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你算什么东西【虫族】

首页
他们会离婚的(2 / 2)
最新网址:m.feiwen5.com

客厅四周集结了所有,中央蜷着一个雌虫,双手双脚捆的扎实,嘴巴也塞了一团布,正一阵一阵不甘的乱动。

管家看着,想起那天南赦误食捂着胃的可怜样。

雌虫眼里的雄虫实在清瘦娇小,小雄虫把自己缩成一团,下巴都在轻轻颤抖,抓着他的袖口,失了平常得体一片狼藉样子他中心都快碎了。

他把u盘攥在手里,轻声,对着空荡荡的办公室。

“他答应我会离婚的。”

第二天清晨,南赦贪床逃了早餐,迷迷糊糊有人吻了一下他的眼皮。

笪苓看着对话框,又补充。

[算了,反正别影响我的治疗。]

他发送的同时对面也回话了。

他要压下犯上来的恶意。

好恶心。

或许他激动的模样吓到了对方,南赦又退了几步,顿了一下,快步离开了牢房,很快,拖鞋踩踏楼梯的声音也响起。

声音彻底消失,雌虫安静下来,他一动不动。

如一具落满灰尘的石碑。

他没有,他没有故意添加过敏物。

他没有要害他,没有对他不满。

他什么都没做。

别怕......

阿衍响惊喜着,他想说话,想去顺一顺他的后背,叫他安定。

他指尖颤了颤却动不了,嘴张开了却没有声音出来。

[那不打扰你了。]

笪苓又想起那个雄子。长长银发,雾蒙蒙的眉眼,如此攻击性冲击力的颜色在他身上却变得和谐,坐在那像只安静兔子。

他舔舔牙根,可他总觉得哪不是回事。

南赦......

他想念着,睁开眼,眼眶发酸。

捕风捉影的暧昧有缘无分。

很冷。

南赦此时,应该准备去晒太阳了吧。

再在柔暖的光里浅眠,被唤醒会轻哼着埋怨,转身缩在暖烘烘的毛毯里不理他。

然后他看见南赦遗憾的神情,抿抿嘴筷子放下,不打算吃了。

“我去院子里看看书,都别来打扰我。”

南赦在那张摇椅里躺了十多分钟,此时所有虫都不在院子里,他把书轻轻放下,悄声巡了一圈后,从小门走下楼梯走向地下室。

“把他先在地下室关起来,等我回来移交警司。”

南赦足足睡到近中午才起,迷糊着洗漱,吃饭。

牵线木偶般机械的嚼着嚼着,他突然发现屋里少了个虫。

“我知道,南赦脾气软脸皮薄,你们让他不舒服了他也不会说。我也不想再重复一遍在院子里说过的了。”

不少雌虫看转着地上的雌虫目光愈发厌恶。

克斯莱站起来,管家松开手,他抬起硬质的军靴碾在雌虫的脸上,如果是泥地那雌虫的半边脸都要陷下去的力度,他似乎根本不在乎对方的颅骨是否会碎裂。

他身旁的笪苓没再吸烟,眼里眯出反射电子光屏的流光。

——“成了。”

他发送,而联系人是“玘宬”。

管家捏起拳头,亲自上前直接抓起来地上的钴蓝发色雌虫,让他仰头直面静默坐在皮椅子上的克斯莱。

克斯莱双肘搭在扶手,转着手指的戒指。

声音如古井无波。

他眼也不睁,凭感觉在对方脸上落下轻飘飘一个吻,嘤咛一声翻身继续睡去。

克斯莱眼里满是柔情蜜意,又亲了亲南赦露在外面的手臂,把被子给他盖好,才轻手轻脚关上门。

示意站在房门外的管家跟他去一楼客厅。

[他们会离婚的。]

隔了半个中心区的行政建筑里,他静默坐在皮椅,手里转着一个小小u盘,暮光在他高挺鼻梁投下阴影。

一只飞鸟撞在玻璃,声响惊动了这座石塑。

[玘宬,不为别的,你我作做了这么多年兄弟,不管怎么说,他现在和别人结婚了,你如今仕途正好现在掺和算什么事。]

他看过报告,南赦非常健康,而玘宬当时打来通讯开出条件,请他尽力成为南赦的医生。

这样的问题似乎令对面沉默片刻。

南赦把躺椅挪到树荫下。

他随手翻开一页,头向后靠,搭在脸上。一手放在胃部,一手搭在扶手。

失去呼吸般,死寂的,躺在那。

嘴唇颤抖起来,更重要的是小心克斯莱,他急促的呼吸,上飙的激素给予他短暂的力量,手脚疯狂晃动里,甚至惹出一阵乱响。

小心克斯莱,他并不像表面那样……

可他还是发不出轻声音,只有怪异含糊的音节冒出来,像未开化的野兽。

雄虫犹豫着伸手想解开他身上缚着的东西,阿衍却抽搐了一下,南赦像是吓到了,连退了好几步,半会,晶莹一滴泪就滚落下来,砸碎在地面。

阿衍看着地上那点湿痕。

他很想说话。

突然,他听到一阵脚步声,他屏住呼吸。

不一会,视线里出现一双拖鞋,盯着足背,往上看,是脚腕,小腿隐没在米白的居家服......他脑子被药弄得迟钝,但很快他认出这是南赦。

雄虫指腹抵在唇瓣压下小小一声惊呼,双目圆睁,身形不稳往后踉跄了一步。

他总在这时候去厨房帮忙,因为他一抬头就能看见院子,有时南赦脸颊软肉会被手臂挤压出一点,有时干脆拿书盖在脸上,然后他就算着时间理所当然的承担唤醒服务。

以后再也见不到了。

中心区,前三区都容不下。

阿衍闭着眼,他钴蓝色发丝炸开 一缕缕垂下,他整个人倒挂着。

肺被原处于下方的脏器压着,这对于身体素质极强的雌虫不算什么,可挂起来前他被注射了东西,阿衍想克斯莱是军队里的,估计是什么特殊的手艺,等他移交警司,药液也在血里清干净了。

过度隔离声音的环境令他错觉自己感受到血液流过脑部,心脏,身体各处.....…

他问管家“那个蓝头发的雌虫呢?”

雌虫的发色和眼睛多深色,管家知道这种颜色的头发少见,南赦见了两次就记住了,还时不时跟他一起玩各种新式游戏。

他摇摇头“他辞职了。”

在说什么或者做什么时,克斯莱一直面无表情。

“查清他的直系亲属关系,连带亲密一些的社会关系,放出话,我名下涉及的产业永不录用。”

克斯莱是一名军雌,家族里有经商却不多,但暗地里操作时一回事,放出话是另外一回事。支持第三区军的各方就要重新考虑了。

对面直接打了通讯,看来是一直守着消息,笪苓只停顿了一秒就挂断了。

不想接。

[不方便?]

最新网址:m.feiwen5.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