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甚至连我的名字都没问,可我知道你是谁,知道你每一处敏感的位置,你该……怎么赔我呢?”
风明睁开眼睛看着临时更换的客人,笑意盈盈地搂上他的脖颈,是他喜欢的样子,至于对象是谁,又有什么关系。
他被死死地按在桌案上,双手叠在身后,木袖的双指从莹白的皮肤摸到里面,风明的双腿被迫张开,跪在地毯上。
几日后的雨夜,他再次光顾了这里,他坐在窗外,屋内,风明正在陪新的客人,他看不见那个人的样貌,从声音来判断是个年轻的公子。
他挽着风明的手腕,给他倒上清透的美酒,虽然纯白的花苞很美,但艳丽盛开的牡丹更是逼人,风明整个人都染上了沉沉的酒香。
耳边的调笑声仍在继续,木袖看着风明逐渐软倒在他平日弹的那把琴上,琴音动了一下,那人依旧在灌酒,不管这娇憨的美人有没有反应。
木袖像狼一样咬着风明的后颈肉,还嫌不够,细细磋磨了半天。酒里有催情的成分,风明得不到满足,双腿不自觉地往里面扭动,木袖让他保持着这个姿势,不顾他话语里的埋怨。
“再喝一点,我们就做。”
风明的嘴追逐着酒杯,他的手被控制着,没办法将身体努力向上抬起,被灌进大量的酒水,很快就人事不知,脑袋落下,垂在桌案上,任木袖如何摆弄也不反应。
他喜欢看酒液从风明的嘴唇滑下,流入身体,伸出舌尖去舔舐这迷人的味道,感受身体的颤动。
一声风响,木袖搂住了醉酒的风明,他夺过客人的杯子,在他身上轻巧一点,那人便无知觉地昏厥过去。
“知道我是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