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做爱是不需要想这么多的,做爱,是做爱做的事,去享受就好了,患得患失就不是做爱了。
“你已经做得很好了,不要着急。”赵文犀也是在敖日根说完之后,才意识到宋玉汝的心结。可能是他刻意的冷漠与疏离给宋玉汝的压力太大了,他了解宋玉汝,知道他不是一个很抗压的男人,所以他略略松了松口气,用罕见的温柔语调对宋玉汝说话。
这种久违的温柔,让宋玉汝一下子就回到了大学时代,他感觉自己内心里仿佛有什么东西被击碎了,自然而然地,他张嘴含住了赵文犀的鸡巴,慢慢地插进嘴巴,用舌头和口腔包裹着,吮吸着。
“不喜欢就别勉强了。”赵文犀这时候第一次对他说了话。
宋玉汝很尴尬,也很窘迫:“不是不喜欢……就是……不太会……”
明明刚才赵文犀把鸡巴压在他的舌头上,让他浅浅地口交的时候,他感觉还挺刺激的,但是一旦深入进来,感到难受了,他就有些受不了了,就忍不住退缩了。苏木台的哨兵都能给赵文犀深喉,现在宋玉汝才知道这是多厉害的一件事,这也让他不禁怀疑,是不是自己出现了问题,为什么只有自己做不到。
这种感觉很美妙,赵文犀按着鸡巴,在他的嘴里浅浅抽插,那浓郁的信息素味道刺激着宋玉汝,让他浑身发热。但是这样的程度对赵文犀来说显然不够,他开始试着往深处插,这时候宋玉汝就有点害怕了,刚才抗拒的感觉又涌现出来,让他忍不住闪躲。这样两次之后,赵文犀就发现了,他不再试图往里面,但也不太想继续这样不够爽快的戏玩了。
敖日根这时候笑着凑了过来,他脸上的笑容他太明朗了,以至于让宋玉汝忽视了这种情形的羞耻感——他和敖日根同时伏在赵文犀身下,那根大鸡巴就竖在他们两人之间,而他们马上要共同“分享”了。敖日根伸出舌头舔着宋玉汝照顾不到的根部,舌头绕着赵文犀的鸡巴和睾丸打转。
能同时“容纳”两个人分头“品尝”,这让宋玉汝又一次意识到赵文犀的鸡巴到底有多大,也让他感觉脸有些发烫。
他瞥了赵文犀宿舍的方向一眼,露出了一个非常成熟的,男人都懂的笑容,意味深长地说:“被操到哭,是多美的一件事儿了。”
等赵文犀和敖日根出来的时候,敖日根走路腿都是软的,眼睛也红红的。不用看他现在的样子,大家也都听到了他压过了水声和蒸气声的哭腔,知道他今天被赵文犀狠狠地操了一顿。
宋玉汝心里还有点过不去,敖日根今天做了他的小老师,最后把自己搭进去了,这让他很愧疚。
等到赵文犀进屋的时候,宋玉汝悄悄拉住敖日根,低声问:“没事吧?”
“别那么急,慢一点,每次深一点,慢慢适应了就好了。”敖日根在旁边轻声提醒他,“下次你找秦班长带着你,就能学会了。”
宋玉汝还不知道通感学习的秘密,不过秦暮生那副游刃有余的骚样他是看过的,确实是哨所里最“会”的那个。
他本来想再次尝试一下,这时候,赵文犀伸手握住了自己的鸡巴,将这根肉根抬了起来。宋玉汝呆了一下,有点担心,以为赵文犀不乐意了,却很快感觉到那根湿滑又滚烫的肉棍再次压了下来,贴到了他的脸上。
简直像把一根柱子插进敖日根身体,敖日根一下就受不了似的扬起头来。赵文犀慢慢抽出来,龟头从肉褶中露出冠沟的时候,又是狠狠一顶。抽的慢,插得却又快又深,宋玉汝不知道那是什么感觉,只知道敖日根的表情像是魂儿都被顶飞了,阳光小老虎的表情彻底不见,看上去好像人都蒙了。
没等敖日根适应,赵文犀就开始操了起来。他的频率并不是特别快特别急,但是非常稳,而且每一下都非常深非常重。
“啊……呜……文犀……啊……”敖日根只能发出几声无意义的低喘,就被操的溃不成军。他背靠着桑拿房的墙,两腿被赵文犀抗在肩上,连退路都没有,被抵着墙狠狠操着。他结实的胸肌在宋玉汝进来之前应该是被赵文犀狠狠地玩过,奶头都被吸得肿胀起来,胸肌上有明显的指痕和吻痕,现在随着赵文犀凶狠的撞击,他的胸肌也上下微微颤动,最明显的就是两颗乳头无助地上下晃动着。
看着赵文犀将鸡巴娴熟又顺畅地插进敖日根的肉穴里,还没有起身的宋玉汝,刚好以从没有过的最近视角目睹了这一幕。用嘴丈量过之后,他越发知道赵文犀的鸡巴到底有多大了,就更明白得经过多久的适应性训练和扩张,才有资格真正去挑战这条巨蟒,他现在还完全不够格。
赵文犀故意用很慢的速度插进去再抽出来,连龟头都抽出来,再慢慢插进去,像是要让敖日根适应一下,热热身似的。
敖日根还没有意识到危机,脸上笑嘻嘻的表情有些崩塌,被大鸡巴插进来的快感唤醒了身体的本能,他很坦荡地低喘了一声,已经露出了有些饥渴的表情。
敖日根在旁边高兴地笑,还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危机马上就来了。
“躺上去。”赵文犀站起身,指了指那张椅子。
敖日根眨眨眼:“哦。”
他无意中又说了实话,一股热气直冲宋玉汝的脸颊,让他羞得无地自容,他知道那种渴望被赵文犀粗暴对待,渴望被狠狠玩弄的感觉是怎么回事了,原来,那就是“骚”啊……
宋玉汝偷偷去看赵文犀,看到赵文犀嘴角挂着一丝揶揄的笑,显然早就知道了,只是没有戳破,他很不好意思地挪开视线,却被赵文犀捏着下巴给掰了回来。
赵文犀湿润的双眸看着他,眼里有些霸道:“喜欢吗?”
可惜他坚持不了多久就忍不住退后,任由赵文犀的鸡巴像巨蟒一样从嘴里抽出来,挑着七八根粘稠的银丝高高扬起,他急促地喘息着,呼吸里都满是淫液与性欲的味道,这种味道从鼻腔到肺腑,让他目眩神迷,晕乎乎的,感觉自己整个身体里都是赵文犀留下的东西。
他忍不住想再试一次,但是赵文犀按住了他的头:“可以了,今天已经做得很好了,不要着急,以后还有机会。”
赵文犀说“以后”,宋玉汝一下感觉又高兴又激动,但又有些遗憾,他还想再试试的,为什么就“可以了”。但是后知后觉地,他才意识到,刚才赵文犀把鸡巴插进他喉咙最里面,实现第一次深喉的时候,他竟然射了……
宋玉汝将高挺的鼻梁轻轻靠近赵文犀的鸡巴,没等触碰到,就已经闻到了上面那股撩人的荷尔蒙气息,这种味道里混杂着浓郁的信息素,让他感觉浑身都燥热起来,下面鸡巴硬的发疼。赵文犀的鸡巴已经让敖日根舔得湿漉漉的,在炉火的光芒下泛着淡淡的水光,这种光泽冲淡了它表面青筋暴起的狰狞,反倒显得有些可口。宋玉汝试探着将舌头伸出,贴着鸡巴的表面,轻轻舔了一下。
炽热,坚硬,舌尖触碰的时候,能够感觉到里面血液的奔涌,能够感受到强有力的脉搏,因为舌尖触碰而感到愉悦的肉棍轻轻颤动着,回应着舌头,这种互动对于宋玉汝来说又陌生又刺激。
只是浅浅尝了一下,宋玉汝就忍不住认真品味了起来,好像生怕尝了一口就没了似的,这时候敖日根又拍了拍他的后背,他看向敖日根,敖日根正用眼神催促着他。宋玉汝这才反应过来,再次将舌头贴了上去,这次他从根部慢慢舔起,学着敖日根那样,一直舔到顶端。只有用舌头去亲自丈量,才能更真切地感觉到这根巨物到底有多长。当舔到顶上的时候,宋玉汝尝到了从马眼里溢出的透明液体,那咸咸的滋味流到了他的舌尖上,让他突然真切地意识到,自己现在正在舔赵文犀的鸡巴。
不去想太多,只专注于眼前的事情,只专注于……给赵文犀口交……宋玉汝强迫自己这样想,并且感觉有点羞耻,但是这样做之后,很快,刚刚那种浑身发烫的感觉回来了。
赵文犀的手指插进了他的头发,按住了他,把他压在自己两腿之间,他的另一只手抚摸着宋玉汝的胳膊,肩膀,后背,将宋玉汝身上滚烫的汗珠挥了下去,沿着宋玉汝的后背像熔铁一样流淌,他开始喘息起来,伴随着宋玉汝时深时浅的含吮,还有舌头绕着鸡巴贪婪的打转,赵文犀也会发出高低不同的呻吟和喘息,赵文犀情不自禁地扬起头,双腿夹住了宋玉汝的身体,嘴里沙哑地低叫道:“玉汝……啊……”
宋玉汝感觉一道惊雷在脑子里炸开,又从全身的毛孔里窜出了电光,他被这一声叫唤完全勾走了魂魄,他什么也不管不顾了,当他意识到的时候,他的嘴唇已经碰到了赵文犀的小腹,鼻子埋进了软密的毛丛。赵文犀的鸡巴插入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度,把他的喉咙完全撑开了,他感觉自己像是被赵文犀的鸡巴给冲破了什么紧闭的秘密关口,被完全堵住的喉管无法呼吸,所以愈发吸紧了这根粗大的鸡巴。但是这种充实感,这种喉咙里都被填满的感觉却有种无法形容的满足感,他感觉自己好像被贯穿了,那一瞬间脑子里一片空白,只有这种身体从内部被填满的满足感贯穿全身,让他不住发抖。
“你不要怕它,你要当成很舒服的事,你很舒服,文犀也会很舒服。”敖日根在旁边教他。
敖日根有一种因为单纯反而格外犀利的透彻,一句话就点醒了宋玉汝。
宋玉汝是有点过于害怕赵文犀的鸡巴了,一方面是因为这根鸡巴近处看确实太大了,但更主要的是,他太患得患失了,怕做不到,怕做得不好,怕弄疼赵文犀,怕赵文犀以后不再给他机会了……
敖日根舔着舔着就慢慢往上,宋玉汝让出赵文犀的龟头,这下可以在最近的地方看看敖日根是怎么做的了。敖日根也确实在教他,他张开嘴,像是要亲吻那样吻住赵文犀的龟头,接着嘴唇贴着龟头表面慢慢张开,然后含到嘴里,慢慢往深处进。敖日根可比宋玉汝强多了,一半的鸡巴都插进了他的喉咙里,他才慢慢吐出来,然后再次吞下去。
宋玉汝看到敖日根在往里吞的时候调整了脖子的角度,压低了身体,用喉咙对着鸡巴的方向,这次他直接深喉了,嘴唇一直亲到了赵文犀的鸡巴根部。宋玉汝看得目瞪口呆,近距离地看这一幕也太震撼了,那么大一根鸡巴都被敖日根全吞进喉咙里,他都能看到敖日根的喉咙变粗了, 估算一下,鸡巴都插进喉咙最里面了,这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敖日根慢慢地将鸡巴又放出来,眼睛亮亮地看着赵文犀,露出了开心的笑容。赵文犀奖励似的摸了摸他的脸,这种亲昵和互动让宋玉汝很羡慕,于是他又试了一次。这一次赵文犀的鸡巴插进来接近三分之一,宋玉汝就感觉受不了了,他坚持了几秒钟,就只能无奈地退了出来。
“你把嘴张开点……”敖日根见他发呆,在旁边用手指轻轻碰碰他的下巴,“舌头也伸出来。”
照着敖日根说的张开嘴,将舌头伸出来,本来贴在脸上的鸡巴,就压到了他的舌头上,宋玉汝的脸一下就红了。他之前也看赵文犀这么做过,只是轮到自己还是第一次,一下子没反应过来。
赵文犀将鸡巴压在他的舌头上,轻轻左右滑动,龟头里流出有着淡淡咸味的淫水,都涂在了他的舌头上,等他适应那种热度和口感之后,就慢慢往他嘴里插,只插进去一个龟头,浅浅地在他的嘴里轻微搅动。这让宋玉汝很自然地就渐渐适应了被龟头塞进嘴里的感觉,他开始自觉地试着合拢嘴唇,将龟头含在嘴里,也慢慢学会了不用牙齿去碰那过分粗壮的茎身。
敖日根很诧异,完全没明白他在问什么。
宋玉汝关心地顺着自己的眼睛往下划了一道,摸了摸脸,暗示敖日根哭了。
敖日根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随后拍了拍宋玉汝的肩膀,给他上了今晚的最后一课:“等以后轮到你了就知道……”
宋玉汝现在还不知道,更没有体会过,这种被操的奶子都颤起来的模样,是因为后面的快感太强了,全身被操的没有力气,平时坚如钢铁的肌肉,这会儿也都完全放松下来,使不上一点劲儿,才会随着被撞击的力量来回颤抖。不过敖日根那被操的开始溢出淫水,发出响亮的水声的肉穴,宋玉汝还是看得明白的。
这个距离实在是太近了,赵文犀就在他眼前操,那根大鸡巴把敖日根的肉褶完全操开,肉环包着鸡巴用力咬紧也无法阻止鸡巴进出的模样看得太清楚了,赵文犀激烈一点,溢出的淫水和随着睾丸拍打在敖日根身上而拍出的白沫都会飞到他的脸上。
宋玉汝几乎是落荒而逃,随着他融入苏木台,他反倒不那么敢偷窥偷看了。那种知道自己早晚有一天也会被赵文犀操成这样的感觉,让他又期待,又害怕,又羞涩,又兴奋,甚至还有一点点害怕,所以他更不敢看了。
赵文犀慢条斯理地抓着他的脚腕,将他的双腿提起,扛在了肩上。
宋玉汝发现敖日根的表情有点慌了,他虽然没有经历过,但是也明白这是因为什么。向导的体力不如哨兵,平时赵文犀一般都是用哨兵们主动,或者比较省力的姿势。但是偶尔,赵文犀也会用一些他主动的,比较费力的,但也更有压迫力的姿势。赵文犀是个自我要求很严的人,到了苏木台之后,训练从来不懈怠,体力在向导之中是拔尖的,当他认真起来,连丁昊都会被操到失控地不顾颜面地忘乎所以地浪叫求饶
赵文犀甚至还有闲情逸致低头瞥了宋玉汝一眼,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然后转头看向敖日根,猝不及防地就狠狠顶了一下。
他乖乖地躺在椅子上,张开双腿,把自己的后穴露出来,哪怕马上要挨操了,脸上还是那种阳光的笑容。敖日根这种笑容是他独有的,又让人不舍得操他,又让人想狠狠操他。
今天,赵文犀选的是后者。
虽然敖日根是好心,不过连敖日根都敢暗地里做主了,赵文犀觉得,自己不重振夫纲,狠狠收拾一下这个臭小子怕是不行了。
宋玉汝现在知道那些哨兵们被赵文犀弄得嗷嗷求饶的时候是什么感觉了,这眼神,这语调,太他妈的性感了,性感到让他想骂脏话,却又憋着骂不出来的程度,只能用哑得好像要撕裂似得声音说:“喜欢……”
“我也没想到你能这么骚……”赵文犀轻笑着,“慢慢来。”
宋玉汝情不自禁地点点头。
鸡巴是向上翘着喷出来的,零零散散的精液喷到胸口和腹肌上,又落到大腿上,因为房间太热了,他都没感觉出来,在高潮那种让人浑身发抖的余韵里,他才意识到自己刚刚高潮了。
宋玉汝很不好意思,他其实不是因为当着赵文犀和敖日根的面射精不好意思,而是因为射的太快太多了,明明苏木台的哨兵都可以支持很久的……
“宋班长刚才已经彻底骚起来了,会骚了之后,就会很舒服,也知道该怎么舒服了。”敖日根笑嘻嘻地,很高兴宋玉汝离加入苏木台又近了一步。
不是辛苦得来的就不知道珍惜,大学时候的自己怕是想不到,有一天自己会因为能够舔到赵文犀的鸡巴而这么激动。但是有了这一番付出,此刻的得偿所愿也就格外甘甜,尽管舔到的淫水咸丝丝的,宋玉汝却感觉甜到了心里。而且他的身体里有种很陌生的感觉,让他忍不住想要去看赵文犀,想看看自己舔他鸡巴的时候,赵文犀是什么表情,什么反应,甚至……甚至……想被赵文犀粗暴一点对待,想和其他哨兵一样被热情地爱抚,想让自己舔鸡巴的样子被赵文犀好好欣赏,想让他看到自己和平时不同的样子……
他不知道这种感觉是怎么回事,但却感觉特别克制不住,他近乎冲动地张嘴含住了赵文犀的龟头,却忘记了赵文犀的鸡巴有多大,当那鸡蛋一样大的鸡巴塞进嘴里的时候,他只觉得自己嘴巴很快就被塞满了。龟头特别饱满,热度滚烫,那硬邦邦的圆硕巨物填满了他的嘴,而含得再深些,那粗壮的茎身便也插进了嘴里,宋玉汝便受不了了,感到嗓子抗拒地收紧,没法再进一步,忍不住后退,将赵文犀的鸡巴又吐了出来。
龟头被口水涂上一层湿润的水光,一条银丝从龟头系带那里垂落一道弯弧,连到他的嘴唇,银丝晃了晃就断了开来,垂落在他的下巴上,那条粘丝丝的线从嘴唇一直延伸到下巴,存在感极强,一想到这是从赵文犀的鸡巴里流出的淫水,宋玉汝感觉又羞耻又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