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昊天看到洛怀霖小心翼翼得只挨了半边屁股在塌上,玩味之心大起,一把揽过洛怀霖的腰道:“如何?是不是觉得下面那玉势还是细了些,不如朕的好使?”
“啊!”洛怀霖被猛地往后一挪,被顶到了私处,差点推翻了塌前的木制案台。
“今天玩点新鲜的,怎么样?”洛昊天将人半推倒在案台之上。
“朕觉得其中盐铁官营改革一事,见解颇深,可朕有些好奇,他萧白羽年纪轻轻,从未下过江南一带,怎么对江南道的盐铁弊端如此清楚?”
“额……大概或许是萧丞相的家教甚好,教得全面。”
洛昊天眉头轻挑,“哦,如此看来,在这方面朕比起萧寻还是差了许多啊!你怎么就没这等见识呢?”
洛怀霖环顾了下眼前的一面书墙,多半是圣贤名篇,还有不少孤本典藏的古籍,怯怯地说道:“在这里……不好吧!有辱斯文啊………”
这话不禁把洛昊天都给逗笑了,“就你,还有辱斯文?!是谁当年在稷下学宫,拿那论语封皮当厕纸,被陈先生发现后罚得涕泗横流,最后还是朕亲自去求情才把你捞回来的,这都忘了?”
洛怀霖心中无奈得很,已然放弃再找别的借口了,这人对自己从小到大的窘事记得一清二楚,再贫下去怕是老底都要被他翻出来了………
“我………”洛怀霖一时语塞,随即镇定地说道:“萧白羽的才华,我只需识得,能人尽其用便可。”
洛昊天显然对这个答案还算认可,招手示意洛怀霖坐到身边的塌上来,“朕一会儿召了萧白羽进宫,想着升他为户部尚书同时入内阁,如此恩典,你还不谢谢朕?”
“为何要我谢?要谢也是萧丞相谢啊?”洛怀霖揣着明白装糊涂,但嘴角已然微微上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