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是怕您没有机会了!”洛怀霖眼里略过一丝戾气,随即又笑着说道:“父皇于我是高山仰止,可再高的山终究还是要用来攀的,不是吗?”
“好,有志气!”
洛昊天缓缓走到洛怀霖身前,随即搭上了他的肩膀,语气森然道:“朕等着你!”
“我不信,当年的秦家根本不是现在的王家,秦毅虽然手握三十万战力不俗的南岭军,但当时四方动乱,你根本没有必要在那个时候为了收权去自断一臂,我更不会信秦毅真的会不顾一家老小的性命去行那谋逆之举。”
洛昊天脸色沉重,随即盯着洛怀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等你什么时候真正强大到,可以不惧任何人,朕便告诉你真相!”
洛怀霖双手紧紧握拳,身体止不住有些颤抖,僵持了一会儿后随即又无力地松开,轻笑着摇了摇头道:“父皇,你总是喜欢这样……欺负我!”
洛怀霖凝视着洛昊天的眼睛,暗暗松了一口气道:“父皇,已经发生的事情我们没有办法改变,但有些事情是可以避免的。”
洛昊天知道此话一出,今晚注定是要狠下心来再逼这孩子一回了,随即平淡地说道:“你到底想说什么?”
洛怀霖此时神色突然变得无比正经凝重,“我想知道十年前,秦毅临死前那封信的内容。”
“接下来几日,你搞出的那一大堆烂摊子,朕还需废大力气去收拾。至于你,从现在开始,禁足栖梧宫,未得允许,不得踏出一步!”
洛怀霖微微垂首,躬身道:“儿臣领罚!”
洛昊天轻笑一声,抬手抚着洛怀霖一侧的脸颊,语气轻佻道:“这可不算是罚,密室不在禁足之列,明晚朕去那里再好好罚你!”
洛昊天哂然一笑道:“是不是后悔方才把心中压抑许久的真实想法给说了出来?”
洛怀霖摇了摇头,轻叹了口气道:“我是怕日后便没机会问出口了。”
“怎么,便对自己如此没有信心吗?”
“朕不想说,你待如何?”
“我想知道真相!我想知道王勋到死都不敢说出来的原因到底是什么?这一切悲剧的源头,究竟是为了什么啊!”洛怀霖情绪突然变得激动起来。
“真相无非两种,还用朕说给你听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