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莫黎夸张,他觉得南嘉的鸡巴也挺柔美。
柔自然是因为,它是软的。
美自然是因为,它颜色很嫩,嫩逼才这颜色,大小更一般,莫黎真是恨不得把自己鸡巴掏出来给南嘉看看,想用自己那根紫红色、爬满青筋的驴屌打一打南嘉肉嘟嘟的脸蛋,问问他:
莫黎这么计划,他把南嘉的逼嫖明白,然后就带南嘉去找个真正的、注意病人隐私的、服务态度最好的妇科医生,给南嘉好好看看逼。
他自己有神经病就够了,南嘉绝对不能得一点病。
莫黎终于走到沙发那,不过暂且只站立在南嘉身侧,这个角度只能看到南嘉雪白的腿,还有南嘉软趴趴的小鸡巴。
是他的错觉么?
“躺沙发上吧。”
只有莫黎自己知道,他现在心跳得有多快,体温飙升到多高,他每向南嘉走去一步,都是一只禽兽为了不让猎物警觉,伪装出的轻盈自持的步伐。
莫黎松开南嘉的阴唇,不能再继续掰批了,否则南嘉都要猜到他想操他。
但莫黎也没控制住,不掰批,便用手指在批上一下一下地摸。
莫黎心想要是南嘉质问他,他就说一半真话:
莫黎口罩里呼吸粗重,口罩外眼神淡漠,真是伪装奇才,他将南嘉的粉色蝴蝶批掰得更开一些,把那比阴蒂小得多的尿孔掰出嫩肉来,莫黎不敢用手指碰这小肉芽,颜色很正常,看起来没发炎,按照他对南嘉嫩批的了解程度,他一摸,恐怕反而叫南嘉又得上尿道炎。
南嘉蜷紧了脚趾,脸已经往自己肩膀后面埋去了,好像正被莫黎强奸一样,呜咽着哼哼个不停,批里还不停地冒汁,恐怕莫黎真强奸他,他还得享受几下。
莫黎问他:“你的逼到底哪难受?没有发炎的地方。”
于是南嘉扭扭捏捏地褪了裤子,田主任说得确实没错,他不想在医院花钱是一方面,另一方面,他不想把双性的身体展露给别人看。
但南嘉此时纠结的问题,却不是田主任以为的问题。
至于是什么问题。
莫黎的手指便往小穴一抹,把那淫液像制作糖葫芦时给果子裹糖水一样,裹满自己的手指。
不过对于莫黎而言,这些逼水确实跟糖水差不多,甚至比糖水还要妙。
莫黎也有认真检查嫩逼——状态很好,颜色漂亮,没得什么皮肤病。
南嘉一点也不知道这个捉着他脚腕的禽兽,脑子里已经想象着把他全身舔一遍了,但南嘉也不是平时那个大傻子的呆样,除了羞赧还是羞赧,并掺了点心惊胆战。
是怕得妇科病么?
南嘉声音和身体一样打颤,声若蚊蝇地问莫黎:“……还,还行么?”
莫黎伸出手指,在碰嫩逼前,煞有其事地告诉南嘉:“放松,我的手消毒过。”
南嘉:“……哦,哦。”
南嘉已经全身泛红了。
南嘉被莫黎手指冰凉的温度惊了一跳,从莫黎指腹下蔓延出鸡皮疙瘩,由点及面,遍布全身,还掺着微微的电流,南嘉抖着,呜咽了一声。
莫黎更不爽了,南嘉不仅对一个妇科医生红脸,他怎么还勾引这个妇科医生?
南嘉原来这么骚呀。
莫黎调动着自己变态的自控力,他既可以变态到不受控,也可以像现在这样,变态到能控制住鸡巴里的邪火,只是在裤裆里蠢蠢欲动,微微充血,南嘉绝对看不出来它出现了什么下流的问题。
莫黎去瞧南嘉是什么表情,倒惊了一下,怎么脸红成这样?还埋着头,就差不能把头从自己胸口里钻进去,再从后背钻出来。
南嘉这大傻子,怎么对一个妇科医生害羞了。
南嘉裤子脱得并不是特别潇洒,扭捏了好久才埋着头扯裤带。
田主任用磁性之极的声线蛊惑他:“患者的身体在我们眼里和猪肉没什么区别。”
话虽这么说,漆黑的眼睛直勾勾盯着南嘉,南嘉手指一旦往裤子伸去,莫黎的口腔里就会分泌唾液,是见到食物的反应。
“瞧瞧这根鸡巴。”
“要不要给我口一下?”
莫黎脑子里变着法地玩着光屁股的南嘉,表面上严肃正经,公事公办,坐到南嘉脚前面,南嘉真是,怎么连脚趾也长得漂亮?一颗接一颗的,又白又圆,比女人的脚骨感,但女装一下,穿上高跟鞋,也会赏心悦目。
他需要做好心理准备,不然一看见逼,鸡巴立刻对着南嘉起立,虽然他很擅长撒谎,南嘉又是个大傻子,但最好还是不要被南嘉发现破绽。
毕竟他现在可是,破绽百出呀。
瞧南嘉这对白腿,连腿毛都看不着,毛孔细腻,骨节不大,肌肉含量也不够高,看着没什么力量感,但也不是瘦竹竿筷子腿,线条柔美。
这下南嘉的逼就得给他白嫖了,他一定要看,必须得看。
其实莫黎也不算完全欺骗南嘉,他真的为南嘉看了很多难啃的妇科工具书,什么妇科病他都知道,搞不好一眼就能看出南嘉的问题所在。
但莫黎不放心,他没有试剂,也没有仪器,满共就一些疯狂在分泌的唾液,仪器就只有手指、舌头和眼睛,他绝对愿意把南嘉的逼水舔进嘴里,跟唾液做一下化学反应,但问题在于他尝又尝不出南嘉得了什么病。
暂时保密。
南嘉纠结了好久,脱了好久,才算把自己从来没见过太阳的腿露了出来。
南嘉总觉得田主任眼神带着热度,还有按压在他皮肤上的力度,着了迷似的,可南嘉一抬起头,只能看见田主任藏在金丝眼镜镜片背后的,漆黑无底的,毫无感情的墨黑色眸子。
“没错,现在不是检查,是玩逼,我免费给你做检查,摸摸批怎么了。”
不过南嘉没质问他,只知道抖着屁股流淫水,逼被摸出不堪的声音,嗓子里也发出小动物濒死时的细微的声音,这大傻子,被禽兽玩逼,居然一点不对劲也不知道。
“你到底哪里不舒服?”
南嘉咬着嘴不讲话。
莫黎瞧他睫毛都挤出生理泪水了,湿漉漉的。
南嘉脸蛋肉多,显小,跟莫黎有体型差,被莫黎掰着批,按着腿,这姿势看起来,年龄倒置,是个被二十多岁狗男人玩批的十七岁少年。
他也摸过小穴,咬这么死,肯定没吃过鸡巴,南嘉在网上没骗他,南嘉不可能得性病。
——南嘉要是得了别的鸡巴的性病,莫黎会发神经病的。
那么,是不是又被内裤磨出尿道炎了?
莫黎没讲话,手指在南嘉的逼里划动。
南嘉不敢看这个戴着口罩也仿佛带了滤镜的男人,眉眼深邃得惊心动魄,指迷人得惊心动魄,被金丝眼镜修饰着,伪装出冷冰冰的斯文气。
那只冰凉的手指逐渐染上了逼的热气,还裹上了逼水,南嘉屁股抖得不行,这不像妇科检查,明明是操逼前的调情运动,莫黎掰着他的批,用中指在嫩肉里摸个没完,摸得南嘉阴蒂冒出包皮,莫黎白皙的指腹往这韧韧的艳粉色肉蒂上一摸,南嘉捂住嘴,脸上烧着火,可是没捂住嗯啊啊,软趴趴的鸡巴居然也翘了起来,合拢的处子逼穴立时吐出一大滩浑浊的淫水,把田主任三万块的真皮沙发弄成骚逼味了。
莫黎是真的消毒过,他对南嘉从来严阵以待,就算演妇科医生,也是百分百用心。
他小心地拨开南嘉颤巍巍合在一起的阴唇,南嘉长了个淡粉色的蝴蝶批,阴唇很肥,合起来像落在花苞里吸蜜的蝴蝶,等莫黎把这嫩肉做的小翅膀掰开,南嘉的蝴蝶批就开了花,花蕊是湿润鲜红的一道缝,里面的花粉早都酿成蜜了。
莫黎感觉到自己的鸡巴在裤裆里跳动,想要挣脱他的控制,往南嘉嫩批里干。
莫黎态度变得不好了,霸道起来,狠狠掰开南嘉的脚腕。
南嘉做出生孩子的那姿势,或者是,被男人捉着脚腕狂插猛操的那姿势,一下子,大腿里面夹了二十一年的春光全部对着莫黎的脸绽放!
莫黎盯着南嘉的逼,看痴了两秒,这两秒对正羞耻的南嘉来说一秒都不算,但对演戏中的莫黎来说,和无限一样长,他希望南嘉永远这样张着大腿把逼露给他看。
莫黎很不爽,自己吃自己的醋,他只希望南嘉对着一个名叫“莫黎”的十七岁小畜生做出这种表情,其他人都不行。
莫黎抓住南嘉的脚腕,踝骨圆滚滚的,脚腕则纤细,适合提起来扛肩上,或是叫这对漂漂亮亮的细腿圈住自己的腰,再逼着他两只脚腕摇晃着交叠在自己的尾椎上——
狠狠顶起胯,尽情用鸡巴弄他的逼!
但这种变化,藏在他嘴里,心里,南嘉一点也不会知道。
田主任接下来把南嘉心坎里的担忧说了出来:“你专门来我这,因为不想去公立医院被一群实习医生和患者围观对么,我略懂一些妇科知识,也知道你的身体情况,我看过没什么大事,你就不用去医院了。”
“别耽误我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