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张纸票拍着男人的脸,随着青年的手松开,晃悠悠地掉在地上。辛维尔抿唇,蹲下来,手还没碰到就被人按着头埋在胯下,硬挺的东西磨着他的脸,带着令人作呕的热度。
辛维尔僵着身子,忍受着脖子被舔舐的黏腻感,努力让自己放松:“……两百一次……我很便宜……”
他的衣服被卷起,露出肌理分明的小腹和鼓鼓的胸脯,上面印着乱七八糟的印子,是昨晚留下的。青年埋在他胸前,舌尖压着红肿的乳尖碾弄,激得他吃痛地小声呻吟。
他不敢推开,只能虚虚搭着青年的背哀求:“先生……轻一点……求您……”
如此种种,都与辛维尔无关。
他醒来时,三等舱内热闹得紧,好像在讨论一些猎奇八卦。但他没有心情去听。青年做得太狠,一天过去他的腿根还在颤抖,几乎下不来床。但他还是撑着身子勉强在热水断掉前匆匆冲洗了下。
跟昨晚相比,今夜更加压抑沉重。轮船亮起了除雾灯,甲板明亮,但放眼望去,哪里都是茫茫的雾,黑沉而望不到底的海面令人心悸。
这只是传说。
这个想法让大副心下稍安。他看了眼船长的脸色,见后者的紧绷也缓和了一点,这才点点头。
船长揉揉脸,掐了乘务员的声音,简单通报了下当下的情况。
但是他的求饶并不被理会。过了好一会儿,青年才唇肉湿润地抬起头。
“今晚来找我。”
“昨晚我听到你叫床了,婊子。”
辛维尔走得慢,不仔细看的话完全看不出他右腿残疾。在回三等舱的拐角时,有个人扯着他的胳膊,将他拉进黑暗角落。
陌生青年压着他,手从他的衣服下摆探进去,贴上他饱满的胸脯揉捏,另一只手则抓着他的臀肉,用硬起来的胯下去顶弄他。
“多少钱一次?”
大概就是因为磁场干扰,暂时无法收到信号,属于正常情况,出了这片海域就会好转。事发房间已做好存证,死者会被严密安置,信号恢复的第一时间就会寻求救援。船内物资充足,希望大家不要惊慌。浓雾干扰,船只慢行,会有延误,谢谢理解与配合。
他声音沉稳,条理清晰,众人被安抚住,压下心中恐慌与不满,嘟囔着散了。
驾驶室内,维修人员左看右看,也找不出导航失灵和接不到信号的原因。最后只能归结于磁场问题。