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赫珀特似乎并不知道现在的处境有多危险,还一直在挣扎。他胸大,屁股也大,现在他整个人都被锁住,唯有肥厚的屁股摇动得厉害,晃人心神。
人马族骑士一开始还试图忽略那两瓣不知天高地厚的臀肉,只想给赫珀特清理一下后穴,但那臀肉就在眼前晃着,他心火一起,便举起大掌,一下下往那不听话的臀肉击去,手上毫不留情,啪啪出声。
人马族骑士专打一处,不一会儿,赫珀特的臀峰便高高地肿起,饱胀得如熟烂的果实,仿佛轻轻一碰,就能流出甜美的汁液。被人马族骑士特殊照顾过的那一方臀肉比旁边尚未被责罚的足足大了两倍,足以见人马族骑士的手劲大得惊人。
“你想去哪?”
可恶!赫珀特是见人马族骑士饰品繁丽复杂,衣服虽然清凉,但手感很好,总之,按赫珀特不多的经验来看,人马族骑士这一身看起来无比华贵,看上去他押送完自已就能去参加皇族晚宴了,应该是不会轻易下水的。
谁知道人马族骑士竟然这样不顾身份。
他根本不是金发骑士的……更不是什么公用性奴……他被骗了!被骗得彻彻底底!不,他是被篡改了认知!
水里的怪物力气大得可怕,赫珀特一不注意竟然被它完全按在水中,呛进大量的水,但是想象之中的难受并没有到来,赫珀特反倒发现自已在水中是可以呼吸的。
这就好办了。
赫珀特:人马族骑士饰品好多,一个男人,怎么打扮得跟新嫁娘一样……
等等,新嫁娘?呃,嗯……现在跑还来得及吗?
到最后,赫珀特的后穴几乎软烂成一团艳红色花泥,任由人在里面搅动,摇晃,拉扯成奇怪的形状。
会坏掉的吧。
明明是在水里,赫珀特却觉得自已出了一身冷汗,冷热交加,就像被放在热锅上死死地煎熬着,但他却不是懵懵懂懂的蚂蚁,他是明白自已的未来。
不,不,不啊!
这有一瞬几乎要完全击溃了赫珀特,不仅是他勃起的事实,还有人马族骑士手上的动作,他握指成拳,紧接着一下一下,缓慢却毫不迟疑地攻向了深处。
那口原本无比娇小的穴眼被扩张成了令人惊愕的模样,现在正紧紧吞着人马族骑士的手。人马族骑士笑得很是愉悦,仿佛在做着世间上最快乐的事情,而赫珀特的下身成了人马族骑士最下贱的拳套,承受着人马族骑士拳头最残忍不过的肏弄。
水位不断上涨,水温上升,如狡猾的猎手一步步将猎物拖入自已的巢穴。
另一个还没尝到肉味的猎手站在岸边,冷眼看着赫珀特在水里挣扎,更准确来说,是发情。
现在的水已经温热得像人世间的温泉了。
第五指最终还是一点点地进去了。
人马族骑士阴沉的脸终于露出一点笑意,他感觉到自已的手被温暖的肠道紧紧包裹着,甜美的叫他疯狂的暖意从他向来冰冷的手传来,他的心脏似乎也感受到这种前所未有的温热,咚咚地急速跳动起来。
好暖好紧。
这是将军的基本素养。
人马族骑士的手指插进来了。赫珀特眼一下子睁开又迅速闭上,有种果真来了的放松感,未知比已知恐怖,至少他知道人马族骑士要做什么,接下来,只要忍过去就好……
“哼!”赫珀特浑身控制不住地抽搐了一下,又紧绷起来:第四根了。
怎么办?
赫珀特双眼紧闭,胸肌起伏不定,他被气狠了,自暴自弃到了极点,干脆当一个死人,根本不想给这个疯子任何回应。
也许为了消磨囚犯的意志,水牢的环境很是安静。赫珀特被按入水中,虽然他可以呼吸,听觉视觉也如陆地一样不受任何影响,但是他对人马族骑士的手却是无比敏感:他感知到那只可怕的手一点点摸过他的难以说出口的地方,他甚至可以感受到他的……他的后穴被什么坚硬东西刮过了,大概是人马族骑士的指甲吧。
污言秽语源源不断地从人马族骑士形状优美的唇传出,不仔细听内容,单是看人马族骑士的脸,人们恐怕会认为是人马族骑士在虔诚地祷告,或是轻声慢语地与人谈论什么极其重要的事情,谁也想象不到顶着这么一张脸,人马族骑士竟然会说出如此淫浪的话语。
赫珀特恨不得将自已的耳朵堵住,然后钉死人马族骑士的喉咙!他现在极其想念深渊里的恶魔,那些腐烂的歪曲的面容,那些幽幽的鬼火,那些安静的沉默的从不吐露半点粗言秽语的鬼魂!甚至有些骂骂咧咧的深渊种他也很想念,毕竟深渊种骂归骂,却根本不会按着他强迫他听完,而且赫珀特也听不大懂它们的语言。
“哦我的骑士长——”
赫珀特将人的本能反应强忍下来,看样子是要抗争到底了。
人马族骑士笑了,手如某种爬行动物慢慢游过自已的领域,他的声音轻得像恶魔般邪恶又疯狂:“那我们把骑士长的屁股打烂好不好?”
“烂得谁也看不上”
无边无际的碧蓝。
如海风带来的凉意瞬间包裹住了他,他喘息着挣扎,出了水面又惊又怒地向人马族骑士看去,任凭水流在他胸前肆意流淌,然后在人马族骑士的注视里又被拉着沉了下去。
那怪物……
但求饶是不可能求饶的。
赫珀特上半身被水死死抱在怀里,他被羞辱得双眼通红,紧咬牙关,硬是一声不吭。
“不服?”人马族骑士察觉到了身下人无言的反抗,他玩昧地笑了笑,细细磨挲着那方肿胀的臀肉,他手上的粗茧刮过臀峰,激得赫珀特细细地发起抖——人的身体对剧烈的疼痛还是畏惧的,但又很快,赫珀特的身体又平静下来了,刚才的颤抖仿佛只是看错眼的错觉。
水也突然加大了吸力,拽着赫珀特下沉,他的胸乳也跟着被狠狠地吸了一口,仿佛被一道闪电击穿,赫珀特五官再度扭曲在一起,他又是吃痛又是爽,又变成了难言的恐惧:他感觉到自已的下身被高高地抬起,一条腿被抬在了人马族骑士的肩上,不见得人的私处大张,似乎有风一直往里面吹,太羞耻了。
赫珀特心志再怎么坚毅,被一口气打破他前二十多年建立的人类社会正常道德观念之后,还是满面涨红地慌乱挣扎,不知是羞的还是气的。
那件碍事的红斗篷早就被解开,扔在一旁。波光粼粼之中,赫珀特的身体被水抱在怀里,若隐若现,私处却被人马族骑士看得清清楚楚。
赫珀特在水中重重地喘息了好几下,便直接向前游去,他可没忘记背后还有个人马族骑士虎视眈眈。
应付一个总比应付两个要好。
还没游出多远,赫珀特就感觉到有什么拽住了脚。
猎手们在捕猎前都做好了调查,将自身的温度调高,让一向喜欢温热的人类溺死自已怀中是来之前的必修课。
水,或者说水里的怪物,更是这门课的佼佼者。
赫珀特如不识水性的孩童拼了命挣扎,奇妙的是,他的理智也在一点点回归,他想起来,他都想起来了!
被玩烂的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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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剧场:
这注定是一场极其残忍的性事。
人马族骑士不仅将手伸到了赫珀特难以忍受的深处,还时不时舒展着手掌,肆意揉躏着赫珀特脆弱的肠道。
人马族骑士另一只手也不会闲着,他绕到旁边,轻轻捻揉着赫珀特翘起的性器。人马族骑士对赫珀特的性器是前所未有的耐心,这也本来是最顶级的享受,只可惜赫珀特之前射精太多,也没有得到足够的休息,在人马族骑士手中释放了一次便断断续续地打着空炮,最后也什么也射不出来,马眼也因过度使用跟着不断疼痛。旁边的囊球疲软得不行,更别说人马族骑士还时不时过来揉揉捏捏,于是快感也成了疼痛与折磨的一部分。
人马族骑士却并不仅仅停留在这种程度,他缓慢收指成拳,坚硬而粗大的骨节毫不客气地狠狠刮过肠道的某处,惊得赫珀特几乎要跳起来。
那里,那里……
人马族骑士发现了赫珀特的异样,他含笑地瞥了一眼赫珀特的性器,薄唇开合,声音竟是前所未有的柔和:“骑士长,我们的骑士长,你勃起了呢”
这时人马族骑士几乎把整个手掌都插入进去。前人栽树后人乘凉,不得不说,正是前面金发骑士的充分扩张,才让现在的插入如此轻松。
当然,人马族骑士可没有半分感恩金发骑士的想法,细小的殷红色珊瑚珠子坠在他发间,他的面容却比这些名贵珠宝更灼人眼目,即使人马族骑士现在脸色算不上好看,甚至可以说是无比阴沉的。
人马族骑士粗暴地拽着赫珀特的后穴摇来晃去,他另一只空下来的手却将赫珀特的腿拉得更开,从而为第五指的进入做好准备。
人马族骑士,这个疯子,他想做什么?
赫珀特甚至幻觉自已的牙齿在发抖,他只能更用力地咬住牙齿,努力不外露出半点脆弱的地方,可是他知道他自已终究还是害怕了,他还是害怕起人马族骑士带来的疼痛了。
害怕很正常,但他一定不能暴露给敌人知道。
“唔!”赫珀特忍不住哼叫出声,胸肌也跟着摇晃着,人马族骑士说着说着,竟然又是一掌扇下,直直击向了最为柔软的内里,赫珀特浑身上下最柔软脆弱的地方,也就是他今天饱受折磨的后穴。
那方肿胀得吓人的臀肉挤压着赫珀特的后穴,将那口被过度开垦过的穴压成了一条细细的红线,可见人马族骑士出言羞辱时手根本不闲着,竟然硬生生扳开来,从而狠狠扇向那口穴,然后人马族骑士才慢吞吞地,仿佛真的很担心地补上话:
“——那可怎么办啊?骑士长?”
“以后也不能穿裤子了——毕竟这样大的屁股,穿出去就是在勾引人”
“别人扭过头一看,会不会问,骑士长的屁股怎么这么大?是不是——因为过于淫荡而扇大了屁股?”
“就像现在这样?”
是那怪物!
人的求生本能叫赫珀特拼了命挣扎,当他发现粘稠的水比最恶名远扬的沼泽还缠人的时候,更是感觉到死神的羽翼已经笼住了他。不同于日光的温暖,这里的池水偏凉,激得他阵阵起鸡皮,赫珀特倒也不是觉得冷,只是他有几处白日里被金发骑士舔吃得厉害,尤其是乳首,是根本不经碰的。
刚刚在人马族骑士身上赫珀特也是跟人马族骑士小心翼翼地保持着距离的,现在倒被池水完全浸没了,池水还有吸力,如一张嘴,将赫珀特的奶子完全含在了嘴里,最要紧的乳首只是被水有一下没一下地撩拨着,赫珀特眼角生红,翡翠色眼眸又起了水雾,他浑身发软,刚知晓情色的身体开始渴盼更进一步更粗暴的对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