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流雪雪玉娇颜一阵红一阵白,正要不顾一切的破口大骂,忽然雪腻香臀又被少年狠狠重打一记,发出来的清脆肉响,甚至还比刚才要再大上几分,雪酥绵滑的肥腻臀肉更是火辣辣的酥麻不堪。
“你……!!!”
向流雪丽颜通红,戟指色变的狂怒情态,看得姜浪情不自禁的砰然心跳,嘴里却忙不迭的解释说道:“师尊,您看我这下掌击力度还合适吗,是要再大上一点,还是小上一点呢,如果太大力,打疼了师尊您的臀儿,徒儿会好心疼好心疼的;可要是打太小力,没能好好唤醒师尊,那也不行,所以师尊还是您来决定,要徒儿再打得更大力吗。”
被人操穴开苞到连私密子宫都大大敞开是一回事,被人紧搂怀里痛打娇臀又是另外一回事,至少对于这位孤高绝傲的补天邪帝来说,说不准后者还要更加羞耻几分。
却见姜浪一脸无辜的看向向流雪,甚至还举起了刚刚暴打他雪腻臀肉的修长玉掌,凑到鼻端深深吸了一口气,满脸都是喜悦难胜的痴恋之情,虽然什么话都没说,却似一切尽在不言中。
贵为天下至尊的邪帝美人,曾几何时受过如此羞人不堪的淫辱肉戏,向流雪一下子气得都要发疯了,姜浪看他脸色很不对劲,担心师尊可不要又一次岔气过去,才连忙解释道:“师尊您别生气,徒儿看您被徒儿的大肉棒操得太爽了,好像昏过去似的,所以才打你臀儿叫醒您的,师尊您也是知道的,徒儿的内功修为很是废物,可渡不了几缕真气给您,您要是被徒儿操子宫操得爽昏过去,那徒儿刚渡过去的疗伤真气不就又白白浪费了吗。”
“其实徒儿的真气白白浪费也不打紧,但要是连累了师尊的伤势恢复,那徒儿可就真的罪该万死了,所以师尊您还是赶紧全力疗伤吧,要是您又不小心被徒儿操得爽昏过去了,徒儿会马上打您臀儿叫醒您的,请您放心好了。”
向流雪一双尖翘媚目简直都要瞪得脱出眼框了,全然不敢相信这个该杀千刀的淫邪孽徒到底是什么清奇脑回路,如此荒谬绝伦,淫邪离谱的鬼扯话语,居然说得如此流畅利索。
虽说确实是自己没有察觉到那缕从子宫底部徐渡而来的精纯真气,但是在被狠狠开苞处子肉穴,操开子宫肉口,整得神魂颠倒,欲仙欲死的淫情大潮之中,要他察觉那小小一缕从被彻底撞麻了的子宫花心渡来的微弱内息,简直太过强人所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