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当然认识了。”
洛昊天将他抱到木台上,饶有兴趣地问道:“哦,那你说说我是谁?”
“额…你是——”洛怀霖灵机一动,一把抱住了对方的腰身,“你是天底下最好的人!”
男人低声笑了一下,亲昵地用鼻子蹭了蹭洛怀霖的小脸,“别害怕,我带你走。”
男人抱起洛怀霖,转身往一旁的墙壁一靠,便转到了另一间宽敞的房间,这间屋子四角烧着暖炉,中间有一张宽大梨花木台,四角配有固定用的锁扣皮带,连接在一旁的还有一张工具台和净水池。
洛怀霖本还奇怪这人从哪里冒出来的,原来是这墙壁暗藏玄机,那……他也是与自己同病相怜被关在这里的吗?
直到这声音再次响起,感受到有手指蹭过自己的脸颊,这才让洛怀霖猛地睁开眼,挣扎地想脱离身后人的怀抱。
“你……你是谁?快放开我!”
可身后的人手劲很大,他几乎很难转过身来,只能艰难地扭过脑袋。
突然门外有人高声质问,但紧接着马上就没了声音,陈瑾暗道不好,忙关紧了铁门,带着几个人脚步匆匆地往外头赶去,紧接着也没了动静。
洛怀霖此刻眼角还挂着几颗金豆子,奇怪地张望起来,这什么情况?自己还没开始表演呢,人咋一转眼都不见了。
“对不起,我来晚了。”低哑带着丝焦虑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调教官。”
洛怀霖此刻只觉得头顶被劈下两道惊雷来,他刚刚做了什么?!抱着调教官卖惨说要跑路,那不等同于跑到牢头面前说要越狱没差别吗!!
天啊,老天爷这是在耍他吗………
他眨了眨他那黝黑水汪的大眼睛,嘴唇抿成一条线,一副惹人心疼的可怜模样。
洛昊天此刻才真正放下心来,确定这孩子没在自己面前装失忆,他是当真不记得任何前尘往事了,可摩和梭说此蛊与陆衍的抹魂之术不同,维持不了太久时间,毕竟洛怀霖体内的纯阳真气一旦催动,转瞬便可将蛊虫化于灰烬。
看来还得另想个法子才是,起码这段时间一定不能让洛怀霖恢复记忆。
可是……真的好冷啊……还好饿……下身虽然垫了块褥子,但还是隔到了屁股,疼得感觉都要裂开了………
呜呜呜……他猜测自己失忆前定是得罪了他们口中的陛下,到底是骂他祖宗十八代了还是抢了他媳妇,要这般折磨自己?!
没错,洛怀霖此时是故意在人前示弱的。
咦?这动作做起来怎么感觉如此熟练呢……哎呀,不管了,很明显眼前这人深不可测,此刻要抱紧其大腿才是。
“所以你肯定会救我出去的,对不对?”
洛怀霖看着对方仍若有所思无动于衷的样子,于是带着丝哭腔接着说道:“想是我从前年纪小不懂事,惹了那个什么陛下生气了,狠狠打了我一顿,陈总管说他还找了个专门的调教官来折磨我,你就可怜可怜我,带我走吧………”
“诶,这位……狱友?你有法子出去吗?”
洛昊天微微一顿,嘴角抽搐了几下,一种难以言喻的表情在他脸上浮现,这孩子失忆后难不成还变傻了?他一会儿定要找摩和梭那老头问问。
“你当真不认识我了?”
由于光线的原因,男人的半张脸藏在阴影里,而另一边则被描绘出清晰分明的轮廓,眉骨含锋,眼神坚定有神,高挺英俊的鼻梁,嘴角轻轻咧出一抹温和笑意。
洛怀霖一时之间竟呆住了,一种不可思议的感觉在心中炸开,心神直震荡到九霄云外去了。
“你……到底…是谁?”洛怀霖嗫嚅道。
洛怀霖来不及反应,随即感觉自己被一双强有力的臂膀圈入了怀中,一道极其舒适的暖流源源不断从身后传输到体内,整个人好似被泡在了温泉中一般。
难以抵御的舒适感让他闭上了眼睛,放松了处在陌生环境中本应有的警惕。
“怎么还哭了呢?”
“咳咳…”洛昊天用手抵着唇轻咳了几声,“你说的不错。”
洛怀霖松开手,疑惑地皱起眉头,他不明白什么意思,这是答应帮自己逃走了?
洛昊天此刻唇角挂着若有似无的笑意,两指不容分说地捏起洛怀霖的下巴,“小家伙,你听清楚了,我就是你的——”
刚醒来时,虽然被恐慌害怕支配了情绪,但他很快就冷静下来了,尽可能地想通过旁人知道自己的身份,可惜这些人好似很是提防害怕自己,既然如此那他只能开始装得弱小纯良一点了,企图让旁人对自己放下戒备之心。
洛怀霖低着头,正打算努力酝酿出几滴眼泪来博同情。
“你们是何人,敢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