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文犀呆住,随即意识到,敖日根现在,还真就是模仿自己第一次和他做的时候,温柔地给他扩张的动作。可之前赵文犀是怕他第一次紧张难受,所以细腻地帮他慢慢扩张,现在敖日根自己学着来扩张,却让这副场景变得淫靡至极。赵文犀嗫嚅着嘴唇,却羞愧地发现自己竟然说不出阻止的话。
“文犀也喜欢看我这样,是不是?”因为刚刚射过一次,他们的精神连接更深了,敖日根感知到了赵文犀的想法,嘿嘿地笑了起来,“班长们都没做过吗,那我做给文犀看,文犀想怎么看就怎么看。”
赵文犀心里闪过一瞬间的愧疚,敖日根从小生活的环境就单纯,对这些事都没有什么概念,教他什么就做什么,不论自己教他什么羞耻的事情,他都会乖乖听话,完全照做。让赵文犀愧疚的是,他竟真的想教敖日根一些羞羞的事情。
见敖日根真着急了,赵文犀便也不生气了。他是觉得两个人之间的关系,不需要向外人证明,所以之前没有同意。但他知道这对于敖日根来说很重要,因为敖日根正是还不够自信,想要向证明的年纪,他抿抿嘴角,抬起手想捏捏敖日根的下巴,却在半途返回,捏了捏敖日根被他咬的发红硬挺的乳头。敏感的乳头被再次掐住,敖日根不由轻哼了一声,却又忍不住笑了起来。
“文犀,你操我好不好,我后面已经好湿了!”敖日根大喇喇地说完,直接躺在那里,将屁股往上撅起,大大分开双腿,将膝盖直接压在了身体两边,身体整个对折起来。从他弓起的脚背到修长紧实的小腿都贴着肩膀两边的床铺,大腿如同两道斜梁般撑起了他的屁股,将中间的肉穴展露出来。
赵文犀十分惊讶,敖日根这个姿势弯折程度好大,哨所里最精实的秦暮生都做不到,没想到敖日根看起来这么结实,身体却这么柔软。
“我射了……”敖日根用手抹起肚皮上的精液,精液沉重地拉长,晃悠悠地再度滴落,敖日根顿时感觉有点委屈。
“没事,慢慢来。”赵文犀亲了亲他,随手扯来那条一直摆在床边用来擦拭污浊的毛巾。敖日根接过毛巾擦掉了身上的精液,看着身上到处都是的吻痕咬痕,嘿嘿笑了起来。
两人之间越来越紧密的精神连接让赵文犀恍然大悟:“好啊,根儿,你真是不老实!”
这一晚上,宋玉汝无论是翻身,叹气,沉默,都仿佛和苏木台哨所的其他哨兵格格不入。现在他在这冰冷寒夜里满身欲火滚烫,却只能硬生生忍着,真是憋得不行。
折腾了半宿,苏木台哨所终于睡了,宋玉汝翻来覆去地,终于睡着了,很快,他就做了个梦。
敖日根惊奇地瞪大眼睛,随即点了点头,嘿嘿直笑。
从凌乱的哭叫哀求声到猛烈迅疾的啪啪声再到仿佛戛然而止般的寂静,充分感受过那种寂静意味着什么的哨兵们都忍不住难耐地在床铺上翻了好几个身。
“根儿真是赚到了,这一晚上得高了好几次吧?”秦暮生沉默了一会儿,突然出声,眼神却忍不住戏谑地在黑暗中望向了宋玉汝的方向。
“哈……好、好舒服……”敖日根一下就浪叫起来,他身体都因为快感左右扭动起来,“还要用嘴……”
赵文犀压着他,将他直接按到炕上,左手熟稔地掐揉着敖日根的胸肌,嘴唇直接含住了敖日根另一边的乳头。敖日根的皮肤很光滑,但肤色却天生很深,乳头也是成熟樱桃般的深红,可被牙齿夹住的时候,却格外柔软滑嫩,舌尖舔上几下,敖日根就整个叫出了哭泣。
“嗯?疼么?”赵文犀抬头看他,却并没有怜惜的意思,语气反倒有些危险。
以后大哥不笑二哥,谁不那样啊?
赵文犀操得满身大汗,十分尽兴,敖日根身体很柔软,一直坚持着这个姿势,让他能用上全身的力气,插到最深的地方。他俯身整个压在敖日根身上,搂住敖日根的头,亲吻着他的嘴唇,最后狠狠顶了几下,终于松开了握紧敖日根鸡巴的手。
被顶得快要决堤的精液和淫水猛烈地喷发着,混杂成了喷泉般的稀薄液体,哗啦啦地冲击着他们的身体和下巴。敖日根第一次被操到潮吹,浑身涨红,脚趾快要握成拳头,嗓子发不出音儿来。
敖日根被他戏弄着,急的两脚夹在一起,浑身来回乱扭:“文犀,你别闹我了,再深点,全进去,求你了!”
赵文犀这才把鸡巴全插进敖日根的身体里,如今他也是经验丰富了,进去的时候龟头就压着敖日根的g点,狠狠撞着前列腺,龟头一路碾压着肠壁,把层层叠叠的皱褶全都撑开,挤得不留一点缝隙。他的鸡巴本来就又粗又大,敖日根的肠道全是被他开拓出来的,那种被完全撑满,顶到根部的感觉,让敖日根一下就爽的嗷嗷叫。
精神连接让赵文犀既能体会到敖日根被操时那种满足感,又能体会到自己进去时的满足感,他是向导,还能从容些,敖日根就更不堪了。他到底不如其他几个哨兵那么年长,这时候已经是控制不住了,睾丸涨得满满的,鸡巴抽动着,又想高潮了。赵文犀握住他的睾丸,箍住整个鸡巴根部,有些粗暴地往上提起来一点,完全抓紧了敖日根的鸡巴,像抓着个把手似的。
敖日根第一次感受到这样的高潮,眼神都有些涣散,只是无助又茫然地凝视着赵文犀。赵文犀感觉他射的快懵了,便放慢了一些,慢慢抽出自己的鸡巴。
操了这么一会儿,他粗大的鸡巴就把敖日根的屁眼操开一个肉洞,完全无法合拢。敖日根佩服又震撼地看着,努力夹紧屁股,肉洞竭尽全力地收紧着,但却根本无法合拢,再收缩也还有一个两指宽的空洞:“好厉害,都操开了……会不会,会不会以后都这样了,被操开了,就闭不上了?”
“不会,不操的时候就回去了,就跟没操过一样了。”赵文犀按着自己的鸡巴,用龟头压着敞开的肉褶,马眼像是张开的嘴唇,吻遍湿润的褶边。
这时候说别动从来都不会好使,赵文犀压着他的屁股抬起腰胯,重重夯了进去。
“嗯啊!”敖日根低低哀叫了一声,强烈的快感席卷全身,这极度弯折的姿势让他全身过电一般颤抖,快感都仿佛被这个姿势憋在了身体里,双腿因为快感忍不住紧绷,保持不住,小腿克制不住地松开,压在赵文犀的肩膀上。敖日根伸手抓住自己的双脚,压着膝盖重新打开,让赵文犀能和自己贴近,操得更深。
高潮让敖日根的体温直线上升,满头大汗,双眼有些发懵地看着赵文犀,又茫然又无辜地大张着嘴,看着赵文犀粗大的鸡巴在他的屁眼,嘴里止不住地喃喃着:“啊……好……好……”赵文犀操得他魂儿都要飞了,脑子都不够用了,脑子里混乱乱的,因为他是少数民族,最后连族语都说出来了:“哈图……布顿……古恩……”
他的小穴被他自己用手指揉开,两只手各伸出一根手指,插进了肉穴之中,勾着肛肉,将中间的肉洞展示给赵文犀看:“文犀你看,已经开了,你可以操了。”
肛口的皱褶完全融化,被手指勾成了张开的肉环,从外面就能窥看到里面润湿的嫩红肛肉,正等待着赵文犀的进入。
赵文犀起身半蹲在敖日根身后,压着自己的阴茎,将龟头顶在他的屁股上蹭了蹭。敖日根松开手,两根手指摸了摸那涨红的龟头,伸手握住了赵文犀的鸡巴,抵着他的臀肉滑到了股沟中间,压在穴口上,龟头陷入了肉褶之中。
赵文犀犹豫着,慢慢加重了力道,手指慢慢地抓着敖日根的胸肌,不再是温柔的抚摸,而是粗鲁地抓捏。
没错,明明两个人都已经做过了,可赵文犀却反而不敢使力玩他的胸肌,因为赵文犀自己发觉,胸肌对他来说就像是个开关,他的攻击性总是从这里开始,一发不可收拾。可眼下敖日根如此“盛情邀请”,赵文犀再也没法推拒,双手控制不住地就同时抓住了敖日根的胸口,指缝里挤压着敖日根的乳头,将敖日根的胸肌捏成各种“形状”。
“嗯……”敖日根哼了一声,表情越发淫荡,看着赵文犀的眼神里都是水波,他还咧开嘴嘿嘿笑了一下,“文犀,你劲儿越来越大了。”
他的这些想法都是转瞬之间,不会像正式精神连接那样清晰无误地传递给敖日根,但是敖日根还是能感知到赵文犀想教他做一些事又感到愧疚的想法,他顿时欣喜又焦急地说:“那文犀就教我,我会好好学习的,教我什么我都能会,我都会好好做。”
旁边的宿舍还在猜测敖日根到底搞出了什么花样,竟是他们几个老油条都没有做过的,听了这话却是再度失声,秦暮生不甘心地叨咕了一声:“输了输了,竟然连根儿都比不过了。”
感受到文犀有着想要“教”他做些事情的想法,这让敖日根激动极了,因为这说明赵文犀不仅将他看得和其他班长们一样,还想要特殊对待他,这样的特殊对待才是他想要的,渴望的。
敖日根将自己的后穴展示给赵文犀看,他用双手扒着自己的屁股,指尖轻轻触碰了皱褶一下。塞过胶囊的后穴已经开始变得湿润,颤抖着绽开了肉褶,却又马上紧缩了一下。敖日根用他修长的手指搭在肉穴两边,轻轻将皱褶往两边拉开,紧密的肉穴如同花蕾般慢慢展开,露出中间的肉洞,敖日根用一根手指在肉洞上打着圈,把自己的肉褶完全揉开,将一根手指插了进去。这个姿势能让敖日根自己看到自己的肉穴,他强忍着快感和羞涩,一脸专注地用肉穴里慢慢浸出的淫液润湿手指,抽出之后涂抹开来,滋润着自己的小穴,想让这里早点打开。
赵文犀看得欲血沸腾,却又震惊到失语,这样淫荡至极的勾引手段,是谁教给敖日根的,他们几个自己都没有搞过这么色情的花样:“根儿,谁教你,教你这么做的?”一开口,赵文犀才发现自己嗓子都哑了。
敖日根有点疑惑:“是你之前教我的啊。”
原来这才是许城教敖日根的主意,故意引诱赵文犀放肆地欺负他,好留下这一身的痕迹。
敖日根连忙讨饶:“我错了,文犀,我不该瞒着你。”
赵文犀假意生气,敖日根着急地挠挠头,拉着赵文犀的胳膊哀求:“文犀,你别生我气,你……你不会不跟我做了吧?”
“不疼,还想要!”敖日根丝毫不害臊地大声回答,“再用力点也没事。”
敖日根这般说了,赵文犀也再不迟疑,按着敖日根,唇舌在他的身体上游走,结实的肌肉不仅手感好,口感更好,赵文犀啃咬着他的胸肌,将厚实的肌肉噙在齿尖研磨,在敏感的肋侧亲出吻痕,肚脐周围的腹肌也被一个个散乱的痕迹点缀。敖日根一被咬住就会大声浪叫,那亲吻啃咬的麻痒快感在他敏感的身体上四处开花,越来越强烈。最后赵文犀再度回到还没有被玩弄过的左边乳头,牙齿直接夹住乳尖拉扯着,敖日根的叫声陡然断了音,鸡巴颤抖着喷出了精液。
高潮让敖日根忍不住粗重喘息着,身体都在赵文犀的怀里不住颤抖。赵文犀搂着他,仍然边咬边摸着他两边的乳头,每当他唇舌吮吸,敖日根的鸡巴就会忍不住颤抖一下,射出一小股浓稠的精液来,全都喷在了敖日根的腹肌和胸肌上,一条条精液太过浓稠,像是白色的牛奶,颤动的液面都堆积在了敖日根肌肉的沟壑之间。
丁昊一直很沉默,这会儿闷着嗓子就说了一句话:“都给他记上!”
“明白。”许城答应了一声,又忍不住叹息,“文犀也越来越会搞了,不知道根儿今晚上做什么了。”
“明天问问他,这小子现在是爷们了,也不用跟他藏着掖着了。”秦暮生对这些事最上心,主动揽下了任务。
敖日根以为上次那像憋不住要尿似的喷涌的快感就是极限了,没想到潮吹的快感竟然这么强烈,他甚至有点后悔,秦班长跟他说的话,他说早了,体会过这个,他是真的上瘾了,高潮的快感涌遍全身,让他如同被煮熟了一样,久久没法恢复。
“这次先饶了你,以后还有更舒服的。”赵文犀感受到敖日根的想法,捏了捏敖日根的屁股笑道。
他已经发现了,和更多哨兵同时深度结合的时候,快感是会叠加的,那种此起彼伏,高潮不断,甚至叠加增强的快感才更是强烈,甚至连他自己都有点控制不住的感觉。
敖日根又痛又爽,想射也射不出来,被赵文犀扯着鸡巴,压着身体狠狠操了一通。
“啊啊……文犀……呜呜……”敖日根快感如潮,不仅鸡巴被钳制,精神也被钳制,卡在逼近高潮的状态里,快被操得疯掉了。赵文犀这回真的没有对他区别对待了,他没操够之前,不会让敖日根再射个不停,也不会为了让敖日根休息提前高潮。敖日根享受到了他的几个班长们被操的嗷嗷乱叫时的待遇,比其他几个哨兵还不堪,直接被操得快哭出来了。
旁边宿舍的几个哨兵听得面红耳赤,却又有种奇异的难兄难弟般的惺惺相惜感,如今敖日根终于也知道他们在赵文犀面前是多么一败涂地了,他们也不用再为晚上控制不了的浪叫哭求感到害臊了。
“不一样,哪怕看着合上了,里面还是空的!”敖日根摇头,认真地说,“秦班长跟我说过,这就叫操开了,上瘾了,屁眼里没鸡巴插着,就感觉发空,发痒,心里也空,也痒……”
“我现在知道他说得是真的了,我现在就感觉好痒,比刚才还痒,文犀你快点进来吧,我痒得受不了了。”敖日根直白又热烈地叫着求着,一点也不遮掩心里的想法,还不像秦暮生那样带着点故意勾引的骚气,而是真真实实地想要,心里受不了地想要。
这样的邀请赵文犀哪能拒绝得了?龟头将肉褶强硬地撑开,使劲儿往里插了进去。为了让敖日根看得清楚,他特地直起身一点,按着鸡巴,也不全插进去,每次插进去一半。潮湿的肠壁都是淫水儿,插进去的半截鸡巴马上就被打湿了,闪着色情的水光,另半边却没有光泽,差别特别明显,一眼就能看出来哪半截是被敖日根的嫩穴滋润过的。
赵文犀虽然听不懂,但是能够在精神上感受到,敖日根是在说“好硬”“好粗”“好深”。
敖日根说这些词的时候,声音格外浑厚低沉,听得赵文犀更加兴奋。他按着敖日根的身体,鸡巴在肉红的肛口来回抽动,将里面药剂融化的淫液都挤了出来,发出啪啪的声音。敖日根的鸡巴又喷出几股精液,射出来的精液直接落在了他的胸肌上,顺着胸肌中间往下流,到了锁骨那里又分了开来,如同白色的牛奶河流奔涌过深麦色的山丘。
高潮的快感让敖日根头脑发晕,但是精神连接之下,赵文犀却又让他保持着兴奋,两人同时感受着敖日根的强烈高潮,又感受着赵文犀在敖日根身体攫取的抽插快感,叠加的感觉有种微醺般的惬意,浑身都是快感带来的绵软和舒坦。
“好烫。”敖日根喃喃了一句,按着赵文犀的鸡巴把龟头塞进了肛口,塞过药又扩张了很久的后穴没太费力就容纳了赵文犀粗壮如肉蟒的鸡巴,龟头压着肉褶陷进敖日根的屁股里,茎干上的粗筋撑着穴口,全都插了进去,“好深,好舒服。”
他这个姿势让赵文犀完全插进去之后,顺势就压在了他的身上,抓着敖日根的小腿撑起身体,本来半蹲的双腿感觉有些别扭,往后挪动一下,双膝跪在炕上,身体顿时稳住了。可这样的姿势也让他进的前所未有的深,挪动姿势的时候鸡巴竟比刚才进的还深了一点,小腹和敖日根的屁股之间几乎连点缝隙都没有。他的龟头在最深处本就抵着肠道,随着他的移动,龟头挤压着里面,将整个肠道都撑得毫无缝隙。
“唔嗯……”敖日根嘶哑地叫了一声,他的鸡巴竖直朝下指着他自己的身体,现在控制不住地颤抖着,又流出了几股精液,肉穴呼吸般箍紧了赵文犀的鸡巴,“唔……别动,又射了,文犀……”
敖日根张开双臂,不仅不躲不闪,还主动挺着胸,表情似痛似爽,还不住随着赵文犀的呻吟声喘息着,就连鸡巴都随着赵文犀的玩弄不住上下点头。这副模样,苏木台的每个哨兵,都曾展现在赵文犀眼前,现在终于轮到了敖日根。看着敖日根露出这副享受又舒服的表情,赵文犀心里是真的不再把他区别对待了,敖日根已经是真正的男人,是能够对着赵文犀霸气说出“我宠你”的男人了,是主动向赵文犀索取更多的男人了。
赵文犀不再拘束自己的心灵,精神上的波动也影响到了敖日根,半兽化的特征出现了,圆乎乎的虎耳抖了抖,虎尾也左右甩动着。
“文犀,想让你,这样……”敖日根看着赵文犀,刚刚还挺霸气挺爷们,这会儿又有点像撒娇了,他手指捏在一起动了动,彼此的精神连接让赵文犀马上明白了他的意思,手指从他的胸肌上收拢,直接抓住了两边的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