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晖贴上去，轻轻吮吸起那蜜液横流的小穴。
“……嗯……嗯……”
傅越低泣着醒过来。
但不是每一种痛苦都能立刻打败。尤其是那种决定性的、难以抵抗的，权力世界施加的痛苦。总有些巨兽，个体无法对抗。
傅越的精神在多年的折磨中已经变得如此脆弱，一旦难以承受，就会忽然想到死。
那是连身体都不情愿的，一种突如其来的冲动，有五分钟的缓和，就能停下。
傅越脆弱地嘟囔起来。
韩晖将他抱上沙发，分开他的双腿，望着那泪水涟涟的红肿小穴，心生怜爱。面上的表情却纹丝不动。
只要出现在傅越的眼前，韩晖就必须是这副冷酷的模样。
——都过去了。
掌心一片冰凉。
一定……
可是……
韩晖紧紧按着自己的太阳穴。
……我还能这样坚持多久？……这件事考验的，到底是他还是我？……
不晓得。
……好想爱他。
好在……
韩晖咬了咬嘴唇。
“休息一会儿。”他懒洋洋地拖长音调，对意识朦胧的傅越说，“——还没结束呢。”
韩晖慢慢拔出插在他两个洞中的东西。
“不要觉得羞愧。”韩晖若无其事地擦擦脸，很冷静地说，“你的身体这么淫荡，应该学会享受这个过程。”
他的语调有一种刻意的冰冷和温柔，那温柔不怀好意，坚决要将傅越描述为一个淫荡的女人。
脱下外套，打开屋门，抱起昏迷的傅越，停掉玩具的振动。
一气呵成地做完这些，唯独还没将那让人痛苦的东西拔出来。
拔得太早，反而刺激。
淫荡。
耻辱。
三把剑分别插在他的胸口，他的意志却连快感都不能征服。
……停下来……停……不……
傅越勉强抬起眼帘，惊恐地瞥着身下的景象。浸透着他的淫液的，韩晖那张冷漠又美丽、棱角分明的脸庞，无辜而毫不动摇地承受他潮吹的后果。
……不……不……
“啊——不……啊啊啊啊啊————————”
嗡……
已经分不清是哪个阳具在震动。
他轻声回答。不等傅越回答，取出另一个形状稍有不同的玩具，直接塞进傅越的产道。
“啊！————”
推入的力量蛮横又霸道，里面被一口气充满，方才积累的所有饥渴和刺激一股脑卷上来，傅越发出连自己都难以想象的尖叫声。
韩晖不近人情地命令。
这会儿韩晖的力气大多了，制服他完全不在话下。
“……乖一点，我就让你解脱；如果敢反抗我，什么都得不到，你会被继续丢在这里。你的脑子这么聪明，不会在这种时候犯傻吧？”
韩晖捏紧拳头，望着监视器。
骨节被他捏得一片青白。
好几次，他都想起身进屋，又靠坚决的意志将自己钉死在座椅上。
他的身体立刻变得紧张，一旦得到自由，愤怒便涌上心头，要对始作俑者施加报复。
“你——”
“——别动。”
但要解决根本的问题，需要用更大的情绪震荡来冲击、覆盖过去的剧痛。让傅越意识到，自己的境况还可以变得更烂，变得连有人伸出手，都是一种安慰。
身体的折磨就是其中一种方式。
他必须习惯庸俗的绝望。
傅越问题的根源，在于自尊无法接受从高崖跌落的落差，这人偏偏喜欢忽视好的事物，牢牢盯着让他伤痛的人与回忆，不停逼迫自己重温那种撕裂的剧痛。
对傅越好的人，他记不住；重伤他的人，却得到他全身心的注意。
他有那种绝不低头的本性，想打败所有的痛苦，征服所有的异心。
将四肢重新固定，拆下身上的捆绑，轻抚柔软肌肤上的一条条凄楚的红痕。
用温水打湿毛巾，稍微帮他擦了擦。
“嗯……”
——好想爱他。
他推开键盘，慢慢趴在桌上。
梦里无数次回忆的，短暂的拥抱，单方面的甜蜜……
但是，这个特殊疗程的结局，韩晖早已预见。
最终的最终，傅越痊愈的标志，是韩晖设想好的。
一定会通往那个结局，傅越一定可以达到那个目标。
傅越并不动弹，不给他任何的反应。
韩晖再次出去，关上了门。
游刃有余的医生，跌跌撞撞地回到桌前，抓着桌沿，大口喘着气。
躲进另一个性别里，可以缓和原本性别的自我所受的创伤。
旁人打碎了作为男人的傅越，就先塑造一个女人傅越度过这段剧痛的时光。
好在傅越的身体有那样的本钱，好在这也是他压抑已久的本能。
傅越再次难堪地哭了起来。
……为什么会这样……
潮吹之后，他倒了下去，将脸深深地埋起。
他只想挪到一旁去。韩晖却牢牢固定着他，不许他动。
傅越绝望地闭上眼睛。
失态。
傅越的眼前一片白光。
小腹里面像泄了洪一样发起水来。
那些透明、灼热、预示着难堪的情欲的，温水一般的液体，从屁股里泄出，绵延不绝浇在韩晖的脸上。
……什么……这竟然是我能发出的声音……
全身颤抖，小穴急剧地收缩，连带整个屁股都缩成一团。
韩晖强硬地压下阳具，往上顶着产道的狭窄。如同被触发了某个开关的傅越，高高地扬起头颅。
“……你……呵……你很享受折磨我……是不是？……”
韩晖露出一个颇为悲哀的微笑。
“……没错。享受极了。”
直到屏幕上的傅越开始真正的流泪。
不是为情欲或焦急而流，而是充满毒素、屈辱、不甘、破碎的泪水。
韩晖闭上眼睛，静静地等了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