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看着齐苑决绝的模样,粗暴地将他强拉回来,“你确定他能满足你的骚屄?”
“你他妈放屁!我不是骚屄!我……我一点也不骚!!”齐苑被男人羞辱的两眼通红,屈辱地甩开他的手,含恨道,“这里是萧参的地盘,你不要太过分!”
男人被他激怒,狞笑道,“老子还有更过分的!”
这个流氓!
旁边电梯小姐已经选择性耳聋了。
齐苑眼看着高大的男人踏入电梯,含恨道,“你的小白呢?你兽性大发怎么不找他发泄!”
当着电梯小姐的面说出这种话,这哪里还是自持身份的厉总。
齐苑强忍羞愤,咳咳几声道,“厉总,我跟你只是……那种关系,你没有必要干涉我的自由!”
男人狞笑道,“把老子骂爽了,这事就算完了?”
男人就喜欢看他这副又骚又欠的模样,简直越操越上瘾,越干越凶狠,干得胯下的骚货左摇右晃,娇喘连连地呻吟着。
“啊~~~轻点~~~啊啊~~~太猛了~~~好深~~~呜啊~~~~插死我了~~~”
男人抓住齐苑的两只脚踝,一把掰开成一字马,刹那间,胯下的硕物彻底插满,操得齐苑的肚子都鼓起,淫贱惨叫着,“啊啊啊啊~~~顶到了~~~顶到最里面了~~~~厉总~~~~不要啊啊啊啊~~~”
齐苑一声浪叫,骚唧唧地捂住胸道,“你动作快点……我……我还要找男友呢……”
男人俊脸抽搐几下,很快,抬起他的大腿,猛地掰开,那胯下的雄物直接顶入!
随着齐苑淫荡的呻吟,那根巨物粗暴地挤开屄口,一点点插入阴道,当插入一半时,猛地全根操入!
齐苑低着头,沉默地拿着事先约好的房间卡,宛如行刑一般,走入电梯间。
就在电梯要合拢的瞬间,不知道是命运还是巧合,一双大手猛然出现,仿佛恐怖片一般将电梯的大门掰开,吓得旁边的电梯小姐都惊呆了。
“先生你!”
“呜~~~”听着男人的荤话,齐苑的感觉又来了,他望了眼窗外,看着时间还早,反正约好的房子就在隔间,索性谈起条件道,“厉总~~~~你可以操我~~~但~~~等我男友来了~~~你要放过我~~~不然我以后都不给操你了~~~”
“……”
“不然~~~以后我就算给猪搞也不给你搞!~~~”
“你潮吹了。”
“啊~~~~哈~~~不~~~啊啊啊~~~~啊啊啊~~~”
齐苑尖叫着乱扭着骚屄,屄口喷出一股又一股的透明骚汁,等潮喷了几十秒钟,齐苑才哭泣着瘫软在床上。
齐苑羞愤解释,“我……我忘穿了……”
男人怎么可能信,为了惩罚他的淫荡,伸手就插入他的湿穴,在齐苑的惊呼中,娇嫩的阴户被粗指掰开,碾磨着成熟嫣红的鲍鱼,齐苑夹腿想要抵御男人的袭击,却让男人的手指越插越深,越玩越狠,此刻已经将两根手指都插入肉穴里,快速揉抠着。
“啊~~~不要~~~~厉总不要~~~啊啊~~~~”齐苑哀叫乱扭,却根本推不开男人。
“什么毒……你才是毒……呜呜呜呜……”
男人就粗鲁地吻他的泪脸,吻得齐苑的脸都红了。
这个混蛋……是第一次吻他的脸吧……
此时的齐苑被男人强制性地扛进了他跟萧参约好的总统套房的隔间。
没想到这个变态居然事先就订好了这间房,还要在这里强奸他!
齐苑知道萧参好面子,要是让萧参发现,绝对死都不会再理他了。
接上蛋
齐苑说出第一次给了别人,让男友萧参对他越发的嫌恶,痛苦的齐苑迁怒了厉总,口不择言后,索性破罐子破摔了。
他跟萧参确定了开房时间,今天晚上七点。
“你!啊啊啊啊啊啊啊!你放开我!你他妈是疯了吗!!”
“老子要当你男友的面操你!”
“不!!啊啊!求你了厉总!!厉总不要啊啊啊啊啊……”
“我跟他做不了。”
“为什么!”齐苑恨恨地想,不就是因为小白娇弱可爱白莲花,你下不了毒手,而自己是个可以随便糟蹋的烂货!
这么想着,齐苑心里又悲又哀,顿时发狠地推开男人,“我不做了……我只想跟我男友做!我不想再跟你做!你听懂了吗!”
“你……你还想怎么样!”
“撸老子的鸡巴,撸到它射出来为止。”
“你!”
齐苑也难以置信地看着来人,像是看着一个外星人。
“你……”
男人深黑的眼直勾勾地望着他,额间的发丝有几分凌乱,西服扣子敞开,更显得狂野凶悍,“呼,你要跟萧参开房?”
男人抓住他的两只脚丫,仿佛打桩机一般的急速耸动,操得齐苑连奶子都顾不上了,挺着白皙的乳肉,仿佛受不住似的死死抓住身下的被单,那微鼓的小奶子更是被抽插,啪啪啪啪的一阵乱晃,齐苑的骚屄更是被操得噗嗤噗嗤乱响,随着水声越来越大,屄水喷出,让被单都满满浸湿了一大片。
男人爆肏片刻,又将齐苑翻个身地按在床上,齐苑跟小母狗似的满身潮红地趴在上面,那滚圆肉臀翘得老高,修长的大腿哆嗦着向外分开,露出烂湿的骚屄。
干得齐苑一声浪叫,“啊啊啊啊啊~~~~好深!!~~~”
男人粗暴地挺动雄腰,掰开他的大腿,用极其色情地姿势棍棍到肉地插满骚屄。
齐苑就跟待宰羔羊似的躺在床上,双脚勾着男人壮硕的后背,随着男人公狗腰的挺动,配合地一颤一颤,双手害羞地捂住胸口,不让恋奶狂魔的男人看他的乳摇。
厉总气得咬牙切齿,真恨不得把这骚货抱到外面当众操死得了!
齐苑眼看着西装革履的厉总脱去了衣服,露出他让男人嫉妒女人心跳的魁梧强壮的身躯,当然最惹眼的还是那大腿间那盘踞青筋的巨根,看得见了无数次的齐苑依旧目瞪口呆,心跳加速,心道小白那种装纯白莲真能吃的下去。
男人不知道齐苑在想什么,大手钳住他两只细瘦脚踝,猛地拉到床边。
男人低头看着满脸潮红迷醉的齐苑,哑声道,“喷这么多水,是想淹死谁?”
齐苑看着邪狞的男人,秀美的脸颊艳红似血,羞愤道,“混蛋~~~我要淹死你~~~”
男人又用力揉了揉齐苑的两个嫩乳,粗哑道,“那老子就搞得你天天喷水,让你随便淹!”
男人一边咬他的耳边,一边搂着他的细腰抠他的穴。
等第三根手指也插进湿屄,三根粗指跟疯了一样对着肉壁一顿狂插,磨得齐苑的肉屄酸胀,肉壁抽搐,等三根手指全部插进最深,狠狠撑大甬道时。
齐苑也尖叫着乱扭乱抓,下一秒,男人猛地抽出粗指,大开未合拢的嫩屄一阵痉挛,下一秒仿佛喷泉一般,瞬间激射出大量的淫水!
成熟狂野的男人一边吻着他,一边脱去他的衣服,动作温柔又色情。
齐苑哭着挣扎几下,可还是被脱了个精光,为了能跟萧参做爱不怯场,他连内裤都没穿,此时淫荡地露出湿漉漉的嫩阴户,被男人看了个正着。
“妈的!连内裤都不穿?”男人恶狠狠道。
一想到这里,齐苑崩溃地直哭。
“呜呜……厉总……我错了……呜……我不敢骂你……你不要这样……饶了我吧……呜呜呜……”
男人看着他的泪脸,哑声道,“我是在帮你解毒。”
齐苑曾经做梦都想跟萧参做爱,但此时,却没有一丝的欣喜。
因为他知道,萧参至死都不会爱他,会摒弃他嫌恶他一辈子。
他们约在萧参爸爸名下的酒店里,那里的人都认识齐苑,算是昭告天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