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文犀明显是看出来了,但只笑了笑,因为口硬了这种事太正常了,没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宋玉汝也就感觉放松了一下,跨坐在赵文犀身上。他往下蹲,赵文犀的鸡巴滑到他身后,越过他的臀沟,贴到他的后背上,这么一比量,宋玉汝脸色微变,赵文犀的鸡巴立起来,都越过屁股,到腰腹的位置了。接着他起身,为了让赵文犀的鸡巴对准后穴,竟要把屁股抬起很高,这种感受,比前面两次的姿势更直观。
这时候他的后穴已经彻底适应了,里面的精液还有一小部分没有流出去,却是留在肠道里刚好做润滑,所以龟头对准了肛肉,传来一声顶开湿热肛肉的淫靡声响,就深深地贯了进去,宋玉汝也顺势往下坐,然后就无师自通地开始动了起来。
宋玉汝跨坐在赵文犀身上,用自己的身体去丈量,才能感觉到赵文犀的鸡巴有多长,多粗,他感觉自己起伏的幅度已经很大了,可每次似乎都依然没有达到整根鸡巴的顶端,让他可以动作更激烈一点。渐渐掌握节奏之后,身体本能地每次都试图让赵文犀的鸡巴在差点从肛口脱出来的高度,再深深坐下去。
而现在,就好像考试顺利通过了,彻底放心了,就觉得自己怎么做怎么对,真的掌握了。这回再握着他的鸡巴,宋玉汝表情也放松多了,神色也享受多了,没了那种隐藏的惶恐担心。他的技术虽然还是离其他人差得远,但是有了这样的心态,舌头绕着赵文犀的鸡巴打转的时候,就不会好像总是要想想该怎么才能做好似的,而是自然而然的,口就是口,就是用自己的舌头舔鸡巴,哪里用费那么多心思,好好舔,舔舒服了就是了。
这样的状态,反倒让宋玉汝表现更好了,他没有去特地尝试深喉什么的,只是每次都吞下一小半,龟头只到喉咙,但来回吞吐的频率却好多了,已经渐渐有了在享受的感觉。
看他这样,赵文犀也舒服,他寻思着,下次带着宋玉汝和秦暮生一起,让宋玉汝跟秦暮生学学怎么口,那种能靠口交操嘴操射的天赋要是学会了,宋玉汝以后口起来就更舒服了。
他握着赵文犀的鸡巴先舔了几下,然后张口含住的时候,还是忍不住抬起眼睛看向赵文犀,只看了一眼就移不开眼睛了。
倒不是这时候赵文犀的眼神多么迷人或是独特,恰恰相反,赵文犀的眼神此时很平静,很放松,带着淡淡的笑,只是那么普普通通的看着他。
看着宋玉汝给他舔鸡巴。
第二天起来的时候,意识到昨晚是赵文犀自己最后收拾得那滩污秽,宋玉汝顿时感觉自己作为哨兵非常失格,很是不好意思。更惨的是,赵文犀顺手垫在身下用来接精液的毛衣是他的,不能穿了,其他的衣服刚好在抱操的墙角,被彻底弄脏了,也不能穿了。
所以早上去洗漱的时候,宋玉汝只能穿着一条短裤,却是好像故意炫耀一样,露出了白皙的身体那一片狼藉的吻痕、抓痕、齿痕,在哨兵们善意的哄笑声里,落荒而逃,赶紧跑到浴室,去搓洗自己满是各种淫秽味道的衣服去了。
几个人什么话也没说,却是在黑暗中不约而同地往后靠,靠在床一侧的墙上,用墙体的冷来缓解身上的热。想起那面墙,想起那种近乎无处可逃的绝望,又好像得到一切希望的难以形容的快感,苏木台的哨兵,谁的内裤不会湿出一滩水儿来呢。
宋玉汝都被操到哭不出声了,靠在赵文犀肩上的头却抬了起来,向后靠着墙,无力地晃动着,牙齿之间都拉起了银丝,嗓子里却一点声音也发不出来。
等到赵文犀将他压在墙上,插到最里面射出来的时候,宋玉汝其实已经又高潮了至少三次,但是这时候,他的鸡巴一直是半硬半软的,只是像射精一样抽搐着晃动着,第一次还射出一点精液,第二次却是根本射不出来了,只有高潮的生理反应。
赵文犀这时候往边上挪了挪,靠墙坐着,宋玉汝起身想收拾一下,却看到身下竟累积了好大一滩精液,都流到赵文犀随手垫在下面的毛衣上,将毛衣彻底打湿了,因为流出来太多,湿了好大一片,沿着毛衣扩散开,散发出一股淫靡的精液腥味儿,这场景就太直观了,宋玉汝都看呆了,没想到赵文犀射了那么多。
事后清理都是哨兵们做,宋玉汝是知道的,他赶紧将毛巾捏着两边兜起来,竟都能感觉到中间有点沉重,然后赶紧再去拿备用的毛巾,把炕上收拾好。
等他收拾好,就见赵文犀靠着墙坐着,张开双腿,两腿间垂着的鸡巴没有完全软下去,依然黑粗,表面湿乎乎脏兮兮的,便过去用毛巾将赵文犀的鸡巴擦干净,没想到擦着擦着,赵文犀的鸡巴又硬了。
若是从背后看去,赵文犀白皙瘦削的肩背看起来并不强壮,宋玉汝的宽阔身体被他压在墙上,肩膀还能从两边露出来,结实的腰腹都比赵文犀宽一些,宋玉汝的头搭在他的肩膀上,眼睛微闭着,双臂抱着赵文犀的后背,双腿则夹着赵文犀的腰。
赵文犀的屁股有力地一紧一收,沉重的夯击声好像都夯到了墙上,宋玉汝的身体也一颤一颤地。他的脚趾渐渐蜷起,脚背下压,和小腿绷成一条直线,紧紧地夹住了赵文犀的身体,嘴里的声音隐约带上了一些哭泣:“呜……呜……文犀……不行了……不要了……要坏了……”
可赵文犀理都不理,依然是那样沉稳有力的撞击,一下又一下。
这个姿势转换,最容易的就是鸡巴脱出来,但是他的鸡巴太长了,深深地卡在里面,所以只露出一半,他就已经将宋玉汝抱起来,又插进去了。反倒是宋玉汝因为姿势变化时候的抽插而晃悠了一下,哼哼了一声。
也就是他这时候魂儿都没了,否则意识到自己被赵文犀抱起来了,哪怕不知道什么叫“抱操”,怕是也要又害羞又兴奋至极。
宋玉汝确实高壮,之前赵文犀抱操的极限是丁昊,只能坚持几分钟,后来还是抱操秦暮生的时候,秦暮生贪恋那种被抱起来操得感觉,想了个办法,让赵文犀把他后背压到墙上,抱起来就省劲儿多了,抱着操了他半个小时,把秦暮生操得丢盔弃甲,哭得都喘不上气了。
在插到最深处的时候动一下,龟头嵌在二道门里往上顶,那种震动就会触及膀胱,这种快感混合着膀胱被震动的迟钝酸麻,没有任何一个哨兵能够承受住。宋玉汝胡乱抓着自己的小腹,在腹肌上抓出来道道指痕,却还是无法缓解内里最深处的酸麻痒痛,只能无助地抓住自己的鸡巴按在腹肌上,来回挤压,好像能用外部的疼痛和刺激来缓解里面的感觉似的。
然而鸡巴也受不住这样的“惩罚”,被按压了一会儿,突然猛烈地喷发起来,这次喷出来的却不是精液,也不是前列腺液,而是澄亮澄亮的尿液,哗地喷溅出来,如同喷泉一样往上冲起,又顺着宋玉汝白雪红梅似的身体往下流,在两人身下汇聚起来。
操尿的高潮,和其他高潮也是不一样的,射精的高潮是刺激,是爽到好像将全身精华都泵压抽空,嘲吹的高潮则是绵绵不绝的温热浪潮,将全身都给拍得毫无还手之力,而操尿,则是好像身体里的一切都空了,整个人一片空白,魂儿都飞了似的,却又感觉格外满足,舒服,明明是喷出很多,却感觉好像被填满了一样。
本就已经不行了的宋玉汝,表情肉眼可见地垮了,不仅是嘴角的口水流了出来,瞳孔都剧烈震动,无法聚集,失神了一般,只有身体还在激烈地上下晃动。
这个姿势还有一个好处,就是他的鸡巴会甩的特别厉害,这么爽的情况下,鸡巴已经硬的像石头一样,根本都不会晃动,但是他的身体在动,所以连带着鸡巴也上下来回,像一根不断挥舞的旗杆,而龟头里则往外抖出一滴滴水线,竟然因为起伏不停,呈波浪线抖出来,一道道淫水的波浪线甩落到赵文犀身上,亮晶晶的。而且他的睾丸自然也跟着身体上下摆动,被榨了两次的睾丸有些空,囊袋往上去的时候,就能露出宋玉汝的下面,让赵文犀看到自己的大鸡巴嵌在宋玉汝的屁股之间的画面。
刚开始的时候,宋玉汝还能保持一秒上下一次的频率,到后面,身体渐渐支撑不住了,就变成一秒两下,甚至一秒三下了。身体累了,却变快了,这个反常的增长,就是因为赵文犀的鸡巴太长了,近乎完全抽出的抽插一次,整根鸡巴从抽出到再进去需要一秒。而后来,宋玉汝就做不到那么激烈的起伏,每次只抽出一半,甚至三分之一就坐下让鸡巴又插回去,频率自然就变快了。
其实虽然赵文犀尺寸惊人,也不至于达到操穿肠道的程度,但是进的太深之后,里面其实是感觉不准的,感觉上,赵文犀的鸡巴都要操进胃里了,整个都给捅穿了似的。
“可……太爽了……好舒服……停不下来……呜……我停不下来……文犀……啊……停不下来了。”宋玉汝可怜兮兮地,带了一丝哭腔,眼泪没落下,嘴角的口水却是已经渐渐流出,痴痴地往下滴落。
赵文犀知道他要把自己操蒙了,但都这个情况了,索性也不拦着,总要让宋玉汝自己尝试一次,下次才知道怎么做到更好。
“刚开始我就感觉出来了,你这地方,挺特殊的,换别人这会儿都合不拢了,你看,我刚抽出去多长时间,你这儿又夹紧了,只是有点肿而已。”赵文犀摸着宋玉汝的后穴,插进去一根手指,明显感觉宋玉汝的穴肉开始收紧了。
“啊,那这样好还是不好啊?”宋玉汝担心地问。
“好,刚操进去那几下特别紧,舒服。”赵文犀满脸回味地说。
这样的高度,从上而下,加上体重的力量,可比赵文犀最狠的时候还要用力,宋玉汝直接就把自己操蒙了,嘴里发出了好像快要受不了的粗重喘息,可是身体却还上下动个不停。
“这样操特别狠,他们几个都轻易不敢这么操自己,怕操到受不了。”赵文犀都不舍得这么折腾他,主动提醒道。
“我知道……”宋玉汝喘着气,一只手扶着膝盖保持蹲姿,一只手则捂住了肚脐的位置,“鸡巴,都操到这儿了,太深了,里面要坏了……”
他没让宋玉汝口太久,就推了推宋玉汝的额头:“坐上来吧。”
宋玉汝脸一红,但不是因为赵文犀的话,从口交开始他就知道今晚恐怕离结束还早着呢,往常哨兵们说赵文犀其实每晚都没有发挥全力,只有两个人一起的时候赵文犀才能尽兴,他还有点怀疑,现在他确定了,自己一个怕是真的有点扛不住。大学在宿舍里听舍友吹牛什么一夜七次,大家都笑话不信,而现在他是真不信了,搞了两次他就已经那样了,他不知道自己还能再承受几次,又想要,又怕,越怕,越想要。
他脸红的原因是,自己鸡巴也硬了,而且硬的流水了,一起身,鸡巴就高高翘起来,垂着一股淫水。
刚连着操了宋玉汝两次,操射了一次,操到嘲吹一次,在宋玉汝的后穴里灌满了精液,然后现在舒舒服服地让宋玉汝给自己口交。
有了这样的前情,这一刻的平静也就格外不平静。一想到现在赵文犀的鸡巴已经操过自己了,感觉含在嘴里的滋味感受都不一样了,那粗硕的龟头顶到喉咙里,虽然还是很难承受,但就是感觉身体里骚的厉害,疲软的鸡巴都硬起来了,幸好因为趴着,文犀也看不见。
他感觉赵文犀看不出,可赵文犀从他舔鸡巴的样子就看出来了,之前放开了让宋玉汝去练,宋玉汝是真存着一种练的心思,好像生怕练的不好,考试不过关,总是小心翼翼,格外紧张,又努力过了头,偏偏努力还没用对地方,好像总是不得要领。
“我还没尽兴呢,怎么办?”赵文犀眼睛亮亮的,笑着看向宋玉汝。
宋玉汝不说话,低着头,把毛巾叠了两下放到一边,然后伏下身子,趴在了炕上,双肘撑着身体,面对着赵文犀的鸡巴,伸出手握住。这时候他一直都不好意思抬头,因为靠近后一闻到赵文犀鸡巴上的味道,身体就涌起一阵潮热,那种全身欲望喧嚣的感觉他已经明白了,就是发骚了。
实在是没法不发骚,赵文犀的鸡巴上本身就有强烈的信息素味道,虽然擦了一下,但是以哨兵的鼻子,还是能闻到精液、肠液和淫水的味道,又色又骚,而闻到这种味道竟然极其兴奋的他,自然是更骚了。
这种姿势射精也有一种别样的刺激,不管射多深,都会因为重力的关系往下流,这时候不抽出来,精液顺着鸡巴周围从肠道里缓缓流动,像无数条小蛇,麻酥酥的贴着鸡巴的青筋流动,渐渐流到穴口。宋玉汝天赋异禀的后穴也操坏了,穴肉都咬不住赵文犀的鸡巴了,精液一下子绕着鸡巴周围一圈,从肛肉里齐齐喷出来,哗地就滴落到地上。
但是宋玉汝这时候是什么都感觉不到了,他和赵文犀的第一夜,整个人都被赵文犀给操坏了。
看着宋玉汝失了魂儿似的模样,赵文犀缓缓将他放下来,放到炕上那一滩精液与尿液的污秽里,看着宋玉汝白皙的身体满是红梅和各种污秽的液体,他反倒觉得现在的宋玉汝好看极了,他摸了摸宋玉汝的脸,亲了亲他的嘴唇,宋玉汝连点反应都没有,赵文犀笑了一声,这才饶过了他。
宋玉汝的哭声渐渐变大了:“啊……啊……文犀……啊……饶了我吧……不要了……”别的话都叫不出来了,绷紧的双腿反倒渐渐又松开了,再次失去了力气,
这时候,突然停下问他要不要这种戏弄手段都玩不了了,因为宋玉汝整个人已经操崩溃了,哭叫求饶都是无意识的。
听到那边传来宋玉汝的哭声,这边都愣住了。操到哭并不少见,但操哭和操哭也不一样,有时候是爽到受不了,生理失控一样抽噎几声,有时候是被赵文犀故意戏弄,限制高潮而求饶。但还有一种,是最丢人也是最没法反抗的,就是宋玉汝现在这种,是真操到崩溃了,操到神志不清,什么也顾不上了,哭着求饶也没用。
那这时候,赵文犀的想法就不言自明了,而宋玉汝还什么也不懂呢。
后背抵上比炕略凉一些的墙壁,宋玉汝只是低喘了一声,双臂搂着赵文犀,屁股被赵文犀托着,双腿垂在赵文犀身后无力地晃荡着。
抱操的姿势,和骑乘一样,整个身体都往下坠,身体的重量加大了撞击的力度,但这回主动权在赵文犀手里,宋玉汝掌控不了节奏,身体就不会为每一下撞击做好准备,反倒每一下都是未知的。而且操尿之后,身体变得极度敏感,敏感到像是变迟钝了一样,整个身体好像都空了,只有后穴还存在感觉,每一下撞击带来的快感,都是要把意识撞碎的程度。
宋玉汝头晕晕的,瞳孔剧震,继而涣散,却是彻底动不了了。
但是这时候,赵文犀又开始动了,他的手从宋玉汝两侧穿过去,搂住宋玉汝的屁股,将宋玉汝给抱起来了!
抱起来了!
赵文犀并不意外,哨兵的体质远超普通人,但是连做半个小时的蹲起,做上一两千个,也会累的。哨所里的记录是丁昊,曾经连续骑乘一个小时,第二天走路腿都是瘸的,相比之下,宋玉汝已经坚持了四十分钟,算是相当厉害了。
见宋玉汝渐渐慢下来,赵文犀本来是靠墙半躺着,现在也撑着胳膊,支起身子,和宋玉汝左右交错,宋玉汝坐下的时候,他也配合着微微动一下,顶着小腹,往上稍微挑动。
宋玉汝一下就叫起来,一只手勉强撑着身体,另一只手则捂住了小腹,只感觉里面整个都被搅动了一下,那种快感他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只知道深重的快感和麻痒自内而外夯击着他的身体,让他感觉自己的腹肌都要被操开了似的。
而且,这样也确实是太舒服了,宋玉汝自己动,赵文犀就坐着享受,宋玉汝白皙的身体像个鸡巴套子一样,从上往下,从龟头到根部,重重地套下来,肛口像个小嘴一样,一直吞到阴毛那里,而这时候龟头则插进最里面,被二道门裹住,整个鸡巴简直爽死了,爽的感觉鸡巴都要被宋玉汝的身体吞进去了。
“你把手往后撑着。”赵文犀又坏心眼地提点了一句,最坏的是,他还明明白白通感给宋玉汝,告诉他,这样的姿势,会让龟头插进去的时候,最先顶到前列腺,比现在还狠还刺激,让他自己选。
宋玉汝连犹豫都没犹豫,就两只手先后往后伸,让身体往后仰,而且身体还失控一样继续上下动着,所以第一时间就让龟头狠狠地撞在了前列腺上。这种姿势,龟头向上是对准了前列腺往上撞得,然后才侧滑着往更深处去。比起赵文犀之前那快速但不重的撞击,这样的撞击就太凶了,龟头像肉锤一样狠狠锤在前列腺上。
听赵文犀这么说,宋玉汝放心许多,红着脸说:“那就好。”
“这算是你的特殊之处吧,不知道和他们通感的时候,他们能不能学会。”赵文犀也有些好奇。
宋玉汝却不敢回答,他现在还无法想象自己和其他哨兵一起的情形,只是苏木台自有情形在此,他肯定也会有和其他哨兵一起的时候,心里只是期待紧张,并不抗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