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你喜欢白天的我,晚上……你当然要喜欢晚上的我。”赵文犀用力往上顶了一下,把许城的身体顶出一股淫水来,“白天迷倒你,晚上操服你,好不好?”
“操、操服……”许城结巴着重复赵文犀的话。
“你们几个,就是欠操,把你们一个个都操服。”赵文犀毫不掩饰自己的声音,也不怕其他哨兵听见,他坐起身来,把许城推倒在床上。换姿势的时候,他长度惊人的阴茎都不需要完全拔出,还留了一半在许城的身体里,当许城抓着双腿撅起屁股的时候,更是直接就怼了进去。
“想,想和你过一辈子……”许城羞红了脸,对赵文犀表白。
没想到赵文犀却回到:“想和我过一辈子,还是想被我操一辈子?”
许城顿时更加羞耻,他和赵文犀的精神已经紧密连接,自己的心意在赵文犀面前无所遁形。他成为哨兵这么多年,颇有些心高气傲,上面给他分配了几个,他都不太满意,所以才被分到了边防。究其原因,是他觉得撅起屁股算不上什么大事,凭什么要哨兵为了“这点事”百般讨好,好像做了多大牺牲。
“啊,文犀,你好厉害……”许城双手双脚撑着身体,屁股悬在赵文犀身上,被从下往上一下一下贯穿,爽的顿时浪叫起来,肛肉流出了更多的淫水,湿哒哒地沾在了赵文犀的阴茎上。
“你流了好多水……”赵文犀喘息着说,现在小腹完全不觉得累了,马力十足地抽插着许城的身体。
许城自己也感觉出来了,也觉得有点羞耻:“我也没想到,会变成这样……”
“让我看看,进去多深。”赵文犀抚摸着他的腿,许城很听话地伸手拢住自己的睾丸,将睾丸提起来,露出自己的会阴和屁股,让赵文犀看自己正上下吞吐那根粗大肉蟒的屁股。赵文犀看到自己的阴茎根部已经被打湿,抽插的地方发出粘湿湿的声音,每次撞在他的身上都发出啪嗒啪嗒的声音。
许城太兴奋了,起身太高,赵文犀的阴茎脱出了他的身体,贴着他的后背错开,许城迫不及待地抬起屁股,扭着屁股探寻着龟头,用肉穴贴着满是淫水的龟头,往下一坐就又吃了进去。
这自然无比的动作却无意中显出十足的饥渴,赵文犀看得喉咙干渴,偷偷动了一下,龟头再次从许城的身体里挣了出来,发出啵地声响。许城着急地低喘一声:“文犀,别闹我……”
两个人今晚真是放肆享乐,高潮连连,快感无与伦比。可苦了另外一边宿舍,一个个听得面红耳热,又是羞耻,又是期盼,又是躁动,又是好奇,等到两人完全消停下来,才憋着一股下不去的热火睡着了。
可赵文犀一点停的意思也没有,射精的时候许城的屁股变得非常紧,他也不留情地继续操,很快就操得再次放松起来。
“恩……文犀……要操坏了……”许城射精之后就忍不住求饶起来,也不知道是这个姿势太费力,还是射精之后太敏感,他感觉自己整个身体都酸软的不行,甚至整个身体都变成了一个奇怪的瓶子,瓶口就是那被塞得满满的屁眼,而瓶子里则灌满了水,每被赵文犀插一下,就差点要挤出去,炸开来。
“这叫操开了,特别舒服。”赵文犀对阿廖沙又涌起瞬间的钦佩之情,射过之后的哨兵身体果然更加紧热,快感更强,那高潮的余韵通过精神连接传入他的身体,让他也处在高潮之后的快感中,可实际上他还没有射过,正在不断向着高潮累积,便犹如浪潮一般一波一波地堆高。
许城舔舔嘴唇,心虚地看着赵文犀:“不后悔……”
他心里的话想的是,自己怎么没早点认识文犀,之前在哨所的那些无聊的冬天,太浪费了。
他更是明白了攻击型到底是怎么回事,那是无论什么样貌什么性格什么类型,都能让他这样老虎一样的哨兵腿软的天性。在赵文犀深藏不露的霸道之下,他只想乖乖地被摆成十八般花样,操得浑身都软掉。
许城扬起头来,张大嘴发出无数的喘息,整齐的牙齿都因为强烈的快感有些颤抖,嘴角扭曲地咧了开来:“啊,太深了,文犀,太深了。”
“以后就好了。”文犀抚摸着许城汗湿的脊背,阴茎几乎,只剩最后不足一个指节的长度还在外面,他心里掠过一丝丝的愧疚,为自己如此占据许城的身体感到愧疚。可看着许城被他插入之后有些迷蒙的脸,这丝愧疚却转瞬即逝,他没有丝毫留情地捏着许城的腰,略一挺身,把最后一截肉根也没入许城的肛门,小腹挤压着许城的屁股,两人之间不留一丝孔隙。完全进入一具身体的快感让他如此满足,他搂住许城的后背,摸着后背精实的肌肉,就停在这一刻,停了好几秒,感受着整个阴茎完全被括约肌和肠道包紧裹住的快感,感受着自己完全进入了许城身体的快感。
“都进去了,动吧,动起来就舒服了。”赵文犀抚摸着许城性感的腰线,拍了拍许城的上臀,鼓励着许城。许城如同入迷一般,听话地摆动着精实的腹肌开始慢慢动了起来。
“心气儿高?我怎么没看出来?”赵文犀抿着嘴,笑得温柔,说的话却不留情面,把许城心里的遮羞布也剥得赤条条的,“屁股倒是撅得挺高的……”
许城羞耻地咬着嘴,能说会道的舌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看着那粗大的阴茎没入身体,发出呜咽一声。
“现在是不是挺后悔看错我了?”赵文犀插到他身体里,贴着他的屁股在里面研磨,湿软的肠壁包裹着他的性器,被他搅动着,从许城的阴茎里挤出水来。
遇到赵文犀这么个自愿来到边防的人,长相人品又都这么符合他的喜欢,他一下就上了心,竟放下了自己的傲气,主动追求起来。后来知道赵文犀是攻击型,许城心里其实也有过一番挣扎,最后放下身段,却是带着一点“不就是被操么,能有多难受”的心情,反倒有点走到了自己嫌弃的“被操就是牺牲奉献”的牛角尖里。
然而世事难料,谁知道,谁知道……谁知道被操竟然这么爽,他已经完全上了瘾,沉迷在赵文犀那根无比霸道的阴茎上了,身体竟然是哨所里适应的最快的。现在和赵文犀精神相连,他完全没有办法遮掩,自己此刻被操的多爽多喜欢的事实。
“害羞什么?你是先喜欢上我,才喜欢上被我操的。”赵文犀摸着他的身体,手掌抚摸着那性感的身体,更加明白了许城为什么对自己的身材要求这么高,练得这么好,“现在你更喜欢被我操,那是应该的。”
“那怎么办?以后你是不是都这样了,一操你就会流这么多水。”赵文犀抓着他的膝盖,用力往上顶着自己的身体。
“那也没办法了……”许城忍不住自己也配合着动了起来,上下颠簸着迎着赵文犀的抽插,“太舒服了,太喜欢了……”
“有多喜欢?”赵文犀停下休息,看着许城更有力气地在他身上动着,便问道。
他的屁股对准了赵文犀的龟头,要往下坐,赵文犀却托着他的屁股,不让他那么快。赵文犀已经感觉到了许城和自己之间,以远超平时的速度迅速建立起的精神连接,更知道许城虽然看起来像是被快感冲昏了头脑,其实并没有真失去理智,而是实在太舒服了,控制不了自己的表情。他的想法自然地直接传递到许城的心里,许城全身都涌起一片红潮,羞耻地放慢了速度,让那粗硕的紫蟒插入他屁眼的过程变慢。
赵文犀十分满足地看着自己的龟头顶开松软的穴肉,经过紧窒的括约肌,然后填满肠道,直到进入许城身体深处。接着许城抬起手来,逆向的过程如同从他身体里抽出一把闪烁着水光的长剑。
许城由着赵文犀的性子表演了两次,赵文犀便耐不住地主动往上捅进了许城的身体,从下往上地操着许城的屁股。
许城感觉自己渐渐双腿发软,屁股像放了佩夫美拉定一样麻酥酥的,里面又热又酥,可肠道却更加敏感,从屁眼到肠道全都被赵文犀龟头上的肉棱犁着,赵文犀的龟头每次深入到那个位置都能清楚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被怎样开垦都十分清晰,淫水一次次被勾着涌出来,爽的浑身颤抖,无力地晃动着双腿。
他几乎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鸡巴竟然变得软了起来,一股淫水从龟头里出来就没有断过,摇摇晃晃地堆积到他的腹肌上。随着快感越来越高,他高潮的余韵几乎没有消退,反倒浑身都变得酥麻起来。鸡巴颤抖着晃了两下,接着龟头里就涌出一股清透的液体,却又不是尿,哗哗地从龟头喷了出来,淋在许城自己的脸上。
许城爽的高声浪叫起来,哗哗的喷着水,打湿了床铺。赵文犀压着他,快感也像许城潮吹的淫水一样哗啦啦地喷着,将精液喷在许城的肠道里,而且深深地喷到了最里面,将肠壁的所有皱褶都填满了。
这些心里的想法,在精神连接里根本藏不住,对于赵文犀来说和当面的夸奖没什么区别,他压着许城的身体,越发兴奋地操了进去。
许城的屁眼被他操得淫水直流,发出噗呲噗呲的淫靡声音,让他操得越发尽兴。他干脆压着许城的屁股,让许城高高撅起,屁股几乎完全向上,双膝垂落,整个把屁股撅到高处。这让许城的阴茎悬在他自己的头顶上,淫水淋淋漓漓地滴在他的脸上,滴在那对被赵文犀玩的发红的胸肌上。
赵文犀粗硕的阴茎向下插入了许城的肉穴,就像凿开了一口新井,挤出噗呲噗呲的淫水,顺着许城的双腿缝隙和睾丸往下流。每次插入的时候肛肉都被压得完全陷了进去,拔出的时候龟头勾着肛肉,微微翻出一圈紧紧咬着阴茎的嫩红,抽出的时候贪婪地裹着阴茎上狰狞的皱褶,淫水也会从缝隙里流溢出来,打湿已经完全撑开的肛肉。这样深入的抽插接着从高往下的力量,就像要把许城锤在地上,让许城完全承受不住,很快就被操得射了出来。白浊的精液扑簌簌地喷到了许城自己的脸上。
“啊……好深啊,太深了,文犀,里面好爽啊……”许城一动就开始浪叫起来,眼睛发红,眼神有点迷蒙,竟比吃药的时候看起来还要沉沦,他抬着屁股啪啪地撞在赵文犀身上,一段肉根时隐时现,紫红的阴茎已经被淫水打湿了。
他动的幅度其实不大,赵文犀的龟头就在那段刚刚拓开的肠道里反复研磨,肠壁丰富的皱褶包裹摩擦着他的龟头,让赵文犀快感连连,却又感觉不够满足。赵文犀托着他的屁股,让他起来的更高一些,大半截阴茎都随着许城抬高而抽出身体,又随着他下落重重插了进去。
许城马上就感觉到了更强烈的快感,主动动的幅度更大起来,他干脆双脚踩在赵文犀身边两侧,双手向后撑着身体,仰着身体一上一下地耸动起来。他刻苦练出来的八块腹肌不住收缩着,阴茎硬邦邦地上下甩动,像个战旗一样晃动,两个饱涨的囊袋也在上下颠着,下落时啪啪地落在赵文犀的小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