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没有,黑暗法师也可以把它的躯壳制成听话的傀儡,把它的灵魂当作亡灵马车的燃料。
作燃料或许有些浪费,毕竟这是一头难得的堕落独角兽。
那就让它加入亡灵天灾吧。无论是生前还是死后,它都逃不出黑暗法师的手掌。
奴隶在契约的束缚下被迫张开了嘴,吞下了一瓶绿惨惨的诡异魔药。刺骨的冰凉沁入奴隶的四肢百骸,它的骨头似乎都在诡异可怕的力量之下被碾碎、重构。它的每一寸肌肉都在发抖,连五官都变得扭曲了。
“乖孩子。”奥薇莉亚露出了艳丽的微笑。即使在无边的痛楚中,独角兽也情不自禁地为之恍惚,为之神魂颠倒。它亲爱的主人却异常残忍地划开了它的脖颈。喷涌而出的血液奇异地汇聚到黑暗法师拿出的水晶瓶中。独角兽苟延残喘着。水晶瓶被血液填充满了,法师才施舍般得治愈了那道足以致命的伤口,让可怜的奴隶活着忍受药剂的折磨。
“这是我给你的奖赏。”
独角兽的嗅觉十分灵敏。即使隔着一层布料,它也立刻捕捉到了那股过分甜腻的气息。
“您湿了。”
堕落的独角兽发出了愉悦的闷笑。
它的主人优雅地离开了,却没有忘记重新打开锁链上的电流。
奴隶被遗弃在不见天日的昏暗囚室里。
如果能熬过去,这个奴隶可以获得药剂赋予的、更为强大的力量。
奥薇莉亚感受到了身下传来的些微痒意,还有花口吐出爱液的新奇感受。
她从未有过这种感受。不久前的那场强暴带给她的只有屈辱和疼痛。
她并没有耽溺于这种新奇的感受,也没有产生多余的好奇心。她只是漫不经心地发动了主奴契约,强迫那头精虫上脑的魔兽挪开了沉甸甸的脑袋,不甘不愿地跪趴在地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