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随着令人脸红心跳的闷腻呻吟以及羞人荡叫,这位赤条条的邪帝丽人声酥嗓媚的软弱辩解,显然丝毫不具任何说服力可言,不过最大的罪魁祸首,还是身下这个总在最最要命的关键时刻,怒耸肉屌,强猛挑撞在他最最要命的羞人地带的该死孽徒。
“唉,真没办法,徒儿又想自己打自己脸了,不过哪怕是虚情假意,口是心非,徒儿现在都好想好想要师尊好好叫一次床给徒儿听听呢。”
“你作梦!”
“哇啊啊啊,你、你、你给我放开,放开呀啊啊啊……”受不了少年太没底限的淫亵狎玩,向流雪理智线大大崩坏的尖声怒叫。
姜浪却细细眯起一双俊白玉眸,似是享受无比:“师尊如果能够叫甜一点,叫腻一点的话,那就好了,不过师尊最最好的一点,就是您的叫声总是这么情真意挚,丝毫没有虚情假意,让徒儿听着好欢喜呢。”
“我是毫不虚情假意的要你去死呜哇哇哇……”
美人邪帝伴随着娇腻甜嗓的怒声尖叫,虽然自己也许没有意识到,这究竟是多么撩人心火,多么妩媚诱惑的动听天籁,但听在少年耳中,瞬间一大团火烧火燎的炽烈欲焰,直接狠狠从胯下毫不讲理的狂焚而起。
“师尊真是美得令我受不了了!”
陡然一个快速翻身,向流雪瞬间被少年掀翻在地,紧接着闷哼一声,就被少年强健如铁的结实肉躯狠狠覆压而上,两大只雪白丰满的熟饱大乳瓜,也被狠狠怒压一下,大把肥腻乳肉被挤得夸张变形,大大外溢,只差没有从圆熟峰顶那颤巍巍娇抖不止的媚红乳蒂之中羞人万分的喷泄奶水,不过也已被压得浑身酥麻的娇柔软腻,一点反抗气力也没腾下。
伴随着恚愤不堪的怒火叫骂,一声声尖亢破云的羞人尖叫,马上又伴随着砰砰啪啪淫靡至极的激烈性器暴撞声,热火朝天的狠狠响遍了整间静室。
“师尊呀师尊,您可知道,您对徒儿的厉叱责骂,要是紧接着就被徒儿肏得叫得欢成这样的话,是一点儿威胁力量也不存在的。”姜浪一脸怜爱的细细刮着向流雪晶莹腻润的娇美雪颊。
“谁,呜呜,被你肏得,呜哦,什……什……么欢了,哇呼呼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