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烈的快感让容绒眼中满是雾气,双手发着抖扣住环着自己腰的臂膀,白生生的两条腿挂在容叙庭腹侧胡乱晃荡,他窝在哥哥的衣领处喘息求饶,小心谨慎的本性让他连床叫都是小声的。
真可爱。
容叙庭想。
容绒的胳膊虚虚环着容叙庭的脖颈,丝绸一样冰凉的触感,传到容叙庭的小腹变成热乱的躁。
性器抵上柔嫩的腿缝,由慢转快,不断抽磨着。
容绒久未经情事的身体遭不住这样的折腾,他很快就软了腰,靠在沙发里呜咽。
虽然每个月容叙庭都会过来一趟,但平时他们基本不会又什么交流。
于是容绒解释说:“这样平时会方便一点。”
容叙庭的手大概是提前暖过,容绒感觉到哥哥撩开衣服伸进来的指尖没有往常那样冰。
直到深吻结束,他听见头顶的嗓音:“闭眼,要开灯了。”
是哥哥。
容绒松了紧绷的肩膀,白炽灯的光从眼角刺进,缓了一会儿他睁开眼睛。
半年过去,他依旧没变,一如既往的顺从,不反抗容叙庭的任何要求。
合该如此。
压抑许久的欲念得以在这一刻宣泄,容叙庭抚摸着容绒的皮肤,含住他潮红的耳尖,研磨的力道很重,他一次又一次顶上肉核。
外套和毛衣丢了一地,容叙庭一直在和容绒接吻,他得用这些方式,才能确定他和容绒是紧密联系着的。
他低头含住乳尖,指腹捏住另一边的软挺轻轻旋揉。
暖气已经开了,但时间很短,容绒还是冷,他不自觉抱紧容叙庭,像是想要更多的安慰。
随后围巾从脖子上被扯落,露出刚过下颚的短发。
空调被打开,容叙庭的气息再次贴近:“剪头发了。”
称述的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