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颗扣子被时弈扣好,他开口:“每个月月末不要过来。”
付渝琼知道这是什么意思,但还是打趣道:“怎么?怕你的正牌生气?”
时弈:“我没你这么下作,月末我父母会来。”
“你!畜生!”
付渝琼收回手机,悄悄把发出去的照片撤回了,时弈的这具身体意外的合他心意,他可不想让别人看到。
还有他刚才骂人的时候,如果放到床上,听起来肯定带感。
“占内存你可以删了。”
“哼!”想得美。
付渝琼把手机举到时弈面前,把事先准备好的一张没有拍到脸的照片亮了出来。
但他黑亮的眸中全是危险。
时弈懂了。
他快速开口说:“一星期三次,按七天来算。”
这种事时清有说过,但付渝琼这会儿只想装作不知道然后听本人讲。
付渝琼:“我要搬进来。”
时弈不理他,自顾自的穿衣服,反正该看的不该看的这人全都看了,自己也没什么好害羞的。
付渝琼也不急,他就像只是交代一声,也根本没指望时弈回答。
“你以为我不敢发出去?”
付渝琼微信里一堆狐朋狗友,其中有几个他知道,是不经常在线的。
他随便点了一个,按了发送键。
付渝琼:“……”啥?!!!
他自然不干,对时弈的反客为主完全免疫。
他回道:“不行,你在我这儿的视频和照片可多着呢,很占内存的,你得听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