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手掌温热而厚重,仿佛能扶住的不仅仅是一截腰肢。他抚上这双手掌,摩挲着突起的青筋,轻声问:“何擎先生几岁?”
“你多大了?”何擎微微直起身,他也射过一次,扶握着青年的腰浅浅抽插。
“过了二月一,就二十了。”江颂眯着眼喘息,像餍足的猫儿。
江颂在狂风骤雨般的性爱中跌宕得像一叶扁舟,将被汹涌的海浪吞噬,他在被快感逼出的泪水里看见自己穿着黑网袜的脚在男人身后翘起,足弓绷得像一尾小鱼。那条黑色小鱼挣扎着翻滚,要溺亡在海浪中似的。
但鱼是不会溺水的。他明白。
江颂打着抖释放出来,撒娇地贴紧了男人的颈侧:“何擎.......哈........够了,够了!”
“不错的名字。”何擎俯身含住江颂的乳肉,缓缓地再次全根插入,手指抚上了青年的后腰,缠上束腰的带子,却被另一只手轻轻按住。
“我腰粗,解了不好看。”江颂眼中涌动着脉脉春情,“束着也更好操.......何擎先生再试一试吧。”
然而那只手依然不容拒绝地继续解开衣带的动作。江颂的睫毛颤了颤。
江颂失声地惊喘,两条腿夹紧了男人精瘦的腰,手指攥得他肩部的布料褶皱不堪:“何先生!太深了.......”
“我叫何擎,敬手擎。”
俱乐部的客人一般是不暴露姓名的,而主动介绍,往往就有着长期发展的意向。江颂被体内的痉挛折腾得有些神志不清,雪白的皮肤泛起浓郁的粉,半晌才可怜巴巴地喊了声:“何擎先生。”
“快去洗吧。”何擎无奈而纵容地笑了,眼角泛起淡淡的细纹,“当然是真的。”
江颂像踩在云端里飘忽,但无疑是高兴的。
何先生是好人,他挺喜欢何先生。
江颂撑着酥麻的腰下了床,嘴角上扬——何擎实在是这么久以来遇到最好的主顾,如果能发展长期关系,他也一百万个乐意。
“江颂。”男人突然叫住他。
“你的腰足够细了,以后不许束腰。”
“干我们这行的,会认人不是基本的吗。”
何擎笑了:“你才干这行多久,就一副熟练工的模样了。”
江颂被戳穿也不恼,有一搭没一搭地玩何擎的纽扣:“我比较爱装嘛。”
他被难得漫长的前戏熏出一些初夜般青涩暧昧的紧张,为客人戴上安全套的手指游移地抚摸着柱身,感受到它不安分的跳动与危险的温度。
但身体的空虚使他无比渴望被插入——性服务工作令他对做爱上瘾。
甚至适应疼痛。
“那就是十九了.......还真是个小朋友。”何擎怜爱地吻了吻青年修长细嫩的脖颈,“我比你大二十三岁。”
江颂贴近男人的胸口,隔着衬衣与西装外套,试图听见那点跳动的声响:“对于您的成就来说,您也很年轻。”
“你认识我?”
何擎把他翻过身,抱起来放坐在胯上,将性器埋入其中。江颂刚刚泄过一次,身体正是最敏感的时候,被骤然贯穿,几乎坐不住,要软倒在男人身上,被稳稳扶住。
他这才恍然地发现,何擎一件衣服都没有脱,而他被剥得只剩一条黑色吊带网袜与腿环。
没什么好羞耻的。他自我安慰。
“听你这么说,约会的时候都束着吧?”何擎解开束腰,把它丢到一边,“对身体不好。”
江颂搂紧了何擎的背,把他带到床上:“何擎先生人真好.......”
“操得再用力些,就更好了。”
何擎揉捏着江颂丰满柔软的臀肉,向床走去,行走间小幅的抽插带出江颂细碎的呻吟。
“小朋友怎么没礼貌呢。”何擎抽出性器,把江颂丢进柔软的大床里,“叫什么?”
“江颂。”他把额前的湿发捋到脑后,被情欲熏得发红的眼角慵懒地一睨,“长江的江,歌颂的颂。”
江颂靠在浴室的门边,有点耐不住的快乐,他背过身问:“您要包我呀?”
“算是吧。”男人被他扬起的尾音感染,声音里也带了笑,望着青年后颈上一颗小痣出神,“以后.......不必去俱乐部,跟着我就好。”
“真的?”江颂惊讶地望着他,漂亮的眼睛瞪得滚圆。
“怪可爱的。”何擎退出江颂的体内,拍了拍他的臀部,“你先洗,出来以后看看去哪儿放松放松。”
江颂古怪地望着他:“您要带我出去玩儿?”
“嗯。”
江颂扶着何擎的性器缓缓坐下,后穴被撑得鼓胀,带来微妙的胀痛,他吸了口气,小幅度地摇起了腰。
他的束腰束得极紧,故而那根粗大性器在他体内的一切动作都愈发清晰,只敢试探性地又深入一些,可柱身擦过前列腺,被堆积的快感再次爆发,他险些腿软地坐到底部,只能保持慢速的研磨。
这时何擎突然抱起了他,那根性器便骤然而彻底地贯穿了江颂,直直插入手指未曾开拓过的深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