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当正中,正是饭点,窗外隐隐约约的汽车轰鸣声也消失了,办公室仿佛成了一个被世界抛弃的地方,没有一点人声。
赫珀特还在研究裤子还能不能穿呢,酸软到不行的腰上却突然有了一个冰凉的触感,摸了摸。
赫珀特僵在原地。
这是极致的快乐,情欲一下子攀到了巅峰,周边皆是一片空茫茫。
上司的手一松,赫珀特整个人一下子跪倒在地,他的双腿还是习惯性地大张,于是腿心的穴也暴露在外。没有了性器堵住,被肏成一个小洞的穴口任赫珀特如何收合,里面的精液也是争先恐后地流了出来,淅淅沥沥地将腿边的裤子都淋湿了。
裤子没有了。
而赫珀特的思绪不由得再度放空,空茫茫一片中,那淫靡水声反而更加清晰,“咕叽咕叽”地响个不停,那个窄小的,再隐秘不过的部位仿佛已经养出淫性,不需药剂辅助,也不需专门挑逗,只要这么主动含一含,吃一吃阴茎,自已就会自动自觉地分泌出大量液体。
春情四溢,赫珀特汗水淋漓,口中一直衔着的布料掉落,身下湿得更是一塌糊涂。
他没有碰自已的性器,却陆陆续续射了好几次,以一种不太正常的形式。
如一股微小的电流从脊背直窜而上,赫珀特瞬间被惊醒,只好收拾好表情,寻着角度挺臀而上。汗水从他饱满的人鱼线流下,背上的蝴蝶骨越发分明,上司瞧着,的呼吸又沉重几分,他还放在赫珀特臀上的手一下下地磨挲着,根本不舍得放开。
也是,赫珀特身材魁梧,宽肩窄腰,偏偏屁股又翘又大,现在身上的制服半遮半掩,还以一种完全臣服的姿态主动套弄自已的性器,不能怪上司不体贴,实在是因为赫珀特太过美味。
那蜜色臀肉颤颤,手感温热,仿佛带了某种魔力,上司知道此刻正是午休时间,听见外面隐约人声传来,也不急不慌,反而更加胆大,伸手去抚弄胯下正辛苦劳作的尤物,上司慢慢抚过赫珀特精瘦的腰线,量了量那两处腰窝,又去碰了碰赫珀特被捆在一处的手,顺着赫珀特无力垂落的手指摸到正努力吞吃的穴口。那里被他的阴茎撑成了一圈薄薄的肉环,但上司冰凉的指尖一碰,赫珀特便狠狠地打了个激灵,就像是情热到极点时被塞一块冰,后穴也本能地绞紧了。
“sir?”
赫珀特此刻僵硬得如一个只会重复叫上司的木偶,心中不妙的预感越发明显,还是不敢相信上司竟会这么无耻。
上司抱紧了赫珀特,他可怕的力气叫赫珀特再无反抗的余地,赫珀特紧紧咬着牙,仍然不管不顾地继续挣扎,上司也自顾自靠在赫珀特耳边,如同一头不怀好意的恶魔窃窃低语:
“找到了”
上司的声音竟然带了淡淡的笑意,赫珀特抬头,便见一个小遥控器被握在了上司的手中。
那是什么?
就算这个宽大的办公室只有他们两人,赫珀特还是“唰”的一下脸色红透,他手中的裤子也在呆怔中轻飘飘地掉落在地。
上司喟叹着抱紧了赫珀特,他的无价之宝,强壮又下贱的男俵子。
几乎上司一抱上来,赫珀特就心生凉意,大感不妙,他是一心想要脱身,口中低低哀求道饭点已到,从早上到现在他没吃过什么东西。
这个恶心的比喻不是赫珀特想的,是上司亲口说的,上司“骑”着赫珀特到落地窗,逼赫珀特去看窗上隐隐绰绰两人的倒影时说的。
那次性爱对赫珀特来说简直就是一场现实噩梦,留下来的阴影至今都没有消去。
但也正是那一次,让上司发现赫珀特身上的端倪。
“sir?”
他头皮发麻,一手还提着裤子,小心翼翼地转过脸看向上司。
上司眼里尽是捉摸不透的笑意,他在赫珀特腰上按了一下,也不知按了哪里,赫珀特瞬间就瘫软下来。上司轻而易举地将赫珀特抱在了腿上,赫珀特一下子僵硬得无法挣扎,下面那个被肏得松软的穴口更是一阵抽搐,像尿了一样泄出一股股液体,若是他们低头一看,就能看到那些浊液顺着赫珀特肌肉纹理分明的大腿直直流下,说不出的肉感和色情。
这个发现将赫珀特的神智往清醒的方向拉回了一点。
赫珀特还没想出个办法,一翕一张的穴洞便流出更多的液体,他窘迫地夹紧了腿,可还是不能阻止精液滋滋地往外淌。
赫珀特再怎么身强体健,还是在原地缓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他绷紧脸,一手扫开已经作废的裤子,从桌下爬了出来。
向男人大敞双腿的那一刻,性事的终点就不再是射精。
而是……
上司瞬间收紧手,将赫珀特死死按在原地,赫珀特早有预料,喘息着抬腰,收缩着穴道将阳具紧紧绞住,上司的眼睛顿时失去了焦距,只是虚虚地看着赫珀特汗淋淋的脊背。
上司闷哼了一声,最终还是狠狠握住那两团丰满,又掐又扯,肆意揉捏。
上司是爱极了这两团丰满,平时工作再忙,也会找空隙对赫珀特又哄又骗又施加威胁,只为了叫人乖乖地坐进怀里,脱了裤子让他细细亵玩。此刻上司眯着眼睛,用掌心仔细感受着那熟悉的滑腻,就像最吝啬的守财奴不舍地抚摸着自已最珍贵的财物,恨不得时时带在身上,揣在包里,手离开一瞬,摸的面积小点都是极大的无可挽救的损失。
而赫珀特在这事上多少被上司养了点默契,于是他深吸一口气,顺着上司的力道小幅度地挺动起来。
“赫尔吃赫尔的,我吃我的”
“不好么?”
轮子滑过轨道,光跟着一点点地被收走。随着窗帘完全合拢,室内顿时一片幽暗。
上司放好遥控器,又打开手边的抽屉拿出了一个被包得严严实实的长方体,放在桌子上。
“吃吧”
做了这么久,到底还是要吃东西的。
上司赞同这个说辞,但他的手仍牢牢抱着赫珀特的腰,没有半点要松开的意思。
赫珀特伸手扶着桌子,尽量不要让自己太过被动,至少不能完全倒在上司身上,他已经发觉胯下,被责打得隐隐作痛的臀那边,被一个硬硬的东西戳着,他不敢回头看,当自已脖子僵硬了,只能面向一个角度,只敢扯着上司的手,一点点往外挪。
不然,不然他早就……
赫珀特想到这,无意识地紧咬住口中的布料,原本隐忍不发的面容也掠过一抹恼恨的神色。
上司看不到,但也察觉到赫珀特的走神,当即伸手在那挺翘的臀肉拧了一把,以示警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