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知道了,灵均快些回去吧。”语气中似乎带了一丝难以言明的笑意。
“儿臣告退。”洛怀霖闻言如获大赦,赶紧溜之大吉。
洛昊天无奈地摇了摇头,“哎,就这点小聪明。”
“能屈能伸,心思诡变,极善借势!可惜还是性情中人,沉不住气,不过这也是年轻人的通病,说不上好坏,其实这点我还挺欣赏的。”商辂看着洛怀霖匆匆离去的背影,毫不掩饰眼里的欣赏之情。
洛昊天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着实让商辂觉得有些吃惊,随即安慰道:“陛下莫动怒!殿下还年少,一时气话,当不得真。”
而此时的洛怀霖自己都恨不得抽自己两巴掌,刚刚那话一脱口便知道要大事不妙了,偏偏每次都改不了自己这祸从口出的臭毛病。怎么办?如何收场?洛怀霖脑子飞快地运转着………
洛怀霖随即硬着头皮跪了下来,膝盖被散落一地的硬棋子硌得生疼,举着茶盘膝行至商辂身前,“商大人,朝上多有得罪,怀霖身为晚辈,实在不该如此出言不逊,请您原谅!”
洛昊天大袖一挥,“行了,今日白白让你看了场笑话,若是日后你这块磨刀石不能让他变得更锋利些,那时朕便拿你去堵黄河堤。”
“臣必然尽力而为!只是,臣希望日后能少些进宫,求陛下别再与臣拉仇恨了。”商辂面带难色地说道。
洛昊天一脸疑惑地看向商辂,随即露出一股古怪的神色,转身走出了湖心亭。
这下可把商辂吓得不清,淮王这等行径是要置自己于死地啊!这世上当得起他一跪的能有几人?!赶忙跟着跪下,惶恐地接下洛怀霖手中的茶盘,“殿下这可是要折煞微臣了,您在朝堂之上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淮王,便是要杀要剐也是是使得的,更何况只是挨几句骂。”
洛怀霖神色一变,站起身来,施恩般地扶起了商辂,真心诚意地说道:“商少府真是心胸宽广,非常人所能及!其实我并非对您或是内阁有什么成见,只是身居其位,很多事也是身不由己,我也是受………”洛怀霖随即瞄了眼洛昊天,果不其然便感觉到了一股寒意袭来。
“说完了没,说完就滚回你的栖梧宫去,朕晚些时候再找你算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