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俊的男人依旧紧闭着双目,死灰色的脸庞依旧平静祥和,似乎死前并没有多少遗憾和怨恨。
就因为这样,银越才更痛苦,他痴望着姜晟的俊脸,一把抓起他的大手,那骨节粗大的手掌上布满薄茧,摸起来像是有许多细小倒刺,粗糙极了。
但银越却握着姜晟的大手,按在自己腴软雪滑的臀肉,让男人的五指都陷入他诱人臀丘里,银越被大手摸着屁股,塞着巨根的淫穴竟越发有感觉,他雪臀轻颤,加快了肉臀耸动的速度,由着那冰凉坚硬的巨屌仿佛最粗的玉势般碾磨贯穿,他的一只手按住男人抓臀大手,另一只手撑在男人冰冷的胸膛上,仿佛母狗般上下狂颠淫荡求欢。
“呜……大师兄……好大……你的东西……真的……好大……”
银越的娇嫩紧窄的阴户都被撑得凸浮,雪臀哆嗦,跟着冰上的玉足也随之绷紧,他俊俏含羞的脸埋在姜晟的脖颈处,又是疼痛又是淫荡的呻吟着,“啊……师兄……你好粗……呜……人家……人家都被你涨满了……啊……大师兄……喜欢吗……喜欢我身体里的感觉吗……”
银越脱力地软在姜晟冰冷的胸肌上,他喘息着放松身子,却越发敏感地感知到那一根又粗又硬又冷的巨根深埋体内的刺激感,银越冷的每一寸媚肉都仿佛冻住了,但不断流出的淫水又不断润滑交合处。
但很快,他话锋一转,又扭曲道,“罢了,晦气的事不说了,不过我的下面像女子一样,说不定可以吞入你的雄物~~~”
说着银越的身子前倾,白皙的胸脯压在姜晟冰冷的胸肌上,轻咬着男人的脖颈,诱人的高高撅起雪臀,一双藕臂揽住男人,另一只手向下,握着那粗大如儿臂的阳具,将他紫黑色的硕大龟头顶在他饱满白嫩的阴户,用那硕大的柱头来回碾磨他濡湿水嫩的屄口。
等找准位置,银越柳腰低伏,扶着大师兄那硬挺冰冷的巨根,便慢慢下沉雪臀,当紫黑色的巨根一点点撬开银越腿心那两片淡粉的花瓣时,银越微蹙着秀眉,发出疼痛的呻吟。
他死咬着唇,直到尝到血味的滋味,他哭着捶打他的尸身,但只是打了一下,就心疼欲死,含泪停下。
“姜晟!那么多人杀你你不死!我只是打了你一掌!你……就……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为什么!!”
银越恸哭片刻,又伏在姜晟身上报复般地哭骂道,“姜晟,你不是喜欢小师妹吗?我偏不让你得逞!你生前碰不得她,死后也只能被我银越占有!”
凄艳淫荡的浪叫不住发出,银越塞满大鸡巴的子宫也喷出淫水,不断浸润着冰冷的巨根,银越汗湿的身子泛着淫靡动情的粉红,肉臀一阵阵痉挛着,银越迷醉淫荡地趴在姜晟的尸体上享受着酥麻的高潮。
许久,等高潮褪去,银越用手爱抚着姜晟冰冷结实的身躯,轻声道,“师兄……你喜欢吗……”
却没有人回答他。
“啊~~~~干死我了~~~~师兄~~~~师兄~~~~姜晟~~~~人家要你~~~~人家要被你干死了~~~啊啊~~~”
在一阵阵狂颠中,银越的玉手从姜晟的胸膛移到了男人的大腿,难耐地按压着,那雪白的腿根也分的更开,淫穴抵死迎奉着硕大的巨物!
“呜~~~~师兄~~~~我要来了~~~~~呜啊啊~~~~快把大鸡巴~~~~全部插进来~~~~啊~~~插进阿越的子宫里~~~啊~~~~求你~~~~求你了~~~~”
银越浪叫着不住狂颠,恍惚间,他竟幻想着强壮的师兄,将他一把抱起,翻身压在冰上,那硕大的粗物更深地捣入骚穴,硬木般结实的臀肌一耸一耸地,带动着他近尺的紫黑色巨物在银越湿滑的美穴中粗暴耕耘!
银越尖叫着趴在姜晟的身上,肉臀耸动得越发激烈,整个身子都埋在男人强壮的怀里,脚丫淫荡又无助地蜷缩着,那拼命搅紧的淫穴更是死命夹紧巨根,仿佛鸡巴套子似的,进进出出,拼命吞吐着大肉屌,将那小洞涨的跟杯口那么大,大量的淫水随着涌出,操出更加激烈的水声!
姜晟虽然已经死去,但他粗大惊人的雄物却能塞满银越整个蜜洞,一次次刮过肉壁嫩肉的黏膜,直插到底,狠狠撞在宫口上!
“啊……大师兄……好棒……你插得人家好舒服……啊……喜欢吗……师兄……好舒服……啊啊啊……”
银越浪叫着不断颠动,他抓起姜晟冰冷的大手又去揉自己的胸部,一边揉一边更骚地浪叫着,“师兄……揉我……啊……揉人家的奶子……用力……用力肏我……啊啊……”
素来高傲狠毒的银越公子居能说出这等骚浪低俗的话。
银越似乎迷上了姜晟的味道,那种味道一如姜晟一般,坚毅又有男人味,银越自虐般的将巨根含入最深,当那硕大的柱头顶入银越的喉咙,银越俏丽蓦地涨红,凤眼溢出泪水,虽然很难受,却将大师兄的巨根含得更深。
等强烈的作呕感褪去,银越湿红着眼角,妩媚地为巨根深喉,用娇嫩的喉咙充分地包裹夹弄着大师兄冰凉坚毅的巨屌。
与此同时银越的舌也搅动着大师兄的粗柱,吮吸那硕大的马眼,舔舐着里面浓重的雄性滋味。
银越修长柔韧的双腿激烈的绷弹着,仿佛做着起蹲一般,带动着他雪白的腿根阵阵收缩着,他肉臀乱颤,越发利落磨人地用那嫩穴裹弄着姜晟的粗肉柱。
噗嗤噗嗤的交合处不断回荡在寂静清冷的洞穴中。
随着时间流逝,银越白皙娇嫩的阴户已经是濡湿一片,他的穴口一下下涨大缩小,汁水唧唧地顺着交合处不断涌出,他丰腴的臀颤得激烈,连臀肉都晃处了诱人的肉波。
等适应了许久,银越才挺直柳腰,翘臀骑马般的挺翘着,腰臀摇曳似杨柳似的摇曳晃动,竟用他窄小有力的嫩穴缓慢地吞吐着姜晟的大鸡巴。
银越一边吞吐巨物,一边藕臂前伸,双手抚摸着姜晟健硕的胸膛,俊俏的脸上露出似羞似醉的神情,“呜……大师兄……你的肌肉……好结实……下面又这般大……一定有不少女子心悦你吧……”
但他的大师兄并不能回答他。
似乎还是太勉强了……
但银越是习武之人,面对爱极了的大师兄,竟自虐般的咬着唇,硬生生地往里狠插,任由那硕大冰凉的巨物一点点吞入他温暖濡湿的雏穴里。
当插入一半时,银越饱满的额头已经布满冷汗,他难耐地哀叫一声,双腿簌簌发抖,此时大师兄冰凉的大鸡巴已经将他蜜缝似的嫩穴操成了一个手腕粗的粉嫩肉圈,正淫荡的抽搐着。
说着,银越踮起白嫩的足尖,将白腿分得更开,好似展示出他那稚嫩的蜜洞口似的。
“你之前质问我为何杀父杀母,为何如此残忍?我告诉你,银直他根本不配为父,他因为我的身子,百般嫌恶排斥我,为此休了我的母亲!还买通仆人暗害于我!”
忆起往事,俊美的青年脸上满是刺骨的恨意。
蛋:攻受人设
狂呼乱叫中,银越的身子抬起又重重地落下,在一片淫水四溅下,银越的肉臀啪的撞在姜晟的腹肌上,下一秒,那粗大如儿臂的巨物如宝刀入鞘般,噗嗤一声,整支塞满银越粉嫩的淫穴,将那白皙光洁的阴户撑得凸浮外翻,仿佛连卵蛋都要干入屄里,而前半截硕大粗物一下就刺入银越子宫的嫩瓤里,瞬间插得银越凄艳惨叫,“啊啊啊啊啊!……进来了!……姜晟……人家的子宫……呜啊!……被你插满了……啊啊啊!……好深!……要坏了!……人家要坏了!!”
口中迸发出一阵阵如泣如诉的哭叫,只见银越死命紧绷着粉嫩滑腻的玉足,悬在半空中的修长大腿一阵控制不住地哆嗦,雪白肉臀簌簌发颤,阴户一鼓一鼓,瞬间攀上了高潮!
“啊啊啊啊啊……人家喷了……喷了……”
银越被大尸屌插得受不住地婉转莺啼,“天啊啊~~~师兄~~~~好棒~~~~你的大鸡巴~~~~好厉害~~~~呜啊!~~~~人家要被你~~~~弄死了~~~~啊啊啊~~~~好大~~~~用力干人家~~~~坏师兄~~~~”
发浪骚叫间,银越越颠越浪,越颤越骚,他直起的白皙身躯仿佛狂风中的杨柳般不住摇摆,长长的情丝胡乱甩动着,沾满汗湿的玉背。
随着一次次深插宫口的撞击,银越站在寒冰上的白嫩脚趾一阵阵不堪采撷地蜷缩着,淫靡又撩人。
此时银越的感觉越来越强,他一把抓起姜晟的两只大手,迷醉地将脸庞埋在大掌中,贪婪地吮吸着男人的气味,同时那玉腿在姜晟的身上快速地起伏蹲起,丰腴的肉臀越颤越快,骑马打浪般的,白嫩的臀肉就啪啪啪啪地发出声音,拍打着姜晟的大腿。
从远处瞧来,就看见一根紫黑色的巨物一下下刺入那雪白的肉臀,没入银越的淫穴深处,每一记似乎都能将那窄小的桃园蜜洞涨开撑圆,真真切切。
瞧不见那白皙骚货的面容,只看见他的脸颊陷入男人的大掌中,舔吻着男人粗糙的掌心,“唔……师兄……好棒……用力……更用力地干阿越……阿越……阿越就是给师兄干得……啊啊啊~~~~”
等吸够了大师兄的鸡巴味,银越蓦地吐出巨物,此时,整根器物竟涨的发亮紫红,周身布满晶亮的津液,显得更加油量硕大。
银越望着那一柱擎天的雄根,眼中露出惊愕和狂喜,他以为姜晟活了,以为他有反应了,可当趴在他胸口听时,却什么都听不见……
银越俊美的脸上露出更深的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