点,男人扛着不敢挣扎的许言,走入那寂静偌大的别墅里。
许言觉得贺沉肯定会暴怒至极地侵犯他,甚至觉得不解气,还会像以前那样,找各种各样的人凌辱他轮奸他。
贺沉也利落地脱去外套和衬衫,胯下的裤子褪去,瞬间弹出那根凶神恶煞的粗黑巨屌!
“知道我等了多久,但我愿意等,毕竟养熟的猎物才是最美味的!”
“不……呜呜……不……”
他就知道……睚眦必报的贺沉怎么可能会放过自己……他真傻……他真的太傻了……居然还以为贺沉会真的对自己好……
许言忍不住想哭,却还是被贺沉急色地撕开了他软绵绵的睡衣。
当看见他怀孕三个月的丰腴身子,施暴的大手顿了顿,动作温柔了一些,等把许言扒了个精光,贺沉一把将他抱了起来,抱着哭泣挣扎的许言就进了里屋。
他趁着许言害羞,一把揪住他的手臂,将他整个人强拽进怀里。
许言都懵逼了,他没想到贺沉会突然施暴,傻乎乎地抬头看男人。
贺沉看他湿漉漉的大眼睛,眼中闪烁着恶质的光,“时间太长,兔子都敢出窝了是吧!”
而就在他孕吐不舒服的第二天,贺沉再一次出现。
这一次,不知道是不是贺沉一直没有伤害他,让兔子胆的许言都不是那么害怕了。
虽然不害怕,可心里还是砰砰跳着,也不知道在跳什么。
“谢……谢谢你……让我看见了妈妈……”许言这么说着,心里竟不是那么怕贺沉了。
贺沉听了,意外地沉默很久。
许言以为自己说错话,会不会又惹得贺沉兽性大发。
许言听着妈妈说着,心里也慌慌的,他也跟妈妈说了老大的事,说老大会来救他,又说贺沉没有再欺负他,让妈妈安心。
母子俩说了快一个小时,贺沉突然打开车门,将许言粗暴地揪了下来,随后,没等母子俩告别,载着许妈妈的车就急速驶离了。
贺沉也没有给他留恋的机会,一把扛起哭唧唧的许言,又扛回别墅,顺便又承受了一波保镖和保姆的目光洗礼。
“啊!!”
贺沉冷冷地将他揪回来,道,“你妈要见你。”
许言一听到妈妈,惊愕地瞪大泪眼,但很快,又恐惧地看向贺沉,觉得贺沉肯定不会那么轻易让他见到妈妈。
许言想着想着,又不自觉地想起了贺沉,想起跟他以前的点点滴滴,虽然不了解贺沉,但他能看出贺沉也很喜欢萧淇,每次都目不转睛地看着老大。
不知道为什么,许言的心里突然有点苦涩。
许言的囚禁生活就这样过着,贺沉在那之后就没有出现了,就好像把他忘了一样,又好像就是要晾着他,慢慢地折磨他。
“阿姨,我吃不了这么多……”许言局促道。
保姆却道,“这是贺先生安排的。”
许言闻言,咬了咬唇,一时不知是什么感觉。
贺沉悄无声息地坐在许言的身侧,一言不发,许言鼓起勇气,偷偷地侧头看了他一眼,冷不防对上他幽深阴鸷的眼,魂都要吓没了!
贺沉沉默地看着他,许久,又侧开头,那车外的树影映着他的俊脸忽明忽暗,阴晴莫测。
许言怕的不行,之前他说得那些话已经用尽了他所有的胆量,现在,他变得无比惊慌,他不知道该怎么办,贺沉会怎么对他,会不会再把他送给别人轮奸惩罚他。
这一夜,许言没有睡好,全程心惊胆战,战战兢兢,害怕被贺沉强奸,下面又痒的不行,又纠结又害怕,直到天蒙蒙亮,可怜的许言才迷迷糊糊睡去。
等一觉睡到中午,许言一翻身,居然发现男人不在了,只留下那残留着淡淡酒气的凹陷痕迹。
许言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抱着被子发了一会呆,就听见门外的敲门声。
但等他刚刚放松身子,贺沉又哑着嗓子道,“这几天自慰过吗?”那声音直冲耳膜而来,带着炙热的酒气。
许言闻言身子一颤,被男人袭击的耳朵都红了。
贺沉的大手开始抚摸许言的身子,搓揉着他柔软滑腻的胸脯,贺沉摸得很慢,也很色气,当顺着他颤抖的小腹慢慢向下,摸到三角区时,隔着白色小内裤,就摸到了他湿润微鼓的阴户。
贺沉又要强奸他……呜呜……他该怎么办……他该怎么办……
贺沉一步步走向缩成小鹌鹑似的许言,高大的身躯狠狠地压覆在许言的身上,许言吓得失神尖叫,贺沉却发出低沉冷酷的笑,“怕就对了,贱货。”
嘴上说得恶狠狠,贺沉却只是抱紧浑身发抖的许言,结实的手臂环住他怀孕的腰肢,将他整个人都拉入自己怀里。
每一句都仿佛来自地狱的声音,让许言浑身毛骨悚然,泪水都凝在眼眶里。
“你……你呜呜呜……”
但很快,贺沉醉醺醺地脱去外套,一边看着害怕的许言,一边解开一颗颗衬衫扣子,露出他布满结实肌肉的胸膛。
他一脸阴沉地回来,身上还带着酒气和各种香水混杂的气味。
他走入卧室,面无表情地看着床上的许言。
许言看见他来,先是吓得哆嗦一下,随后哭着对贺沉主动开口道,“你……你是在折磨我吗……呜呜……我不怕……我不怕你……”嘴上说着不怕,身体却一直往后缩。
贺沉整个人都疯了,失控了,他喘息着死死抱住许言,像是抱着自己最心爱的东西。
但他忘了,他之前是怎样残忍地折磨,羞辱许言的。
许言只知道哭,哭了一会又怕到要死,浑身都在控制不住地发抖。
许言真的要疯了,他现在害怕极了,悬着的心一直挂在高空中,就怕哪天突然掉下来摔个稀烂,他知道贺沉的性格,贺沉的手段,贺沉这样的人肯定会报复他的,但贺沉为什么还不动手,难道在慢慢地折磨他吗……
许言忍不住哭了,他脆弱地哭着,失魂落魄地逃回了楼上。
等到了晚上,贺沉居然真的来了。
这栋别墅是贺沉新购的,里面什么都是新的,别墅里除了一个保姆,就是几个五大三粗的保镖。
许言逃不出去,而且他哪里敢逃,只能一直默默地缩在家里。
但别墅里的人都不跟他说话,许言想问问保姆事情,保姆只是摇头,看都不敢看他。
在许言恐惧万分中,贺沉只是把他抱回了主卧,扔到了床上。
许言怯怯地缩在上面,哭红的眼惧怕地看着他,嘴唇不住哆嗦。
贺沉冷冷地看了他一眼,什么话都没说,转身就走了。
许言泫然欲泣地摇头。
贺沉并不留情,一把将哭唧唧的许言拉了起来,让他跨坐在身上,那粗大的器物更是顶住他的娇嫩肉穴,撬开屄口,随着体重下沉,硕大的鸡巴一点点插入湿软的嫩屄往深处进发。
“啊啊啊啊……好痛……不啊啊啊……”
可怜的许言被扔在大床上,光溜溜的孕体哭着蜷缩成一团,但很快,大腿被粗鲁掰开,露出他湿漉漉的怀孕嫩屄。
“害怕都能湿得这么快,许言,你果然是个贱货!”
“呜呜呜不……”
许言都吓蒙了,一句话都听不懂。
“许言,我就是要这样玩你,让你从天堂跌落地狱,让你这辈子都体会不到快乐!”
听着贺沉残忍冷酷的话语,许言脸上的光消散,圆润的小脸又褪成惨白色!
贺沉看着许言,冷嘲道,“你倒是过的不错。”
许言羞怕地摇摇头,“我……我没有……”
贺沉望着单纯可爱的许言,心底那抹阴暗的欲望再次狂烧起来!
一想到这个,许言就怕的要死,忍不住又哭泣起来。
没想到自己还是那么贪生怕死,那么胆小,一点都不像老大。
贺沉听着他破碎的哭音,冷峻的脸上毫无表情,等到了别墅,车停下,贺沉看向许言。
但贺沉只是深深看了他一眼,转身就走了,只留下残留在他身上淡淡的古龙水香味。
日子继续这么过着,许言怀孕的反应越来越重,虽然每天好吃好喝,但实在很无聊,连许言这样内向的人都感觉要憋疯了。
怀孕的他脸蛋也有些浮肿,从原本的瓜子脸变成鹅蛋脸,样子白白嫩嫩可爱多了。
等上了二楼,许言被粗鲁地扔到床上,贺沉整了整西装,直接要走。
许言没想到男人又这样走了,忍不住脱口而出,“谢谢你……”
贺沉高大的身躯顿了顿,许久,耻笑道,“谢什么?谢我囚禁你?”
贺沉也懒得跟他废话,扛着穿着毛绒睡衣的许言就下了楼。
于是在无数保镖和保姆的古怪目光中,许言羞地满脸通红。等被塞进车里,听到妈妈叫他,许言才欣喜若狂地转过头,然后又怯怯地看了贺沉一眼,贺沉面无表情地关上车门,自己点了根烟,居然在外面等着。
许言一时有些懵,但还是抓紧时间跟妈妈说事情,许妈妈知道儿子的境遇,安慰他要宽心,贺家现在遇到财务危机,海棠政府在调查他们,还说贺沉这个总裁名不正言不顺,有不少人想扳倒他。
许言在别墅里呆着,怀孕让他嗜睡而多愁伤感,许言有时会躲在别墅最高的阳台上看日落,看得泪流满面,又不禁想起了自己的妈妈。
这天,许言又缩在阳台上哭唧唧时,贺沉终于出现了,他站在花园走道,抬头看向许言,心脏紧缩!一时以为他要跳楼,但很快,知道他牵挂太多,顾忌太多,不可能自杀,于是冷笑着进了别墅,直接坐电梯到了顶层。
当许言听到动静,一回头看见是西装笔挺的贺沉,吓得魂都要飞了,差点从楼上摔下去!
等吃完中饭,孤独的许言又想起了他的老大,其实谁能想到,许言居然暗恋萧淇整整十年。
这十年里,许言默默地奉献自己的爱,萧淇虽然在外人看来嚣张跋扈,行为乖张,但只有许言知道,老大是从小没有妈妈,萧叔叔又很少关心他,才会让他变成这样的。其实他知道,老大是一个善良又温柔的人。
也不知道老大现在在哪里了,是不是有张烈先生陪着他。
许言以为是贺沉去而复返,吓得又缩成一团!
但很快,保姆阿姨的声音传来,“许少爷,午饭做好了,要端进来吗?”
许言这才放松下来,他礼貌地下床开门,又看见了菜品丰富的中餐。
“呜……”许言不自觉地呻吟出声,羞地要夹紧大腿。
但贺沉一边在他耳边呼着热气,一边粗暴的掰开他的腿缝,隔着内裤玩弄他的花穴。
贺沉的手指下流地搓揉着那小巧可爱的阴蒂,将肉球压下去,又凸起来,玩得红肿不堪。那湿漉漉的阴户更是不停地流出淫水,一点点濡湿白色的裤底,弄得许言又羞又臊,哆嗦个不停,最后骚穴湿的都要喷水了,贺沉却突然放过了他,然后懒洋洋地抱紧许言,顶着许言的肉屁股继续睡觉。
可怜的许言吓得连尿都出来了,他浑身发抖地蜷缩在男人怀里,后背贴着男人又热又硬的胸膛,屁股还蹭着那根勃起骇人的大鸡巴,他以为贺沉要强奸他,吓得更是一动不敢动。
但硬撑了半个小时,身后的可怕男人却没有动,只是紧紧抱着他。
许言这才啜泣着放松身子。
“害怕吗?”
“呜……”
许言吓得想死,他想逃走,却又不敢,只能眼睁睁男人将衣服脱光,直至看见那那昂扬勃起的可怕器物!
贺沉看着他的样子,讥讽道,“怎么了?撑不住了?”
“呜呜……你想杀我是吗……”
贺沉笑得更扭曲了,“杀了你干什么,我要慢慢折磨你,摧毁你,玩死你!”
他知道贺沉不会放过他,他骗了这个恶魔,贺沉绝对会杀了他……
此时郊区寂静无声,车内更是静得连呼吸都能听见,许言害怕地蜷缩在角落里,脸蛋埋在膝盖间,不敢看人。
刚刚的许言已经用尽他所有勇气去反抗贺沉,等缓过劲后,整个人都后怕的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