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司想起那天的事,还有点后怕,主动拉着陆恒在宿舍里做个没完,美其名曰忘掉恐惧。
不过结果都是言司被操得浑身软烂高潮不断,下一次却还是翘着小屁股让陆恒干到最里面。
过了不知今夕何夕的一个周末,两人都调整了过来。
陆恒细细密密地亲吻那圈血痕,嘴里不断低声说着,“对不起。”
言司的心像泡进了雾霭彩云,软绵绵的。他捧着陆恒的脸,鼻尖蹭着他的鼻尖,吻着他轻声说,“不是你的错。”
陆恒将他用力抱进怀里。
言司揉着自己可怜巴巴的屁股,禁止陆恒一周之内碰自己。
陆恒深表遗憾,嘴上答应,身体不干,在宿舍解锁了n种姿势。
大学的生活会结束,但两人会始终牵着手,从晨光走到暮霭,直至垂垂老矣。
言司看着这样的陆恒,心软软的。不想看他这么难受,便挑开话题。“喂,我都被你操失禁了。”说着伸脚踹踹他,把脸埋在他怀里,“当时是不是脏脏的?”他有点不好意思。
陆恒笑着吻吻他的发顶,“一点也不脏。”说完,肉棒因为回想起言司失禁的样子,诚实的站了起来。
言司脸红红地笑出声,“你太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