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有意思。
容绒将书包抱在怀中,被容叙庭连人带物一起抱起。
路过垃圾桶,容叙庭让容绒将那件沾上浊液的外套丢了。
崭新的,容绒犹豫道:“不要了吗?”
容绒喉咙里含糊地发出微弱的呜咽,被接连不断的动作撞得发颤,勾着容叙庭腰腹的小腿滑落,又被再次揽住。
过了不知道多久,容绒的刘海被濡湿的手指拨开,容叙庭要射精的时候会习惯性吻上容绒的额头。
13
花液从穴口里失控一般地流出,容绒大口喘着气,他被折磨得只敢顺从:“不停了,呜——哥哥,快干我……”
如愿以偿,容叙庭应允:“好。”
利刃覆上,容绒的双腿开始细细地颤抖,
容叙庭连指腹都感觉到容绒在颤抖,却不为所动:“那该怎么办?”
容绒像是快哭出来了:“你停一停……”
充血的红核卡在齿间,容叙庭轻轻用力。
容叙庭垂眸看他:“怎么?你要帮我洗干净?”
容绒只好不言不语,将外套打湿的那面折叠扔进垃圾桶。
二楼走廊,周越堂回想起方才所见,瞥见容叙庭那副淡漠的模样,一点都看不出他刚刚还从自己妹妹腿间的花丛起身,下颚甚至还沾着湿淋淋水液。
容叙庭用手指拭去容绒眼角的晶莹,对着明显不安的妹妹,他的声音难得放轻了一些:“还能走路吗?”
容绒点头,却被步履间的摩擦逼得无力。
容叙庭及时扶住他,他的体贴只存在了一瞬语气便恢复到从前:“我抱你出去。”
一个重碾,让容绒呻吟调子陡然飘高,但如果被发现在教室里做这种事情,还是和亲哥哥,自己一定会被退学吧……于是他后怕地捂着嘴。
容叙庭却不甚在意,握着妹妹的腰,顶弄那一片可怜的柔软和无人知晓的性器。
身前人的性器是那样硕大,轻而易举地从会阴操过花穴,又顶到阴茎。
“啊——!”
无厘头的电流顷刻间流窜开来,容绒的小腹一收一缩,他本能地想挣扎,却被容叙庭固定住双腿不能动弹
明明一开始是想让容绒舒服,可触碰到他的身体,容叙庭自己却无法控制事态的发展,他收不住了:“还停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