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好像在做一件很重要的事情一般认真,尽管只是用一根手指浅浅的戳着,却还是让他感到不舒服。
只见时弈抿紧了唇,受辱似的垂着眸子,眼神飘忽,不知道应该看向什么地方。
他跪坐在床上,手向后将蜂蜜一点点摁进后穴。
付渝琼坐在他旁边,将人脸上的变化尽收眼底,心里后悔极了。
时弈:!!!!!!
时弈:“不行!”
话语如所想。
“昨晚不都做过了?怎么还是这么清纯?”
时弈不去搭理他,冷眸瞪着,他咬着下唇,一副忍辱负重却仍然不屈的模样。
付渝琼黑溜的眼珠子一转,便拿起了床头柜上的半罐蜂蜜。
不应该让他自己来的。
时弈平时一副高岭之花的模样,现在被逼着去扩张,那简直是从头到尾都显着可怜,让人更加想要把他拉下来,堕进深渊。
时弈侧着头,根本没去注意付渝琼是什么表情。
可付渝琼不管他,直接端着罐子,看到时弈因毫无动作而流下来的蜂蜜,他也没感觉会有多浪费,继续缓缓地往他手上倒。
“没关系,”付渝琼邪笑,“反正那些……” “嗯……”
付渝琼话都没说完,便被时弈突然的闷哼打断。
时弈有些不愿知道对方的意思,有些愤怒的问他:“你要做什么?!”
付渝琼拧开盖子,而后去脱时弈身上仅剩下的内裤。
他无比认真的将蜂蜜涂到时弈手上,然后说:“我想看你自己扩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