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可怜啊。”
男人的手不在悬空,放在青年的后背上,如同挠痒般下滑,指尖轻柔的顺着青年瘦弱凸起的脊柱一路向下,到达臀部。
“啊!”青年惊叫,两条腿忍不住又塌下些许,就如同雌兽为了顺利受精而腰往下陷一般。男人的手已然到达臀眼。
青年的马眼急剧收缩着,却是什么也射不出,连顶头的龟头都被限制这禁止流出前列腺液。被束缚的痛苦让他有苦说不出,呃呃啊啊的颤抖着。
穴内的阳具在抵着阳心放电,他明明已经不被绑着,却不得不用这种姿势忍受着、颤抖着,当主人未发出命令,他便只能做一个什么都动不了,只能顺着嘴里的阳具留着涎液的听话器具,不听话的情况他在做弟弟的时候就已经深刻体会过了。
“呵,真乖。”
肛栓随着脚下皮鞋的主人的用力缓缓推进入已经吃不下的穴中,最终,穴外只留下了一条绳子方便拽出,就仿佛是与青年融为一体的尾巴一般,随着青年激动的身体而不断摇晃。
男人放下脚,满意的看着眼前吃的很饱的穴口,将青年脑后绑着的结打开,按下开关。
青年口中的阳具突然脱离了支撑,从青年的喉间退出。
皮鞋在间歇呻吟着的背景音里,一下一下的踩在地板上,不急不缓中透着愉悦。
“憋住,待会主人给你吃好吃的。”
刚欢爱过的身体颤抖着,不应期的不适被小腹传来的鼓胀感覆盖,青年无助的呻吟着,耳边却仿佛听着水来回在腹中流动的声音,谁能救救他……
“呃啊!”
趁砚池还在脑内放着烟花,男人已经戴好了橡胶手套的手却在对方屁眼无法闭合的情况下,以里面残留已经变成污物的甘油为润滑,插入了三根手指抽插着。
不应期使砚池感官变得迟钝了很多,直到耳边听到一声不带感情的话,才将将回过神。而这时,穴内已经放了四根手指,甚至还试图再加一根。
青年终于坚持不住四肢着地跪着受孕的姿势,手臂一软,竟是上身完全趴在了狼藉的地上,屁股却仍是朝天挺着。
喷着污物的屁眼像好不容易获得空气却由于暴露在空气中逐渐濒死的鱼嘴一样龛阖着,确实无论如何也比不上了。
此时,褐色的液体粘在瓷白却布满鞭痕的肉体上,纵是这一切都是男人造成的,也不禁笑骂了句:“骚货。”
伴着青年的惊呼,插进去的手指在穴内转了一圈,改为抓住里面肛栓的一头,一个用力……
“啊啊啊啊啊!”
青年仰头,两眼翻白,小腹内先前顺着菊穴灌进去的甘油噗嗤噗嗤的喷射而出,褐色的液体喷的到处都是……
“会裂开的,求求您!我给您舔脚好不好?求求您了,真的装不下了!”青年卑微的祈求着主人的怜爱,却因为没有得到命令而连反抗似的躲避都不敢做,只能言语告饶。
“哦?”似笑非笑的气音,砚池却莫名的从中听出了危险。
“做奴这么自觉?”男人的手指沿着肛栓的边沿又深入的进去了些许,语气明明是与手上动作不相称的温和,却令人恐惧的毛骨悚然。
“啪”
昏暗的调教室内,一位穿着裙子的“少女”,小腹如怀孕初期般微鼓,此时正如被马匹一般,被固定在一个凳子上。
一鞭子下来,打得对方的臀肉震颤的肉浪,此时已是鞭痕漫布。
“主人,啊!放不下了,真的放不下了!”青年哭着求饶,刚刚没来得及或咽下或流出的涎液此时如同呛水一样,使青年咳嗽着求饶。
穴口因为对被撑破的恐惧和紧张而收缩着,不自觉的抵抗着男人手指的入侵。
已经装下了巨型肛栓的菊口被撑得近乎透明,那根“尾巴”疯狂摇摆着,怪异又淫荡。
男人的大手带着温热,抬起放在青年艰难支撑着的四角着地状若受孕的颤抖身体上方,温热的手传来的热气在脊背上浮动,明明什么都没有触摸到,却让青年颤抖的更加厉害了。
“主人,饶了奴,奴坚持不住了呜呜呜…”
小腹真的很痛,液体和肠子来回交缠,带来毁灭般的腹痛,他好想排泄…即便是当着主人排泄也没关系。
“啊啊啊啊啊!主、主人!求…求求…唔啊”随着开关按下,砚池突然浑身如过电一般颤抖着。
刚刚被纱裙遮住的几把此时因为身体“自由”的颤抖隐约闪现,却并不自由。
因为它普通一团死肉一般,被皮制的黑色带状物紧紧以朝上的姿态绑着贴服在小腹上,那是一种特制的贞操裤,将他似乎从未用过的粉红色性器严密监控,甚至严格到无孔不入。
男人把绳索解开,抬腿将青年分开支在地面的双腿踢的更开,露出臀间的栓子,那是造成青年如此快要胀破窘境的阀门。
“唔!呜呜!”青年的嘴被粗大的阳具堵着,甚至喉咙也因为阳具的长度而凸起着喉结不自觉的滑动着,瞳孔瞬间急剧收缩,苍白的面上尽是痛苦无助,却又似乎面临着极致的享乐而不自觉沉迷。
男人刚刚踢开他的腿后并没有轻易放过他,而是将皮鞋抵在那个肛栓露出来的一头,缓缓的往下踩,踩的本就因为腿被踢开而艰难支撑的青年的身形更加濒临崩溃。
“松货。”
男人一边说着,一边将最粗的大拇指也探入了穴内。
砚池恐惧的晃动着,他不敢反抗,因为相比刚刚的阳具,即便男人将手握成拳头全放进里面他这口穴也吞得下…
那液体中还混合着白色的粘液,那是男人一早射进去的东西,甚至有些在穴口已经凝固成了精斑。
搅拌的阳具被青年不自觉的舔舐干净,那物事上脏污的液体被他的舌头卷入腹中,而五彩斑斓的大脑神经使得砚池此刻忘了什么任务什么系统,一心只想有东西赶快解决他的窘境。
明明没有射,明明自己的肉棒还被紧紧的绑着,明明就叫肉棒上的孔洞都被粗粗的尿道棒插着而什么也射不出,却紧紧因为被允许排泄而爽的一片空白。
“唔嗯…”
砚池的脑袋一空,只觉得就这么做个肉玩具也很好,爽的满脑子只剩下了鸡巴,舌头也跟母狗一样爽的吐了一半在外面。
男人却不给他休息的时间,戴上旁边茶几上已经备好的橡胶手套,把刚刚堵在青年屁眼里的粗壮阳具形状的肛栓捅进了青年的嘴中搅拌着。
“你给谁舔过?”
但他当然不能说谁干过这种下贱的事情,砚池眼角飙泪,十分可怜的道:“没有的主人,从来没有过!奴只有主人您一个!”随即又十分可怜的讨好着,“奴是主人的玩具,是主人买来的性具,主人别把奴玩坏了好不好……奴,奴还想多陪在主人身边,求求您…呜呜呜呜”
温度回暖,却不知男人信还是没信,只听嗤笑一声,“排出来吧。”
“唔…”
青年被迫穿着白色纱制的被装扮成少妇模样,裙摆的长度原本堪堪及大腿根部,却因为上半身被绑在凳子上,屁股朝上的姿势导致裙摆下垂,只能遮住鸡巴,红白相间的臀瓣暴露在空气中因为被鞭打而震颤着。
男人打够了,将手上的鞭子丢掉,走进这个蠕动着的“物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