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珀特盯着门几秒,长腿一抬,门就被踹开了。
后来赫珀特回想起他与克兰面面相觑的情景,不得不承认那时他的大脑就是装满了精液和一大堆废料。
不过,幸运女神难得跟他站在了一起。
但愿这能直接败掉克兰的兴致。
最好能直接萎掉。
欲望得不到满足的男人阴测测地想。
赫珀特听着外面的声音,才缓慢地舒了一口气。
安全了。
现在他可以专注于自己了。
赫珀特眼尖,或许他只要长了眼睛,就会发现缠在克兰手上的领带……
——怎么会这么眼熟?
“克兰,这是什么?”
但很可惜,洗手时他仍能听到来自发情男人的呻吟和喘息,赫珀特越听火气越大,嫉妒的火焰在他心中熊熊燃烧,理智全无。
他随手关上了厕所的大门,并挂上了维修的牌子。
傲慢的贵族子弟做这事竟然也想着遮人耳目,也像平头百姓一样选择了最里面的隔间。
英俊的男人垂下眼睫,但很不幸的是,感觉迟迟不到,倒是旁边传来了熟悉的属于男人的同样沉重的喘息声。
真的是克兰。
赫珀特气急败坏地掐软了自已,也不管得罪不得罪了,起身直接离开,门被他推出了好大一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