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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的雪山静悄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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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一 门缝(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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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暮生发出一声怪异的似哭似笑的声音:“你就别折腾我了,操,我里面都痒死了,你赶紧操我吧。”

“行,叫你今天这么骚,看我怎么折腾你!”赵文犀好笑地抓紧了秦暮生的狼腰,往外抽出一截,就深深地插了进去。

宋玉汝看着赵文犀终于进入了秦暮生的身体,看到那紫黑的肉蟒从秦暮生的身体里抽出来,这回再没有一丝一毫的侥幸的余地了,他的赵文犀,他温柔听话体贴的赵文犀,正在别的哨兵身体里,正在操别的哨兵!

“不疼!”秦暮生用力摇了摇头,“用药的时候后面总是发麻,都有点迟钝了,这回才算是真感觉清楚了,他妈的又热又烫,我都能知道你鸡巴头子到哪儿了,操,感觉要进来了!”

赵文犀的龟头抵开括约肌最紧的地方,进入到了里面,开始在肠道中扩张。

“啊……哈……”满嘴骚话的秦暮生,也被插入的扩张感撑得说不出话来,身体有些晃悠,“里面全被鸡巴撑满了,感觉要操到肚子里,真鸡巴舒服,不对,是这鸡巴操得我真舒服。”

宋玉汝在外面听见,心里却是冰火两重天,一面为赵文犀的“不知”高兴,一面又为秦暮生的“无耻”恼火,他虽然平日里洁身自好,但是在哨兵那边耳濡目染还是知道很多荤话,现在听秦暮生将这样的荤话教给赵文犀,心里的滋味真是苦恨交加。

“你把我们几个操开好几回了,还不知道什么叫操开逼么?那你就赶紧进来吧,一会儿我就给你表演一个。”秦暮生主动慢慢往后顶着。

赵文犀见状,便捏着他的腰,任由他自己掌握力度往后靠,他的龟头果然慢慢撑开了秦暮生的肉穴,开始往里面顶。这时候他想起许城第一次不用药的时候,也有过这么一个过程,仿佛是一个开拓的仪式,一旦有了第一次,以后就可以适应了。

那个紧紧咬着赵文犀的阴茎,被灌得精液都从肉穴里溢出来的秦暮生。

早就已经完胜门缝外的他了。

他看到赵文犀汗水流淌的脊背,看着那一次次紧绷用力的背影,第一次发现赵文犀的背影竟然这么……爷们。

难怪秦暮生要这样称呼赵文犀,看到赵文犀是怎么生生把秦暮生操服,操到哭泣求饶的样子,都再不会怀疑这个形容词的准确。

甚至比宋玉汝过去放在赵文犀身上的所有形容词都准确。

原来,根本没有什么欺骗和背叛,也没有什么想好的未来。潜意识攻击性不可改变,这不是赵文犀的错,而从没有想过反过来承受赵文犀这个可能,却是自己的错。

他们的未来确实成为了泡影,是自己轻易地就吹破了那单薄又美丽的泡沫。

想到这里,宋玉汝只感觉一片怆然,身上的欲火也熄灭了大半。只是,比起愧疚自己那么自以为是毫无勇气的退缩,那个突然真实地揭示开来的全新可能,反倒不可抑制地滋生起来。

赵文犀不禁吃惊,又加了一根手指,在里面搅动着:“真没放?”

“你还说让我和许城‘学习’一下,这事儿还用许城教?操,今天一想到在后厨被你操,我就知道自己肯定行,果然,被你操嘴的时候我就知道自己后面打开了,肯定没事儿。”秦暮生被赵文犀的手指搅动着,低喘了两声,“别,别用手指头儿弄了,直接来吧,我真忍不住了。”

赵文犀两手捏着他的腰,上翘的龟头抵着秦暮生的穴口,慢慢往里挤压。

“是这儿么?”赵文犀把龟头插进去一截,外面还有大半没有进去。宋玉汝好像有点明白为什么赵文犀要问出来了,现在他已经不会再觉得意外了,他心里复杂难言地意识到,这样的赵文犀,其实才是真正的赵文犀。

如果,如果当时他们走到最后,他能够见到的,也是这样的赵文犀。

这个念头让宋玉汝惊呆了。

“哈……文犀……我,我真的不行了……逼,逼都要让你操坏了……”秦暮生的喘息声让宋玉汝来不及羞耻,他凝神盯着秦暮生,发现这个在他面前总是眼里藏着桀骜不驯的男人,现在看起来狼狈极了。

他双手勉强贴着墙面,额头抵着墙,不断喘息的嘴巴竟然滴落了一滴口水,竟是被操的连口水都控制不住了,从他的下巴到胸腹都是热汗,而他之前挺立的阴茎这阵竟然软了,是因为已经射了的缘故么?

“逼心是哪儿?”赵文犀却问出了一个奇怪的问题,连宋玉汝也没听过这个词,赵文犀怎么会问出来的?

不,根本连好像都不用了,实情就是这样。

宋玉汝能够看出来,秦暮生已经完全忘了外面可能有他在偷窥了。他很怀疑这个门缝,这个刚好的位置是秦暮生故意的,但现在,秦暮生却已经忘了这回事,完全沉浸在快感中了。

他看不到赵文犀的脸,只能看到赵文犀不知何时已经脱去了毛衣,露出了白皙且瘦削的后背,还有紧绷的屁股,而在他的后背到屁股上都密布着汗珠,不难想象刚才赵文犀操秦暮生的时候用了多么凶狠的力气。

秦暮生肯定看不到他了,他已经转过身面朝着墙撑着双手,撅起屁股准备迎接赵文犀的撞击。可这个角度,让之前还被秦暮生屁股挡住的部位也暴露在了宋玉汝的眼前。

他终于知道什么叫操开了,秦暮生红嫩的肉穴被完全撑开一个肉洞,上面沾着粘腻的白沫,还在微微颤动着,根本都合不拢了。而顺着他的肉穴到睾丸,全是操出来的淫水,淋淋漓漓地流淌着,滴落着。

宋玉汝甚至闻到了那股味道,淫水的骚味,还有一股苦涩的消毒水的气味,宋玉汝悚然一惊,看向地面,果然看到地上明显浊白的精液。从最远的白点,到渐次靠近两人的液滴,到秦暮生脚下密集散乱的一滩,射的那么多,也难怪味道那么浓。

然而秦暮生只是瞥了他一眼,就不再看他,那双总是流里流气的眼睛已经被操的湿润迷茫起来,显然是完全沉浸在快感里,只是无意中瞥了一眼,根本没工夫搭理宋玉汝。

宋玉汝惊惶地后退了两步,不敢站在门边上,可是那响亮的啪啪声却更加分明。他第一次这么憎恨自己拥有哨兵的五感,想要专注听清什么的时候便无比敏锐。因为不再直接看着,声音就变得更加细微而丰富,他听到了那响亮的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并非一下,而是最先接触的胯部和屁股发出最响亮的声音,接着整个撞到一起的臀肉和大腿在震动中将声音叠在一处。而夹在撞击的啪啪声中的,是持续不断的,有种粘腻和湿滑感的声音,起先宋玉汝还没明白,随即意识到那是阴茎在肉穴里抽动的声音,这个认知让他臊得浑身发红。

而夹杂在其中的,还有秦暮生被操的随着撞击而发出的声音,每一下撞击都会带出一声似吐气又似呻吟的声音,而那最为低沉的,缭绕在其间的,是赵文犀低沉的喘息声。

“不过,你这个用字,真是……用得好。”赵文犀涨红了脸,这句话才是他自己说的,“起来,我想用你后面了。”

秦暮生乖乖地起身,转身背对着赵文犀撅起屁股,一本正经地说:“请,请赵文犀副哨长使用我的骚逼。”

赵文犀狠狠拍了他屁股一下:“有这么埋汰自己的么?”

不仅如此,赵文犀动的越来越激烈,他双手抓着秦暮生的腰,前后摆动腰胯的幅度越来越大,毛衣下面露出的一截白皙腰腹有力地晃动着,而他们之间那根黑粗的东西就好像不是赵文犀身上长出来的,啪啪地在秦暮生的身体里抽插着。赵文犀的声音也变得粗重起来,甚至有些凶狠,他紧紧抓着秦暮生不让秦暮生晃动,那黑壮的肉棍一次次地没入秦暮生的身体,发出响亮的啪啪声。

那一声声撞击听得宋玉汝面红耳赤,心里那股失去赵文犀的寒凉都被这股热意完全压下去了,他不经意间抬头,却发现秦暮生竟然正看着自己。

透过窄窄的门缝,那个被操的浑身是汗,满脸淫荡的秦暮生竟然看着他!这个对视顿时让宋玉汝如遭雷击。

赵文犀抓住他的腰,秦暮生才站稳了,声音都变哑了,粗大的狼尾巴软塌塌地垂在一边:“操,太大了,太满了,这回是真填满了,好烫!”

“文犀,我现在有点儿没劲儿,你动吧。”秦暮生微微直起身,抚摸着赵文犀的双手,细长的手指温柔又贪恋地摸着赵文犀的手指。

“要不要缓会儿?”赵文犀现在理性回笼,还是很体贴的,他怕自己快感上头就伤到了秦暮生。

那时候他只是觉得有种得到了许城的满足和幸福,但是换做秦暮生,这个过程显然不会那么情意绵绵。

“我操,太他妈大了,不用药感觉更大了!”秦暮生嘴里叫着,“这么大的鸡巴就要进到里面,操我这不是逼还是什么?”

赵文犀抚摸着他汗湿的后背:“疼不疼?”

“我操操操!”秦暮生嘴里连声叫着。赵文犀也不敢深入了:“还是有点紧!”

“没事儿,我心里有数,你操进去逼就开了。”秦暮生双手撑着膝盖,把屁股撅得更高。

“什么叫逼开了?”赵文犀不禁好奇地问。

相反的,秦暮生简直是溃不成军,那半软下来的阴茎,竟然开始持续不断地喷出水来!是尿了?是……潮吹?宋玉汝再一次被刷新了眼界,目瞪口呆了半天的脸只能更加目瞪口呆地看着秦暮生的龟头像花洒一样凌乱地喷出透明的液体,哗啦啦地喷着,浑身都涨得通红,身体在快感中剧烈地颤抖着,淫靡的性欲味道浓郁地弥漫着,甚至从门缝里渗了出来。

在这……近两个小时之前,宋玉汝还觉得秦暮生和自己是相看两厌的天生仇敌,是骨子里互相瞧不起的对手,甚至察觉可能是秦暮生故意留下这个缝隙的时候,宋玉汝还感到十分恼火。可两个小时之后,宋玉汝已经完全不会再把秦暮生看做对手了。

因为秦暮生根本就没有把他当做对手,那个在快感里浑身颤抖的秦暮生,那个一边哭一边求饶的秦暮生,那个看上去狼狈又下贱的秦暮生。

他看着门缝里面,听到那个桀骜不驯的秦暮生近乎哭着哀求着赵文犀:“呜……逼心,逼心在逼最里面,只有大鸡巴能捅到,要捅到最里面才能顶到,呜呜,文犀,我求你了,用大鸡巴操我,把我逼心都操烂吧……”

赵文犀这才大发慈悲地开始在秦暮生的身体里抽插,每一下都几乎完全抽出,龟头冠沟都在秦暮生的肉穴口若隐若现,然后再狠狠顶入。那粗硕的饱涨鸡巴完全没入了秦暮生的体内,宋玉汝根本想象不到那么长的长度,会进到秦暮生的身体里多深的地方,又会是什么样的感觉。

他觉得自己的想象一定和真正的感受相去甚远。

因为对潜意识攻击型的直观印象就是没法承受,而在此之前无论是家里灌输的想法还是军校里哨兵们的普遍想法,都让宋玉汝一直把自己看做了进攻的一方,好像这是天经地义的事情。这个念头如此的根深蒂固,以至于一知晓赵文犀是潜意识攻击型,他就觉得天崩地裂一般,好像一道鸿沟分开了他们,和赵文犀好像再没有可能了。

那时候宋玉汝甚至觉得有些委屈,他一直以为赵文犀是愿意做他的向导的,突然曝光的潜意识攻击性就好像是对他的欺骗和背叛,明明想好的未来也成了泡影。

在那之后很长一段时间,宋玉汝都是这样想的。直到他得知了苏木台哨所的决定,知道了赵文犀在这里的经历,直到,他看到了这里的一切。

随即他想明白了,是深度的精神结合,让赵文犀和秦暮生不需要说话,就能明白彼此的意思,那赵文犀为什么还要问出来呢?

“是这儿么?”赵文犀把阴茎抽了出来,龟头压着秦暮生已经完全操开的肉穴问道。

秦暮生勉强摇了摇头。

这个“不难想象”的事实,又让宋玉汝感到一阵颤抖,一种他有点陌生的颤抖,从头顶到脊椎,从脊椎到双腿,这种颤抖传遍了全身,然后在一个格外坚硬的部位汇聚到一起。

宋玉汝这才发现自己不仅硬了,这个颤抖竟然让他……让他像那个秦暮生一样……湿了……

那紧贴在坚硬阴茎上的一大块湿痕,还在被龟头里溢出的淫水不断打湿扩散,宋玉汝竟感觉自己经历了一次轻微的高潮。

随即宋玉汝意识到,秦暮生竟然被操射了?看秦暮生的样子就知道,他一定没有碰过,就这么硬生生被操射了。宋玉汝听说深度结合的快感极强,远超单纯的自慰和做爱,却从来不知道那会是什么样,现在看秦暮生的样子,他反倒有了一丝感受。

这种感受让他浑身燥热,他都不知道自己的嘴巴一直张着,嘴唇已经因为干渴而变得干涩,就那么看着里面的画面。

秦暮生说是站不住了,可转过身撑住墙之后,却是他在主动。他的双手撑着墙壁,额头抵着冰凉的墙面,结实的公狗腰快速地耸动着,主动往后面摆动。赵文犀站在那里按着他的后背,竟不需要抽插。这情景就好像秦暮生在主动用自己的屁股套住赵文犀的阴茎,用自己的肉穴把那根肉棍吞入吐出,倒不像是赵文犀在操他,而是他用屁股操着赵文犀的鸡巴。

这些声音如同交响,在宋玉汝的脑海里回荡,仿佛周边只剩下一片黑暗,唯独这个声音是如此的清晰。意识到的时候,宋玉汝才发现自己竟然进入了哨兵刺探情报时的专注状态,排除了所有的杂音专注地听着一个区域的音源,他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用往常放松五感的方法来抗拒这些声音,却发现自己根本做不到。

“不、不行了,文犀,我站不住了,换,换一下。”秦暮生沙哑的求饶声打破了宋玉汝专注的状态,他听到了里面更多的声音,却不能判断到底是怎么回事。

宋玉汝咬了咬牙,试探着,隔着一步远,再次站到了门缝的位置。

“这怎么埋汰了,我乐意做你的骚逼,我不这么说才憋得难受呢!”秦暮生还故意晃了晃屁股,“操,老子真是完蛋了,一想到你的大鸡巴,就浑身发骚。你刚说我该庆幸,嘿我还真就这么觉得,我操,从第一次被你操我就明白了,我这屁股这辈子就是为了伺候你的大鸡巴生的,也只有你能操服我,我操我有十分牛逼在你面前也只剩下骚逼了,真的,不信你看看,我感觉我后面都出水儿了。”

“是出水了,还出了不少呢。”赵文犀伸进手指头,摸着秦暮生湿哒哒的肉穴,“放药了吗?”

“你猜呢?”秦暮生嘿嘿笑着打哑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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