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要高潮的模样。
阳物业已挺起,在西裤下面丢人地支起帐篷。这样下去连路都没办法走。
“……我……不……不行……”
上次潮吹,傅越还是第一次知道自己能喷那么多水。如果在这种地方不幸喷水的话……
韩晖忽然停掉筷子。
拍了拍傅越的腰,转头过来悄声说:
傅越惊讶地望着他。
傅越不敢出声,本来打算暗示韩晖赶快停掉那东西,韩晖却跟忘了这回事似的,一边专心吃饭,一边听着后面那桌的交谈,面上不时闪烁着冷酷的神色。
不管他是怎么想的,傅越真的受不了了。
反正在这里,每日都有被操得神魂颠倒的人。
泄尽浑身力气,傅越瘫倒在床上。
如同昏了过去,但意识还在,只是在悬浮的黑暗中,能够感知,却不能使唤自己的身体。
子宫不属于自己。
只是高兴地送上去给对方支配的玩物。
韩晖牢牢地掌握了傅越的开关,连射进来的精液都仿佛晓得涌到哪里最能让傅越疯狂。
“啊!——嗯……啊啊…………啊!…………”
在身子过激的快感里,产道忍不住退缩,却被韩晖的雄伟巨物牢牢抵在那里。
傅越一阵眼花。
他听见了,前妻坐在隔板的另一侧,就在他的背后。
用那种满不在乎的艳丽声音,姿态高傲地侃侃而谈:
“……东南亚的投资情况,家父曾经特别关注过呢……”
韩晖笑微微地脱光自己,丢开跳蛋,将自己的阳物推了进去。
这次他比较温柔。
里面也毫无阻滞,只有饥渴。
自动张开被束缚已久的双腿。
床单一片湿热晶莹,产道里还在振动的跳蛋沾了太多淫液,小穴湿滑粉嫩,又淫荡地绽放,再也含不住那东西。
“啾”的一声,跳蛋被小穴吐到外面。
“啊啊啊——————”
一股热流涌出产道,直接泄在裤子里。
终于可以叫出声。
“……嗯?……”
傅越迷迷糊糊地嘟囔。
就在服务生们激动又不敢开口的眼神里,韩晖抱着他上了电梯。
高跟鞋声一离去,傅越终于稍微放松了一点。
他已被两个跳蛋轮流操得晕晕乎乎,放松也未见得是好事。
“……嗯……嗯……不能……不能在这里……”
韩晖不动声色,起身,自己换了座位,来到傅越的旁边,挡住从走道能看到他的视线。
“别靠墙,靠着我。”韩晖说。
傅越第一次没任何犹豫地听了他的话。伏在他的肩膀上。韩晖又默默将屏风拉过来一些。
傅越咬着牙说。
一边颤抖,一边喘息,一边还得压抑声音。
所幸会议马上就要开始,参会的人陆续离场,前妻大小姐自然也包括在内。
“……忍忍,作为补偿,一会儿带你去房间解决。”
……原来他晓得跳蛋在动!这家伙坏透了,去房间解决又算哪门子补偿啊?
傅越狠狠地抓着他的衣服,嘴唇颤抖,胸膛泛起红来。
里面湿得一塌糊涂。
产道内每个敏感的地方,都被挤压刺激。
湿透的不光是内裤,再这样下去,他真怕自己会在这里失禁。
周围的人也纷纷捧哏:
“……哎呀,大小姐的真知灼见,果真不一般……”
韩晖的唇角,勾起一个轻蔑的弧度。
韩晖没着急拔出去,一直留在里面,仍有丝丝脆弱的快感余韵,因此在屁股里和腹中游走。
这是对的,继续让他夹一会儿,对现在的傅越舒服一些。
傅越无可奈何地绷紧身子,扬起脖颈,被那一片白光贯穿了身躯。
“啊————————!”
……房间隔音如何,无所谓了。
没泄完的潮水,又泄了第二次。
韩晖怜爱地抱着他,任凭他将淫液喷在自己身上。
“嗯!……不……呜呜…………”
没再觉得有任何勉强或疼痛,傅越的小穴轻松地吞掉那一整根。
韩晖将他的双腿分开,压在床单上,俯身衔住他激动的乳头。
傅越压根就没从绝顶处真正下来过,被他这样挤压身子,无缝进入,人简直要魂飞魄散。
“呜——————”
屁股受不了这突如其来的空虚,小洞饥渴地收缩,想要夹住什么。
“我来了。”
哪还有什么羞耻,人都要晕过去了。
更恐怖的是,这忍久了的快感无休无止。韩晖扯开他衣服的动作,都让他的肌肤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强烈刺激。
“啊——不……嗯……啊啊——————”
“……你……混蛋……”
傅越骂也骂不动,又是第一次这样被人难为情地抱着,顾不上难堪,只盼到隐蔽的地方释放出来。
韩晖刷开房门,闪身进去,将傅越放在床上,回身落锁。
裤管里滴滴答答地流出了淫水,落在餐厅的地毯上。
潮湿的面颊躲在韩晖的颈窝中。
他这样下去真的会引来服务生。韩晖订好房间,将他打横抱起。
这时,十分钟已到,设置好定时的跳蛋启动了。
“……啊!……该、该死……呃……”
震动直抵产道深处,内壁发抖,傅越牢牢抓住了韩晖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